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當貝貝和亮亮過上幸福生活、殷洗凡和謝承喜攜手逍遙眾人都皆大歡喜之后,有一個人卻依舊身陷水深火熱之中無法自拔,日日夜夜被折磨的欲/仙/欲/死毫無停歇,此人便是昔日常伴殷摘凡左右的混世魔王鬼精靈——殷落凡。
想當年,殷落凡這個名字也算是叱咤在靈界的一道別樣風景,時嬌時悍,亦正亦邪,撒嬌賣萌技能滿點,耍狠斗嘴本事一流,當時的九州之內(nèi)不可謂不是惡名遠播,奈何偏長了張極具欺騙性和誘惑性的臉,但凡他有心,那一瞪眼一撅嘴的,登時能把你唬得暈頭轉(zhuǎn)向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記得??偠灾闶且痪湓挘瑝闹饕庖欢亲?,靠譜點子一個沒有。誰知數(shù)百年過去,這等特性非但沒有為歲月所消磨,反而愈見變本加厲,況且他樣貌氣質(zhì)與摘凡的貴氣天成與顧挺等人的俊美不凡皆不同,靈秀無比,卻也狡黠無比。
多年前已然頗具人夫氣質(zhì)的貝貝便曾對這位吃虧無數(shù)卻劣性不改的好兄弟好言相勸過,要他注意收斂行徑,切忌引火上身玩火*,哪知這活寶聽后非但不知反省,反而俏臉一板氣哼哼道:“你們一個個的都雙宿雙棲了,留我一個孤家寡人的,不許人羨慕嫉妒恨,難道還不許人自得其樂了?真是欺人太甚豈有此理!”摘凡無語,轉(zhuǎn)而向桓亮埋怨,早已見怪不怪的桓亮冷哼一聲,頗為不屑道:“你管他作甚,爛泥扶不上墻,時候到了自有人收拾他?!?br/>
兩人熟不知,能收這攤爛泥之人,實則百年前便已出現(xiàn),且這個人,只要經(jīng)歷過先前那段動蕩亂世的,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他出現(xiàn)時,身份微小來歷普通,在眾人眼中,就是個奢侈品店里的賣貨郎(==),當然在殷落凡的色眼中看來,賣貨郎前面還要加上個五個字:英俊無比的。批注:可睡之。
不過,相識之初,有賊心沒賊膽的他對于再亮眼的帥哥也僅限于“想想”,反正想想又不犯法,再說他殷落凡從小到大,自身美貌不提,身邊絕色難不成還少么,別說亮眼,亮瞎眼的都數(shù)不過來(==)。
但緣分一到,那激情就像是滔滔江水滾滾而來,擋也擋不住,躲也躲不開,殷落凡對那名為蒲天的賣貨郎一見動心,二見傾心,三見四見的就起了歪心,等到五六七八見,那春心淫心狼心便齊齊萌發(fā),十萬頭草泥馬也拉不回了。于是一來二去,眉勾眼動的,兩人便神不知鬼不覺滾上了床。小邪魔被壓得那叫一個爽,日日翻云覆雨夜夜笙歌不止,絲毫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只覺得自己因愛而做,越做越愛,其中幸福美妙滋味特么簡直無法用言語描繪,無怪乎自從貝貝跟了那桓亮之后便沉迷此道,一去不回頭了……
然而美夢沒能做上多久,一盆涼水便將他從頭至尾澆了個透心涼。
至寶被盜,大計被破。自以為的親密無間原來暗藏殺機,枕邊綿綿愛語原是為盜取天機,一場嚴絲合縫的陰謀與誘騙,在□的遮掩和愛意的蒙蔽下,他殷落凡居然被耍得團團轉(zhuǎn)而不自知。
賣貨郎搖身一變成了反派間諜,絕頂好攻一個華麗謝幕成了幕后**oss。這讓一向自認聰明無雙眼光精準,向來只有他欺負人的份從來沒人能欺負他的殷落凡,如何受得了這份氣,如何吃得下這份虧!可叫人咬牙的是,那卸了他心防叫他無意間做了叛徒的蒲天,將他害慘后便隱匿行跡逃之夭夭了。殷落凡自此從亂世到安世,從桃源到人間,一寸光陰都沒放過,一隅空隙都沒漏下,立誓不報此仇絕不罷手,原本落凡的精靈生生被逼為復仇狂魔(==)。
而他找人的方式亦承襲了他一貫的邪門歪理和奇葩思維——識丁丁尋蹤(==)。
殷落凡覺得,以他和他周遭一圈牛人的地毯式搜索(雖然他口中的那堆牛人早已放棄,還在十年如一日堅持不懈的目前只剩下他一個)到如今卻還沒能找到的蒲天,除了自身術(shù)法高絕之外,定然還借助了其他法子,才能隱遁得如此蹤跡全無。殷落凡思來想去,唯有常年易容徹底改頭換面才能解釋得通(==),于是他想,既然靠樣貌搜索無法識別出那混蛋,那就從混蛋的丁丁處下手!老子就不信,你變得了容貌身形,難不成還能將自個兒的小弟一并給改造了??。?=)
于是一場史無前例慘絕人寰的采丁大戰(zhàn)就此拉開帷幕……
殷落凡十分有自信,對那個曾經(jīng)叫他欲罷不能愛不釋口的丁丁,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只要稍一感受,便能一抓一個準(==),可是讓人沮喪外加憤恨的是,他苦苦尋覓了這么多年,竟是一丁點似曾相識的滋味都未尋到。
難不成那惡棍觸怒天威,早已被天打雷劈打入地獄上閻王那兒報道去了?
