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早上八半點,白云汐和龍初晴從軍區(qū)醫(yī)院回到了軍官宿舍,由于別墅被燒毀了,所以昨晚哥哥‘收留’了他們一晚。(鳳舞文學網)不過因為蘭傾闋在烈焰弄了個身份,所以在烈焰內也有自己的宿舍,幾人將就一晚還不算擠。
“汐兒回來了···”白云汐一進門,司徒皇便坐在沙發(fā)上回過頭,對著白云汐招招手,白云汐走過去坐下,“舅舅,小舅舅呢?”因為冷曉言的小司徒皇三年,所以白云汐一直叫冷曉言小舅舅。
司徒皇揉了揉白云汐銀灰色的頭發(fā),“逆炎在樓上檢查最后的裝備,汐兒找他有什么事嗎?”司徒皇的聲音非常溫柔,一點教父的樣子都沒有。白云汐搖搖頭,她才不要小舅舅插手,自從小舅舅重生后性子是越發(fā)惡劣了,也越來越難以琢磨,這件事就挑小舅舅不在的時候說最好,“舅舅,你答應我一件事唄?!?br/>
“什么事?”司徒皇興味的挑挑眉,記憶當中汐兒從十五歲之后,便再也沒有用這般討好的語氣和他說過話,汐兒到底想讓他答應什么,他非常有興趣知道。
“我希望舅舅回意大利的時候把涵兒和韻兒帶上,可以嗎?”白云汐拉著司徒皇的衣袖輕輕晃動,本來她這次會回來,就是因為舅舅的一句‘如果你再不回去,你的孩子會像你一樣忘了他們的母親,這是你希望的嗎?’,所以舅舅應該不會拒絕。
是吧?
是吧?
司徒皇看著白云汐寫滿了‘你一定會答應’的眼神點點頭,雖說汐兒一旦回意大利便難免會有一番爭斗,但他也沒有道理不讓孩子和母親在一起。白云汐看到司徒皇點頭瞬間眼睛都笑彎了,“那舅舅,我可不可以讓你帶一些孩子們的‘附屬品’回去?”
附屬品?司徒皇看著白云汐討好的神色,他就知道汐兒今天早上吞吞吐吐的準沒好事,只是····司徒皇還沒說什么,樓上傳來冷曉言的聲音,“那要看看是什么樣的‘附屬品’?!?br/>
完了,白云汐看著冷曉言一步步走過來,“小舅舅······”怎么這么快就下來了,冷曉言走到白云汐身邊,肆無忌憚的揉亂了白云汐的頭發(fā),白云汐不滿的瞪了瞪冷曉言,又繼續(xù)和司徒皇說話,“舅舅,你就答應我吧,涵兒他們難道交了個同齡的朋友,讓他一起去嘛····”
“那那個孩子的父母呢?”司徒皇思量了半晌,問道,白云汐一聽有門,便把方浩的家庭狀況告訴了司徒皇,“舅舅,你就答應了吧,曉雅現(xiàn)在的男朋友是法國著名的服裝設計師,我以后想向服裝設計和娛樂圈進軍。”
“那····”司徒皇欲言又止,故意調白云汐的胃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相對的他們要接受特訓,為了讓他們有能力活下去。”
“我知道,不過涵兒和韻兒從小是由龍組出身的龍初晴養(yǎng)大的,身手極好,曾經兩個人利用麻醉針是綁架他們的人五死二重傷,所以他們就不要訓了吧。”
“聽你的?!彼就交逝牧伺陌自葡氖?,汐兒長大了,有些事應該有自己的判斷標準,白云汐看著司徒皇慈愛的眼神,有些猶豫的抿抿嘴,“舅舅,空幻它····”
“汐兒,看著我的眼睛,”司徒皇把白云汐的頭抬起來,“你聽著,在今后的道路上你身邊的人或許會因為你一個小小的失誤而一個接一個的死去,但是你不能回頭,而且現(xiàn)實也不會給你回頭的機會,你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即使到最后你的身空無一人,你也不能后悔,知道嗎?!”兩雙暗紫色的眸子相互碰撞,司徒皇的聲音漸漸嚴厲起來,這些話他十三年前就和白淵說過,現(xiàn)在他原封不動的告訴汐兒,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汐兒如果選擇了這條路,就永遠沒有回頭的機會,一旦回頭,等待汐兒的,只有死!
