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身體不由的一顫。
雖然知道自己此時正處在隱身狀態(tài),但是他還是突然變得很緊張。
緊張來源于那人的目光,狂風的旋渦中,那人不長的頭發(fā)隨風起舞,眼睛的光芒更是嚇人。
簡直就像是一只野獸。
許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是觀察對方的好機會。
是一個男人,身材挺拔,應(yīng)該年紀不大。
他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得到這么危險的東西,他的目的是什么。
很明顯,他并不是什么好人,因為好人是不會在半空中對一只全速航行的飛機施加危險的。
那人一直都朝著許諾這邊看,手中的動作都停止了,不過因為這樣,飛機也終于飛出了那片雨云。
那人并不在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便不再關(guān)注,反倒是朝著許諾慢慢的飛了過來。
巨大的雨云隨著他的動作,慢慢的朝著許諾靠攏了過來,狂風肆虐,許諾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飛機已經(jīng)擺脫了危險,許諾不想插手這件事,這肯定不是一般的麻煩。
此時那人就站在距離許諾十米之外的地方。
他有著極其敏銳的直直覺,一直都在四處尋找,可是面對的人畢竟是許諾,他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呆呆的站立幾秒,他終于轉(zhuǎn)身離去了,并沒有再去追逐那架飛機,而是朝著另一個方面飛去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后,許諾才慢慢的露出身形,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人離去的方向。
不管如何,那人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許諾不知道他今天為什么要對一架飛機動手,不過看他剛才的態(tài)度,好像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只是一個想法而已。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就像是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惡魔。隨時都有可能一口把大家吃掉。
許久之后,許諾嘆了一口氣,然后身體慢慢的變得透明消失。
....
....
顛簸的飛機終于變的安穩(wěn),危險似乎已經(jīng)遠離。
但是大家都還處在剛才的驚恐之中,許久之后才有一個人帶頭站了起來。
但是一旁的空姐趕忙揮手要求他不要亂動,因為解除危機的廣播還沒有發(fā)出。
就這樣,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蘇櫻和許愿也一樣,頭等艙就她們兩個,但是卻有三名空姐陪在身邊。
三分鐘后,飛機廣播終于響起。
機長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說是遇到了罕見的天氣情況,造成恐慌很不好意思,接下來危機已經(jīng)解除,請大家不要擔心。
然后廣播里就響起了舒緩的音樂,許多人到這時表情才緩和許多,一個個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
但是頭等艙的許愿和蘇櫻卻始終沒有放松,當聽得危機解除的廣播后,她們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
因為許諾還沒回來。
他已經(jīng)離開大約一刻鐘了。
許愿不顧空姐的阻攔,想要解開安全帶出去尋找,一旁的蘇櫻也是一樣。
此時她很擔心,許諾慢慢只說出去看看的,為什么現(xiàn)在連人影都沒有了。
剛剛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空姐自然不能讓他們站起來隨意走動,而且蘇櫻的身份特殊,如果被其他乘客認出來的話,肯定會引起騷亂。
“您有什么事和我說,我?guī)湍憬鉀Q!”一名空姐蹲在她的身邊。
蘇櫻一臉急切的看著他:“我的朋友剛才出去了,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
可能是因為剛才是在是太過恐慌,三名空姐這才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他什么時候出去的?”她們趕忙問道。
蘇櫻答道:“最開始的時候就出去了,說是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幾名空姐對視了一眼,然后紛紛搖搖頭,她們并沒有看見有什么人出來,也沒有什么人過來問過情況。
蘇櫻頓時急了:“怎么可能沒有,剛才明明走出去了!”
飛機就這么大,留給乘客活動的區(qū)域只有客艙而已,至于駕駛室,中控室什么的,都是禁止進出的,而且她們剛才一路走來,確實沒有遇到走動的人。
蘇櫻很生氣,一下子站了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不成?”
許愿的表情也很急切,但是她并沒有吵鬧,只是眼眉低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就像蘇櫻說的那樣,大活人不能就這么消失,肯定就在飛機的某個地方,為了確認情況,幾名空姐馬上出去尋找。
而剩下的一個人向蘇櫻問了許諾的名字以后,拿起了腰間的話筒開始廣播尋人。
“請許諾先生聽到廣播后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你的朋友在等你——”
“請許諾先生聽到廣播后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你的朋友在等你——”
.........
三聲過后,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只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聽完之后議論幾聲。
“怎么會這樣!”蘇櫻大叫起來。
突然的,她一把抓住身旁的空姐:“會不會剛才搖晃的太厲害暈倒了?!?br/>
對空姐來說這也是一件從未有過的事情,好端端的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在全速飛行的飛機里消失。
仔細考慮了一下,她覺得蘇櫻說法很有可能,趕忙又通過對講器告訴了其他在尋找的人。
那么此時許諾在哪里呢?
他就在飛機的艙門外!
剛剛本來打算回來的,但是誰知蘇櫻和妹妹沒有聽他臨走時的安排,現(xiàn)在正滿飛機的找人。
飛機就那么大,到此有人在尋找,他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出現(xiàn)。
所以現(xiàn)在算是被堵在了外面。
“真是兩個傻丫頭!”許諾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又在原地等了三分鐘,當聽到蘇櫻是他有可能暈倒在某處的時候,他才想到進入的辦法。
肯定不能再拖下去了,再不出現(xiàn)的話,就發(fā)展成靈異事件了。
狠狠的喘了幾口氣,把自己弄的面色潮紅,然后還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當確認自己看起來確實有些慌亂的時候,他才出現(xiàn)在飛機的一個暫時沒有人注意的角落。
“我在這里!”他故作痛苦的叫道,腳步還有些踉蹌。
幾名空姐聽見趕忙跑了過去,然后把他扶住。
“你怎么樣,有沒有事,哪里不舒服?”
許諾搖搖頭:“沒事,只是有些暈罷了?!?br/>
剛才飛機搖晃的厲害,確實有些人出現(xiàn)了眩暈癥狀,幾名空姐趕忙把他扶到了頭等艙。
“先休息一下再說?!?br/>
許愿和蘇櫻見到許諾回來,立即破涕為笑,蘇櫻更是直接抱著了他。
“你——你跑哪去了?”
許諾撇撇嘴,用一根手指有些嫌棄的似的把她的頭推開。
“沒事,只是有些暈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