殷落凡只覺一想到此種可能性,便氣得不能自己——特么他殷落凡的仇敵,怎輪得到別個出手教訓,老天也不行!
但轉(zhuǎn)念一想,蒲天那惡棍心機城府俱是深不可測,萬沒可能輕易丟了性命。一念及此,便又立時覺得安心不少。
終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又過得數(shù)載,終叫他殷落凡于一月黑風高的夜晚,與途中結(jié)交的壯士在某一客棧客房內(nèi)坦陳相對四下摸索之后,殷落凡忽然目露兇光,一道“斷魂咒”毫無預兆地便發(fā)了出去,“姓蒲的,終于叫你落在了老子手里!今夜便送你上西天!!”不料話音剛落,眼前便是一黑,待再醒轉(zhuǎn)時,四下一張望,自己竟被那混蛋帶到了倆人初時偷歡之地,再低頭一看,雙手雙腳已被牢牢捆住,全身上下不著寸縷。
殷落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要張嘴怒罵,卻驚怒交加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何時已被對方封住了聲音,眼下竟是一個字也發(fā)不出了??!
蒲天見他又是瞪眼又是咬牙的兇惡模樣,只覺得美人果然不愧是美人,就算氣得怒不可遏怒發(fā)沖冠,也依舊美得不能直視啊!更何況他深知眼前這人從前是何等淫媚何等放浪,兩相比較下,竟是別具風情。(==)
落凡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卻依舊不甘示弱,惡形惡狀地無聲問道:你擄了我來干什么!
蒲天一看便懂,哈哈大笑恬不知恥回道:“美差一樁。百年前找你是為套取情報,傷了你心,是我不對。如今嘛,卻是想你為我生個兒子,就當贖罪。你看如何?”
殷落凡聞言氣得七竅生煙:媽蛋!有種這輩子你別給我解咒,否則老子第一件事就是叫你斷子絕孫!
蒲天不以為意,給他強喂了顆丹藥后便全情投入日以繼夜地開始了造人之旅。(……)
數(shù)日后,事成,蒲天滿意地連父帶子將人送回摘凡所在碧落軒山下,承諾一年后日子一到便會前來取子,并交代切勿妄想對他兒子動什么念頭,此子乃他蒲天畢生心血(……),打不掉(……)、傷不了(……)、毒不死(……),等他事情辦完,必將依約歸來,屆時再向他父子二人好好賠罪。
殷落凡聽他一席胡言亂語,氣得簡直要殺人,臉上又急又怒,心中又恨又痛。
不過蒲天離開的那段時日,殷落凡倒真沒怎么動傷害孩子的心思,他滿心想的都是日后怎么跟那蒲天算這筆賬,思來想去,終在某一日靈光一閃(==),書信一封托殷洗凡卜卦一算,欲擇一至攻之時生產(chǎn)(==),日后父仇子報,攻遍天下蒲姓人,自然,蒲天不在其內(nèi),那混蛋自有他殷落凡親自收拾(……)。
然而,天不遂人愿,千算萬算,卻沒算到孩子竟會晚出世一刻……
一刻之差,至攻轉(zhuǎn)為了至受,受中之受,天下最受(==)。
父仇子報?付諸東流……
子承父業(yè)?方是正道。(……)
(梨樹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