白云汐點點頭,鄭重的說道:“我知道,我會帶領卡登家族走向另一個繁榮?!?br/>
“好孩子,真不愧我養(yǎng)了你那么多年····”司徒皇態(tài)度軟了下來,“空幻是由裴優(yōu)一手喂大的,你想說的話應該與裴優(yōu)說去,不過我想他會痛罵你心不狠,然后在背后偷偷的哭一場,你知道的人老了總是對從小養(yǎng)大的孩子有種特殊的感情。”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司徒皇看著白云汐的態(tài)度是不假,但她卻是個對親情及其淡泊的人,所以現(xiàn)在還體會不到人到中年的時候,就比較喜歡回憶年輕時候的一些事。司徒皇看著白云汐迷茫的神情,嘆了口氣,“汐兒,有空多去看看你父親,我不勸你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在和他吵了,你就把他當成一個孤單一人的老人家,多回去看看他?!?br/>
白云汐點點頭,徑直上樓,“時間差不多了,我去把他們都叫下來···”白云汐抬起頭看著樓頂,曾經聽人說只要這樣,眼淚就不會流下來,可是她臉上涼涼的又是什么?她有怎么會不知道往往一個人血腥暴力的一面背后,是一顆孤單寂寞渴望別人關注的心,只是她——做不到!
冷曉言一直看著白云汐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這孩子,又鉆死胡同了···”
“總有一天她會明白的?!彼就交实拖骂^,眼神飄忽不定,但愿當汐兒明白的時候不會是一切已經注定,無法挽回的時候。
九點十五分,所有人齊聚客廳,由白淵開車,送眾人去紅楓機場。當加長版房車來到目的地時已經是九點四十五分了,由于司徒皇他們的飛機十點整飛,所以白云汐先送方曉雅他們過去,司徒皇拍拍白云汐的肩,“四月、五月我就不帶回去了,他們是你的侍衛(wèi),只要他們有異心,你不要手軟!”
“我知道?!卑自葡c點頭,隨即握住身側方曉雅的手,“曉雅,到意大利之后的一切舅舅會為你安排的,你不必擔心?!?br/>
“我知道。”
“汐兒,這又不是要永別了,你至于嗎?”冷曉言看到氣氛有些悲傷,于是說了句,隨后便拉著司徒皇的手上了飛機,方曉雅抱了抱白云汐,“不必擔心,還有謝謝你···”
“去吧···”白云汐看著方曉雅和孩子出示了護照登上飛機,一直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白淵和夜蕭然尋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所乘的lt180航班還有十五分鐘便要起飛了,于是立刻趕回去,便看見了一個黑發(fā)黑眸的蘭傾闋,“你怎么···”怎么換成這個顏色了,她記得剛剛在車上還不是的?
蘭傾闋笑了笑,“美國是離龍組最近的國家,而離龍組不遠處便是琉璃島,我可不想過被囚禁的日子,這是辰剛剛幫我弄得。不過你該好奇的不是我,而是初晴····”
“初晴做了什么?”白云汐這話是問蘭傾闋的,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龍初晴的身上有什么特別的。蘭傾闋有些神秘地說:“你等著看看初晴是怎么把那些東西帶進去的吧····”
那些東西?
什么東西?
“請lt180的乘客準備登機。”提示聲響起,白淵拍拍白云汐的肩,“去吧,你總有一天要學會獨自飛翔。”
白云汐點點頭,看向夜蕭然,夜蕭然抱了抱白云汐,“汐兒,我在這兒等你回來?!?br/>
“記得你的話,一定要等我。”白云汐點點頭,與御雪辰一起上飛機,直到飛機起飛,夜蕭然和白淵才回去,中途白淵打了個電話,“喂,查理···我的妹妹去了你的地盤,你知道該怎么坐,····好,我知道了····你放心,蕭然我會照顧好的,····”白淵掛了電話,快走幾步追上夜蕭然,與他并肩而行······
這邊飛機起飛后,龍初晴便去了趟廁所,回來之后換了身衣服坐在白云汐旁邊,擺弄著手里的東西,白云汐側頭一看,好嘛,這家伙居然把匕首、手槍,還有一包長短不一的銀針都帶上來了,“你怎么帶上來的?”由于飛機上的人不少,白云汐這話用的是唇語說的,剛才過安檢的時候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初晴出了電腦和手機還有一個隨身的小藥箱之外可是什么都沒帶,這些東西從哪冒出來的?
