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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姐夫舔的我好舒服刺激 第一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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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四章

    趙禎對襄陽王所作出的應(yīng)對計劃不能說是不周全,襄陽王以摔杯為號,心懷不軌的人同時發(fā)動,但防不住趙禎早有準備,才稍有動作,就被拿下了。

    到了這種時候,作為一個皇帝,一個勝利者,趙禎是不吝于為自己刷刷金漆,營造一下高大上的形象的。所以他不光揮退了身邊保護他的侍衛(wèi),還給了襄陽王一些體面,讓他維持住了屬于藩王的最后尊嚴,并沒有將他縛于繩索。其他追隨襄陽王的人也沒有刀斧加身,只是隔空被□□所指罷了。

    趙禎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局面,所以,他該表現(xiàn)一下自己的胸懷寬大,被逼無奈不得已治人一個謀逆之罪。

    簡單來說,趙禎再次發(fā)動貓哭耗子技能,讓自己的忠心臣子大罵這些犯上作亂的人,居然把這么仁慈的官家逼到了這個份上。

    這樣的發(fā)展都是用來收買人心的套路了,想當年奸雄曹操,因為自己手下兵士踩踏了農(nóng)田就拔劍想要自刎謝罪,結(jié)果被一群人哭著喊著不要,從此以后人心更加有凝聚力。傻子才會信他如果沒人攔著真的會去死,但在當時的情況下,卻是真的提升了他人對他的認同感。

    都是套路,都是做戲,就看誰的演技好了。

    然而有人卻不遵守這個套路。

    龐昱混進來的時候一直很低調(diào),他不出頭,連龐太師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居然是站在逆賊那一邊的。后來還是襄陽王不甘心就這樣敗了,看著龐吉還安然無恙一臉氣憤的看著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連龐吉一起拉下水了。

    當時龐太師就懵逼了。

    或者說,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都懵逼了。因為襄陽王連龐氏的貢獻都添了一份夸張往大了說,這種情況下,一家一共三口人,其中兩口參與了謀逆,誰會覺得剩下的那個一定清白?

    龐昱這時候后悔已經(jīng)晚了!

    他一直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躲在最后面,只要一想到失敗不僅會與姐姐一同喪命,連親爹也絕落不到好,就像忽然著了魔一樣,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趙禎死了,大伙都能活!

    這時候,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色蒼白驚疑不定的龐吉身上,沒有幾個人關(guān)注本來就不起眼的龐昱。龐昱咬了咬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拔出匕首,朝趙禎沖去。

    包拯一直在觀察參與謀逆的大臣和后來隨著襄陽王一起進宮的叛賊,對于襄陽王的話只聽過就算。作為斷案無數(shù)的開封府尹,他見多了發(fā)現(xiàn)自己走投無路之后想要拉人下水的狠人,捉奸捉雙,拿賊拿贓,他在人群里找龐昱的下落。

    龐昱可是開封府的老熟人,包拯一月少說也會見他一次,對他實在熟悉不過。

    所以,在大多數(shù)人,尤其是保護趙禎的人沒回過神之前,包拯就發(fā)現(xiàn)了龐昱的動作。只是官家先前撤了左右護衛(wèi),只留自己在身邊,還揶揄說自己相貌正氣,剛好壓一壓這些心懷鬼胎的亂臣。一時間包拯也顧不得其他,喊了一聲“護駕”,便用身體擋住了龐昱的匕首。

    被匕首刺中的那一刻,心里還在自嘲,早知今日,真該跟玉墜子夫子學點功夫。

    這一切發(fā)生的極快,包拯擋的那一下爭取了時間,龐昱被護衛(wèi)打翻在地,趙禎一臉焦急的喊著包拯,想伸手去扶,卻摸到了溫熱的鮮血。

    “快叫太醫(yī)!”顧不上風度,趙禎直接大喊。好在他還記得一些急救常識,此時也顧不上手上的血,直接按壓傷口想要壓迫止血,并不輕易去拔匕首。

    太醫(yī)匆匆趕到,對廳堂上的亂象視而不見,對包拯緊急處理了一番之后,搬進了宮室之中。

    趙禎的心情差的要命,也不玩他的套路了,直接命人把這些亂臣賊子抓的抓、關(guān)的關(guān),連龐太師也沒能幸免。龐吉面上已無血色,對于自己的下場有了準備,要知道,即便是自己最風光,也就是官家最窩囊的那幾年,官家偶爾貌似忍無可忍的發(fā)火還不及現(xiàn)在的十之一二。

    只有襄陽王在瘋狂的大笑,趙禎揮退了想堵上襄陽王嘴的人,冷聲道:“讓他笑吧,他要是能一直這么笑,我才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br/>
    這話聽起來不狠,卻無端的讓人打了個哆嗦。

    玉笙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包拯。

    “是我冒失了。”趙禎在一邊小聲說。

    玉笙當做沒聽到,抓起包拯的手腕開始把脈。意外的,包拯的脈象和他的表象比起來意外的平穩(wěn),完全不像是受了傷的人。玉笙想了想,頂著太醫(yī)不贊同的目光拆開了剛被綁好的繃帶,比量了一下刀口的長短,又問太醫(yī)那刀刃入肉幾分。

