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名聚氣八重以上強者,身形如同鬼魅般狂追張凌云,為首中年是一名聚氣九重圓滿,他追得最兇。
十幾人之中更是還有一名歸元境一重武者,與中年相比,他的速度才屈之第二,因為中年徹底恨上了張凌云。
那可是五枚絕神丹啊,有了這五枚絕神丹,他完全有信心突破歸元境,甚至用不到五枚絕神丹那么多。
眼下絕神丹落到了張凌云,到嘴的鴨子都飛了,他豈能那么容易罷休?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啊,修為相差太大,遲早給他們追上。”
張凌云一邊跑一邊想著脫身的辦法,絕神丹的誘惑實在太大了,聚氣境武者做夢都想要得到,如今五枚絕神丹都在他手上,無疑是一個燙手山芋。
當(dāng)下他已拼了命的逃跑,流光掠影身法施展到了極致,宛若流光般奔走。
但是他跑的再快,仍是甩不掉后面的武者,在絕對實力面前,他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他們。
“臭小子,不要命了,小小聚氣四重初期也敢獨吞絕神丹,不怕?lián)嗡滥悖俊敝心昱c張凌云相隔千米之遠,洪亮帶著陰沉地聲音傳入張凌云耳中。
“廢話真多。”
疾疾狂奔的張凌云聽到這話,眉頭頓時一皺,神色有些不耐。
他掠過一座建筑之后,忽然看到墻邊有一捆兩米多長的竹子,旋即他狡黠一笑,真氣一提,將竹子吸了過來,隨即運轉(zhuǎn)渾厚真氣重重拍出。
那足有五十多根的竹子就猶如箭矢一般射向追來的十幾名武者。
破空箭竹伴隨尖銳破風(fēng)聲狠狠射來,看著漫天而來竹子,十多名武者面色微變,這兩米多長的竹子若是給它射中,非得射出肉餅。
“媽的,還敢反抗,待會給我抓住一定將你扒皮抽筋。”中年一臉冷色,看著這漫天射來的竹子,他也不敢小覷,這可是會要人命的。
十幾人當(dāng)即身形翻轉(zhuǎn),如同一只只靈猴一般,躲避著這些如箭矢般地竹子,個個面容難看,躲閃起來有些艱難。
因為這些竹子太長了,又接二連三的射來,稍有差池,便會中招。
而張凌云趁著這個機會,腳底生風(fēng),快速溜走,身形躍向屋頂,以最快地速度遁走。
“給我留下來?!?br/>
見張凌云逃跑,中年好似一頭發(fā)了瘋的獅子一樣,雄渾真氣爆涌而出,單臂抓住一根竹子,猛地朝著張凌云逃跑的方向射出。
嗖。
尖銳破空聲從背后襲來,張凌云凌空躍起,腳踩竹子,借力遠遁而走。
“想走,那得問我肯不肯?!敝心曜匀徊豢赡芊湃螐埩柙铺幼?,鎖定住他的身影,身形如炮彈般掠過,直追而上。
瞬息跑出千米之外的張凌云,不由回頭一看,只見那名中年緊追不舍,好似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不放。
“該死?!睆埩柙瓢盗R一聲,他曾幾何時也被人追得像喪家之犬一般逃亡了。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贏,這種心情實在是太憋屈了。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從一千米縮減到了八百米,半柱香之后,又從八百米縮減到了六百米。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張凌云心中不免焦急,一旦被對方追上,別說是絕神丹保不住,就連小命都保不住。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現(xiàn)在停下,將絕神丹乖乖交給我,我保證說話算數(shù),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中年心中暗自得意起來,語氣少了一絲威脅,多了一絲和善。
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怕到時候張凌云跟他來個魚死網(wǎng)破,將絕神丹毀掉,到時候可就虧大了。
“你能發(fā)誓?”