龍初晴笑了笑,同樣用唇語回她:“剛剛那件衣服有些特殊,而且過安檢的時候即使被掃出來我也有自己的特殊渠道帶進來?!边@種事,她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沒少干,對她來說,這不算什么。白云汐撫額嘆息,看來她是太落伍了····就在這時龍初晴突然把手里的匕首扔給她,白云汐回過神便看見乘務員往他們這邊走,白云汐立刻手忙腳亂的把匕首藏好。
等乘務員走過去之后,白云汐把匕首扔回去,“你不是有本事把它帶上來么,有本事你別扔給我啊,就算被發(fā)現(xiàn)他有不能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br/>
“我只是不想被發(fā)現(xiàn)之后,再去要而已,太麻煩?!饼埑跚绨沿笆撞睾茫皇菃渭兊南勇闊┒?,如果不是她習慣用自己順手的武器,在美國她什么樣的武器淘不到,“好了,從中國到洛杉磯最少要飛十四個小時,我要睡覺了,沒有事別叫我,最討厭坐飛機了····”
白云汐看著龍初晴戴上眼罩休息,便不再說話,閉目養(yǎng)神。
***********************************************************
十四個小時之后四人到達了美國洛杉磯的國際機場,白云汐下來飛機看著陽光明媚的天氣,暗嘆一聲時差就這點好處,現(xiàn)在中國是第二天凌晨,而洛杉磯依然是今天上午。
“你要去哪里?”白云汐看著龍初晴走的方向,飛機三個小時后起飛,直達拉斯維加斯,龍初晴這是要去干什么?龍初晴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朝著白云汐揮了揮手,“你們在機場等我好了,十二點之前我會回來的。我說過這里就像我的家一樣?!饼埑跚缯f著走出機場,她要去弄一個可以合法攜帶槍械的身份才行,來回換衣服太麻煩了。
“這也太隨意了吧···”白云汐和蘭傾闋、御雪辰來到候機室隨意點了些東西,三人圍坐在桌子旁邊,白云汐取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喂,天奇···呵呵,你猜我現(xiàn)在在哪兒?····你消息倒是挺靈,····是嗎,你現(xiàn)在內華達州境內真是太好了,·····我?guī)Я巳艘ダ咕S加斯散心·····嗯,在麥卡倫國際機場,····好?!?br/>
那邊白云汐剛掛了電話,這邊紫天奇從大樓的四十五層往下看去,“他們來了呢,你作為這里的‘東道主’不去接一下嗎?”
“澤,你想的太多了····”桌子后的人將椅子轉過來,如果白云汐在這里一定會大呼驚訝,因為這個人就是查理,她孩子的父親!
“我真的該慶幸這里不是你的老窩芝加哥,否則我要穿過大半個美國去接她?!弊咸炱嫘α诵?,在一旁的地圖上比劃來一下,“你在拉斯維加斯應該有房子吧,借我一個。”
“真是的。”查理取出把鑰匙扔給紫天奇,“記得替我向初晴妹妹問個好,讓她早點回家。”
“ok?!弊咸炱纥c點頭,走出去。現(xiàn)在開車去麥卡倫國際機場應該還來的及····
*
*
*
美國時間12點整,龍初晴再次出現(xiàn)在了三人面前,手里還提著一個黑色皮箱,白云汐看了看龍初晴拿著的皮箱,這么明目張膽?“你這是去搶劫?”其實白云汐想問的是:她帶著這些‘東西’想怎么上去?
龍初晴神秘的搖了搖手指,“我敢保證,這趟飛機絕對不會讓你輕松到達。”在中國的時候,就有人敢把暗害白云汐的事栽贓給查理哥哥,如今就在他的地盤上,不鬧出點事來的幾率比日本不發(fā)生地震的概率還要小。
“你怎么知道?”白云汐看著龍初晴肯定的態(tài)度,覺得她一定知道了些什么。哪知龍初晴看來自己半晌,悠悠的吐出兩個字:“直覺。”
直覺?!怎么又是直覺?雖然她不否定龍初晴的直覺的準確性,但是為什么每次她的直覺都好預知一些不好的事?
“總之有備無患,走吧?!饼埑跚缯f著帶頭向安檢處走去,白云汐跟在她身后。在過安檢的時候,檢查員剛要接過龍初晴的皮箱,只見龍初晴出示了什么東西,安檢人員立刻放行,態(tài)度之恭敬讓白云汐連連咂舌。
等四人坐在了頭等艙的沙發(fā)上,白云汐看著周圍的設施問道:“我記得好像這架飛機的頭等艙并不對外開放吧?”
