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愿意,我不是你的女王。你的女王是陳澄,不是洛瑤?!?br/>
洛瑤哭了,蹲在地上,抱著雙臂,緊緊地捂住自己不該露的地方。
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痛苦和難過。
她不想和夜墨淵之間發(fā)生什么實質性的關系,那會毀了她。
雖然陳恒知將她復制成了陳澄,可不是就是不是,她沒辦法接受。
夜墨淵也跟著坐下來,就坐在洛瑤的對面。
伸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剝了個干干凈凈。
“洛瑤!我們現在是平等的,我也沒穿衣服。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給我,不待見我,可我這輩子真的離不開你。說句不怕你生氣的話,我認定了你,你逃也無用。不管你是誰,你永遠都是我夜墨淵的太太,也只能是我夜墨淵的太太?!币鼓珳Y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狠絕,“哪怕你心里有了別人,我也會把那個人從你的心里,你的生活中抹去?!?br/>
洛瑤埋著頭,哭的雙肩顫動。
根本不理他。
小犟驢那孤苦無助的樣子。
看的夜墨淵心里一陣陣的抽疼。
他知道要循序漸進地讓小犟驢接受自己,他也知道今天玩的有點過了。
可他心里就是想要的更多。
他不但要她天天陪著自己蓋棉被純睡覺,還想要她的人和她的心。
從來一向隨心所欲慣了,沒有任何事情,是他想辦而辦不了的。
唯獨身邊的小犟驢,他沒有辦法完征服。
“寶貝!不哭了好嗎?”夜墨淵把洛瑤抱起來,放在懷里,打開溫水,開始給她洗澡,“我只想侍候你,沒別的意思。小淵淵目前還吃不了你,它精神不濟。不信你看,它站起來沒兩分鐘又倒下去了。”
洛瑤哪里敢看,捂著臉還在流淚。
“寶貝!”夜墨淵拉開洛瑤的手,輕輕地給她洗臉,“我們要永遠生活在一起,所以我想早早地學會侍候自己的女人。這樣你以后拍戲累了,不用自己動手,我保證把你侍候的清清爽爽,舒舒服服的?!?br/>
夜墨淵的手柔柔地在洛瑤身上的每寸肌膚游走,從頭發(fā)到腳趾頭,他都給她洗的干干凈凈。
洗完了她,又來洗自己。
然后拿過浴袍給她穿上,自己腰間就圍了條浴巾。
抱著她出了浴室,拿干毛巾給她擦頭發(fā)。
洛瑤要自己來,被夜墨淵攔下了。
“我說過我要侍候你的,忘了?放心!我會把你頭發(fā)吹干的?!?br/>
洛瑤懶得堅持了,由著他去。
吹風機“嗚嗚嗚”地在她頭頂響起,熱熱的風在發(fā)間穿過。
她的心溫暖平靜了許多。
“夜墨淵!你談過戀愛嗎?”洛瑤驀地問了個很不合時宜的問題。
夜墨淵一愣,笑了:“沒有。我想要女人,直接娶回家來?!?br/>
“你呢?談過嗎?”
“沒談過。”洛瑤苦笑,“我性情冷淡,男人不喜歡我這樣的?!?br/>
“我喜歡?!备杏X頭發(fā)已經干的差不多了,夜墨淵關掉吹風機,摟住小犟驢,心滿意足,“我特別喜歡,非常喜歡。寶貝!你也學著喜歡我吧!”
洛瑤沒說話,靠在夜墨淵的胸膛上,很輕很輕地道:“我不敢喜歡你,怕有一天這一切都是虛幻,一碰就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