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那張可愛的小臉再次扭曲,猙獰的可怕,曾經(jīng)宛如天使似的面孔,此時已經(jīng)完全扭曲。
兩種面孔轉(zhuǎn)變的很快,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上一秒還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在下一秒竟然會變得如惡鬼般的恐怖。
“生不如死?”
“對,我就是要他生不如死,生不如死?!毙√m尖叫起來,她白凈的肌膚上,浮現(xiàn)出點點滴滴的褐色斑點。
這種斑點我知道,是屬于尸斑中的一種,果然啊,小蘭就是執(zhí)念。
白凈扭曲的面孔,在我眼中漸漸變化,從最開始的尸斑,漸漸出現(xiàn)了可怕的變化。
肌膚開始崩裂,皮肉出現(xiàn)一層層可怕裂痕,褐色的皮肉跟蒼白的骨頭交融,看起來異??膳?。
“我要他為他做過的曾經(jīng)付出代價,我會養(yǎng)著他,不會讓他死,等他徹底感受到恐懼,徹底知道懊悔的時候,我也不會殺他,會讓他遭受折磨一生一世?!?br/>
小蘭的頭發(fā)開始一片一片的掉落,并沒有完全掉落,掉落了大半,頭皮都隨著頭發(fā)掉落。
蒼白的頭骨,就這么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尤其在白骨上還有不少裂痕。
可以輕易的看到她已經(jīng)變黑的腦漿,上面還有不少蛆蟲蠕-動。
除了頭上的變化,小蘭的臉變化更大。
曾經(jīng)光-滑的小臉已經(jīng)徹底消失,只剩下滿是傷痕的小臉,傷口的周圍,還能看到爬來爬去的蛆蟲。
俏皮的蛆蟲,從她皮肉外翻的傷口鉆來鉆去。
甚至還有不少蟲子,在她說話的時候,從她嘴里掉出來。
“他到底做過什么?讓你的恨意如此……”
“你真的想知道嗎?”小蘭抬起頭,臉上蛆蟲來回鉆動,雙眼呈現(xiàn)特別的灰白。
她說話的時候,張開的嘴巴,讓我看到了漆黑舌-頭,滿是空洞的牙齒。
看到這里,我猛地捂住嘴巴,胃里翻騰起一股惡心的粘液,我差點就忍不住噴出來。
翻騰的酸液已經(jīng)涌到咽喉位置,我死命的咬住嘴唇,一股腥甜味在嘴里炸開,跟著嘴唇處傳來了刺痛。
我知道,嘴唇一定是被我咬破了。
因為刺痛跟血腥味,我終于將那股強烈的嘔意壓下去。
這時候要是吐出來,百分百死定了。
“你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br/>
我很后悔問出這句話,小蘭一定是因為他而死,我這么問,不就等于是問小蘭怎么死的嗎?
跟一個充滿怨恨的執(zhí)念討論她是怎么死的,我總覺得不用她回答,我可能就會先掛掉。
“沒事,只要大哥哥留在這里陪著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訴你的。”
看著小蘭的目光,我突然覺得人生好像到達了巔峰。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跟我這么說過,為了讓我留下來,竟然什么都告訴我。
只可惜這個女人,并不是真正的人。
而且,就她現(xiàn)在的模樣,別說親吻或擁抱了,只是看著,我都差點吐出來。
所以她的色-誘,在我這里算是徹底失敗。
我搖搖頭,拒絕她的提議道:“還是別說了吧,我們?nèi)タ纯茨闼^的爸爸,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br/>
小蘭只是看著我笑,詭異恐怖的笑容,加上不少蛆蟲來回爬著,我趕忙移開注視著她的目光。
“你想看?好,跟我來吧。”小蘭從沙發(fā)上跳下來,一直抱著我的手臂,轉(zhuǎn)變成了拽著我手掌。
一股拉力傳來,我身不由己的跟著她向前走。
我暗中微微用力抽了抽手臂,不行,根本就扛不住她的拖拽力。
這樣不行啊,不還是被她掌控在手中嗎?同樣也無法逃走。
只能在等等看看了,看看有沒有其他機會逃走。
小蘭拽著我來到了臥室門口,她推開臥室門,從房間里飄出一股劇烈的騷臭味。
沒有看到人,只看到了半張床,還有床-上露出半截的肉色的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東西。
“吱呀”
臥室門逐步被推開,陳舊的大門,發(fā)出怪異的聲響。
“來吧,看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多漂亮,多帥氣啊?!毙√m把我拽進去,指著床-上的那個東西讓我看。
站在門口的我,完全被里面的東西驚呆了。
媽的,我現(xiàn)在真看不出來這貨還是個人。
一張足足有兩米多寬的大床,全是肉,剛才我從門縫看到的東西,只是他的一截小腿。
我曾經(jīng)想象過可能會出現(xiàn)血腥恐怖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有的只是一片震撼的白色的肉。
白嫩嫩的皮肉,鋪滿整張床的肥肉,宛如一灘令人震撼的肉浪。
他的四肢已經(jīng)再也沒有正常人的樣子,手臂都看不到,手指都能比上我的大腿,粗略的看過去,他幾乎成為一塊巨型肥肉,除了腦袋還正常之外。
雖說腦袋正常,那也比正常人大上兩圈,肥胖的大臉盤子,上面滿是令人惡心的油膩。
我跟小蘭推門進來,可能是沒想到這里還會出現(xiàn)陌生人,他足足有半天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眼前的出現(xiàn)的場景,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好半天,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看向我的雙眼中流露出祈求。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希望我能殺了他。
說實話,看到這種情況,我也想做做好事,弄死他得了。
只可惜我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那里還有辦法幫助他。
“看到了嗎?我不但沒有殺掉他,還把他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我是不是很好啊?!?br/>
我看著大床-上,那攤已經(jīng)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家伙,的確是白白胖胖啊,可這種程度的胖,已經(jīng)不算是喂養(yǎng),而是另一種懲罰。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懲罰,恐怖而令人心悸。
對人好到極端,就會變成另一種特別而恐懼的懲罰,這就是好到了極致嗎?
“你這么對他,不如讓他死?!蔽业吐曕牡馈?br/>
可我忘記了,房間里很靜,對方又是非人般的存在,就算在小的聲音,她也能聽到。
“他是很想死,可我偏偏不讓他死,我會讓他活著,活著感受這一切,感受來自我的懲罰?!毙√m咬牙切齒
“不論他曾經(jīng)做過什么,如何對不起你。但這種程度懲罰,足夠了。讓他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事,不就行了?何必非常折磨他一生一世?直接殺了他,不是更好?”
我憤怒的質(zhì)問小蘭,毫不在意對方執(zhí)念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