“有我它不想開放都難?!饼埑跚琰c了杯咖啡,“而且這里就只有我們四個人?!?br/>
“你剛剛對安檢員出示了什么,讓他瞬間變得那么恭敬?!毕啾戎?,這才是白云汐比較好奇的問題。龍初晴拿出剛才那個藍色的小本子扔在桌子上,白云汐拿起來打開,“fbi,你剛才就是去辦這個,不過我好像記得就算是fbi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吧?”
龍初晴挑挑眉沒有回答白云汐的問題,倒是蘭傾闋偏過頭去看了看,伸手指了指證件右下角的標記,“是這個,這是龍組的標志?!饼埥M在美國出入的次數(shù)數(shù)不勝數(shù),所以為了行動的便利,經常會借助一些國家組織的職權辦事,也因為這樣美國比較依仗龍組。
“有了這個,就算是總統(tǒng)的臥室我都能進去,小小飛機而已,算不了什么的,不過同樣的如果這架飛機中途出了什么事,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求助與我?!?br/>
“你這不是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嗎?”
“我提前查過,這班飛機上的人的底細,如果真的出事那么我們絕對是首當其沖,所以與其被動挨打,在出事后讓飛機上的人亂成一團,不如主動出擊,掌握主導權,何況也不一定會發(fā)生事情?!彪m然是怎么說,但龍初晴心里還是有些沒底,她的眼皮到現(xiàn)在還跳的厲害。
白云汐見龍初晴不想說,便閉上了眼睛休息,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周圍猛烈搖動,是地震了嗎?白云汐睜開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這是在飛機上,那么剛才那陣晃動又是怎么回事?
“啊——”突然駕駛艙發(fā)出一聲尖叫,白云汐這才發(fā)現(xiàn)龍初晴和蘭傾闋都不見了,而駕駛艙的門是開著的。白云汐三兩下解開安全帶,和御雪辰一起走到駕駛艙里便看見龍初晴單手把一個男人撂倒在地上,兩名駕駛員都倒在地上,而主駕駛座上做的正是蘭傾闋!
坐在駕駛座上的蘭傾闋其實是及其郁悶的,明明都到美國了,又出了這種事,這感覺就像七十二拜都拜了,就差最后一哆嗦,到底是出事了,關鍵是····“初晴你快點,我不會開飛機啊——”到底是誰,總是和汐兒對著干,咱能消停點成嗎,飛機上這可是400多條人命啊····
“你以為我會開這種客機啊,老娘當年只在夏威夷學過直升機,在烈焰的時候偶爾開開戰(zhàn)斗機而已?!饼埑跚缛滩蛔”舜挚?,這該死的直覺真tmd準!她這樣想著手下也不含糊,把身下的人抹了脖子,這種不要命敢把機長和副機長都殺了的人,也問不出什么東西。
白云汐走過去看看機頂上的一排排按鈕,伸手把兩個按鈕按下去,隨后替換了蘭傾闋的位置,戴上耳麥,“笨啊,你們,都不知道聯(lián)系塔臺?!?br/>
“那邊的乘務員小姐,剛才的震動想必會造成人們的恐慌,所以請你帶其他的乘務員去安撫一下,還有務必不要告訴他們駕駛飛機的是個只開過直升機的女生?!卑自葡潇o的吩咐,乘務員被白云汐的情緒感染,立刻點點頭跑出去。
“初晴,把手上的事放下,過來做。那種處理尸體的力氣活讓男人來干。”白云汐專注的看著面前個標有英文縮寫的字母,還好他以前由于做過太多次飛機,為了防止意外,普及過飛機上的知識,這些還可以勉強應付,“辰,你去把尸體移到頭等艙,在這里太影響情緒了。”因為飛機降落后,必須要有個說法,所以這三具尸體還不能銷毀。
御雪辰點點頭,袖子一卷,三具尸體便飛到了駕駛艙外。龍初晴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與塔臺進行聯(lián)系。白云汐握著操縱桿,“闕哥哥,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美國時間下午五點半?!?br/>
五點半,也就是說還有最多四十分鐘就要降落了,她該怎么做,對了,“闕哥哥,你現(xiàn)在立刻去艙門旁把91******這個號碼打出去,讓這個號碼的主人立刻去塔臺,快!”