    眼見官家都沒有表示不滿,太醫(yī)也只好照實答了。

    玉笙更詫異了,按照太醫(yī)的說法,包拯的運氣還是很好的,雖然腹部被捅了一刀,但完全避開了內(nèi)腑,雖然流了不少血,但絕算不上什么重傷,完全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昏迷不醒。

    “是不是熬的藥里添了安神的藥草?”玉笙猜測。

    太醫(yī)搖頭,“才開完方子不久,藥都沒熬好呢?!?br/>
    “怎么樣?”趙禎還算有良心。

    玉笙卻滿頭霧水,傷口完全沒有讓人昏迷不醒那么嚴重,也不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昏迷,最重要的是,通過脈象,玉笙沒有察覺到半點不對,那脈象平和的完全像是一個正常人。

    正在睡覺的正常人。

    “難道只是累的睡著了?”玉笙困惑不解的看著包拯,還是沒忍心試著推醒他。

    反正脈象上顯示沒有什么大問題,不如先觀察一晚,明日再說吧。玉笙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第七天,包拯還沒有醒來的樣子。

    太醫(yī)院里那些深信脈象覺得不是什么大事的人都感覺慌了,對他們醫(yī)術(shù)的質(zhì)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官家最近越來越不耐煩了。

    也是,次次問次次都說不是大事,可人就是不醒,沒直接叫庸醫(yī)還是因為同樣醫(yī)術(shù)高超的公孫先生公孫策也束手無策。

    “這樣子,倒像是魂跑了。”李娘娘也很關(guān)心包拯的身體,到底是為她兒子擋的災。

    一語驚醒夢中人!

    因為包拯在昏迷之前受的傷,一時間居然把他的神異之處忘了。

    玉笙沒什么請神招鬼的本事,但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沒有質(zhì)量保證,也只能靠數(shù)量一一來湊了,沒準哪下就歪打正著了呢。

    想通這一點,玉笙做主把包拯送回了開封府,又把三寶翻了出來。從這天開始,包拯枕的是游仙枕,胸口壓著的是陰陽鏡,夫人李氏每早捧著古今盆接天露給包拯潤唇,玉笙還順便從趙禎那里敲了一柄尚方寶劍,擺在保證身側(cè),驅(qū)鬼逐怪。

    “這樣能行?”開封府智囊公孫先生心里沒底。

    “肯定行!”這是擔憂包拯私下出宮送包拯回來的趙禎。

    包黑炭何許人物,又有這么多外掛加持,保準平安無事。

    然后,趙禎又被打臉了。看著包拯那張平靜的大黑臉,他仿佛聽到了命運的嘲笑聲。

    又過了三日,包拯還沒醒,玉笙實在撐不住了,這些天他忙里忙外,一直沒有回玉墜子里休息。雖然已經(jīng)可以十二個時辰隨時顯形,但時間一長,他還是會感覺到辛苦的。

    等趙禎再來開封府的時候,已經(jīng)見不到玉笙的身影了。隨口問了一句,卻看到了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玉先生這次在府里呆的時間夠久了?!?br/>
    以前只在夜間出沒的,特別個性!

    玉墜子是玉笙的棲身之所這件事只有包拯和玉笙本人知道,玉笙一回到玉墜子里,頓時感到全身舒爽。滿足的喟嘆了一聲,玉笙抓緊時間休息,現(xiàn)在包拯情況未明,時間可耽誤不得。

    恰在此時,玉笙忽然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

    “夫子!夫子可在?!”

    玉笙一個激靈,那聲音不正是包三黑嗎?

    包拯只覺得自己被困于某地,直到剛剛心中莫名有了夫子就在身邊的預感,試著叫了兩聲,沒想到真的得到回應(yīng)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倒沒有地盤被占的惱怒,玉笙反而想著,如果自己早回來查看一二,就不用憂心這么久了。

    “我也不知?!庇耋峡床灰姲?,聲音倒是很清楚,“我擋下龐昱以后就昏了過去,再醒來以后就已經(jīng)在這里了?!?br/>
    “可有辦法回去?”玉笙直抓重點。

    “倒是有人在夢中授我一法。”包拯把那個辦法娓娓說來。

    玉笙聽的嘴角抽搐,“你確定?”

    “沒錯?!卑芸隙?。

    “好吧,等著,我馬上送你回去。”玉笙揉了一把臉,覺得這大概是天意,提醒自己離開的時間要到了。

    正在給包拯上藥的公孫策只覺得眼前一閃,玉笙重新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玉笙沒急著說話,而是低頭看了看腹上傷口愈合的情況。發(fā)現(xiàn)一切良好后點了點頭,問公孫,“有針嗎?”

    公孫策把自己的針包拿了出來,里面都是羊毛般細長的用來針灸的銀針。玉笙抽出來一根,注入內(nèi)力,讓柔軟的銀針變硬,捉起包拯的左手,在他中指指尖上戳了一下。

    這一下沒有留力,很快就有血珠滲出。解開包拯手腕上的繩結(jié),把月牙兒玉墜抽了出來,將那滴血涂在其中一面,然后將帶血的那面朝包拯的眉心微上的地方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