“嗯?!碧m傾闋應著跑了出去。龍初晴看著鎮(zhèn)定過了頭的白云汐,“你怎么這么鎮(zhèn)定?”
“因為不安的情緒會感染人,就這么簡單。”白云汐強忍住內心的焦躁情緒,敲了下耳麥,“l(fā)t180緊急聯(lián)絡塔臺,機上有人劫機,機長和副駕駛全部喪生,請求支援?!?br/>
“汐兒,現(xiàn)在的高度和速度是多少?”耳麥里傳來的聲音讓白云汐莫名安心,這是天奇的聲音。
“現(xiàn)在高度12000英尺,速度280節(jié),還在手動模式上?!卑自葡诤竺嬗旨恿艘痪?。
“很好,保持這個速度和高度,現(xiàn)在拉斯維加斯在下雨,盡量在降落之前別飛太低?!?br/>
“知道?!卑自葡櫚櫭迹@個動作在此時此刻落在蘭傾闋眼里就屬于非常危險的信號,“怎么了?”
“真是背到家了,拉斯維加斯在下雨。”拉斯維加斯屬于沙漠氣候,長年雨水稀少,現(xiàn)在卻在下雨,老天都不幫他們。
“幸虧這里不是夏天···”夏天打雷的話更麻煩,白云汐掃了龍初晴一眼,“我倒希望拉斯維加斯現(xiàn)在是夏天,因為這里夏天不下雨?!?br/>
不下雨,好吧,龍初晴尷尬的摸摸鼻子,是她忘了。她還是專心開飛機吧,這上面可是四百多條人命啊·····
“汐兒,在你面前有一個mcp控制面板,按一下上面的app按鈕,這樣一會兒飛機就會自動降落在跑到上了?!?br/>
“我按下了?!?br/>
“現(xiàn)在慢慢的降低高度?!卑自葡牭街皇锹陌巡倏v桿向下拉,使機頭朝下,飛出了平流層。
“很好,我現(xiàn)在已經能看到你們了,現(xiàn)在把機翼調到1,襟翼調到5,”紫天奇在塔臺的最頂端拿著望遠鏡看著,“襟翼調到10。”
“放下起落架,襟翼調到20?!卑自葡貜椭溊飩鱽淼脑?,一一照做,她現(xiàn)在所能做的只有相信!為了避免白云汐所在的飛機降落錯跑道,紫天奇臨時把跑道上所有飛機都疏散了,并且叫來了救護車和消防車,一旁只有七歲大的小孩子看了看天空中那個小光的,拽拽紫天奇的衣袖,“爹地,白姨,在上面嗎?”
紫天奇摸摸小孩子的頭,把車鑰匙遞給他,“是,一會兒你就會見到白姨了,你現(xiàn)在想去車上等著好不好?”
“好?!毙『⒆勇犜挼狞c點頭,跑了出去。紫天奇把望遠鏡架在鼻梁上看了看一直在機場上空盤旋的飛機,沖后面大喊道:“快把機場的所有照明燈全部打開!”該死的!他怎么忘了太過黑暗的環(huán)境會讓汐兒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況下產生不安,不利于降落。聽到紫天奇的話,塔臺的所有人立刻行動,沒有絲毫質問和遲疑的聲音。
御雪辰看看窗外,現(xiàn)在飛機已經飛的很低了,由于燈光太弱,白云汐一直讓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御雪辰正猶豫著要不要抱著汐兒跳下去,突然機場的燈一盞盞亮起,照亮了整個機場,“有光了!”
“那好,準備降落。闕哥哥,出去通知乘務員準備降落,讓乘客做好防護措施?!卑自葡{轉機頭向右,正對機場,把操縱桿再次向下推,現(xiàn)在的高度是400英尺,速度170階,保持3度的下落率剛剛好。
“汐兒,拉起機首,推力桿向下用力拉到底!”紫天奇幾乎是用吼得說出這句話,現(xiàn)在飛機機頭正對著跑道,機不可失,“機首向下,逆向噴射!”
當飛機接觸陸地的那一刻,白云汐依舊沒有放松,因為——該死的,她降落的角度向左偏了12度,而左側是一座鐵塔,“怎么辦?!”
“方向舵,用右腳踩下踏板!”紫天奇看著飛機在跑道上的滑行狀況立刻吼道,直到看到飛機機頭向右偏,只有左側機翼刮蹭到了鐵塔之后,這才扔了耳麥,跑了下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