這時,仍在奔逃的張凌云回了一句話。
“有戲?!甭勓裕心晷闹懈?,當(dāng)即笑著回應(yīng):“那是自然,我為人最講究的就是誠信,只要你把絕神丹交給我,我保證你平安無事,甚至我還可以給你一些補償,這樣一來,豈不是皆大歡喜,是不是?”
中年誘惑道,眼中閃過一縷陰險之光,只要張凌云速度有所減慢,他將毫不猶豫地上前擊殺他。
聽完,張凌云冷笑一聲,嘲諷道:“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不成?我雙手奉上絕神丹你會放我走,先前還揚言要殺我,這些話都被你吃了?”
他自然不會蠢到去相信中年的話,他先前是故意露出想要妥協(xié)的模樣,目的最是多爭取一些時間,想辦法逃出生天。
“那邊密林叢生,雜草都有兩米多高,那么大的范圍藏一個人,肯定不好找,那將是我的唯一出路?!?br/>
越過層層見狀,他的目光不由望向東邊,那里種著參天大樹,雜草橫生,在陰沉沉的氣氛籠罩下,顯得極為陰森,一般人見到絕對不敢踏入,但是張凌云顧不了那么多了,想要活命,即便前方有妖怪,他也要闖一闖。
“又耍老子,看我不弄死你?!敝心瓯粡埩柙茪獾妹嫔t,雙拳不由緊握而起,青筋暴跳。
還有四百米的距離,一追上,他一定要將張凌云打得哭爹喊娘的。
唰唰。
“那小子在前面,絕神丹是我的,誰也別搶。”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br/>
“那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剩余的十多名武者再次追了上來,眼前就要追上張凌云了,他們好似已經(jīng)見到絕神丹在向他們招手,已經(jīng)開始和其他武者爭搶起來。
那名中年聽到這里,譏諷道:“白癡!”
說罷。
他快速追上張凌云。
只見他施展流光掠影飛快地朝著東邊那片密林跑去,中年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張凌云在哪,他就追到哪。
十多名武者亦是如此,爭先恐后的追了上去,生怕比別人慢了一步。
嗖嗖。
張凌云頭也不回地沖入密林當(dāng)中,來回穿梭,猶如一只的兔子一樣,快速游走。
“有點腦子,竟想用這片密林的雜草來甩開我,哪有那么容易?”
見張凌云的身影沒入密林,中年冷笑一聲,他這個辦法雖然聰明,但也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以及千里耳。
他最擅長的觀察動靜,好似一頭蟄伏毒蛇,給獵物發(fā)起致命一擊,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雖然張凌云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隱藏,但是他要徹底擺脫中年人這些人,就不能停留在這,一定要往更深處跑去,這里雜草密集,可以很好掩蓋一個的身體,不動還好,一動必會發(fā)出聲音。
沙沙。
就在中年右側(cè)三百米開外,突然傳出一陣沙沙聲,中年耳朵一動,嘴里揚起一抹有趣的笑容,身形一閃,迅速追了上去。
“那小子在那?!?br/>
“追!”
那十幾名武者也不是吃素的,感知力特別強大,任何一絲聲音都躲不過他們的耳朵,聲音一出現(xiàn),他們立刻鎖定了張凌云的方位,瞬間追了上去。
“抓到他了!”
一群人將四周圍了起來,因為那動靜就是在這里停止的,他們以最快地速度將張凌云包圍了起來。
中年嘴里含著森然笑意,心道:這下看你往哪跑。
“將他抓出來,先將四肢打斷,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敝心旰荻镜馈?br/>
待他們掀開草叢之時,里面的物體暴露了出來,眾人臉上笑容頓時僵硬了下來,神情逐漸難看起來。
“草,一根大木棍,給那小子耍了?!币蝗伺R出聲。
草叢里面的哪里是張凌云?乃是一根拳頭粗的木棍,靜靜地躺在那。
中年面色陰沉似水,眼神死死盯著那根木棍,目光幾欲噴火。
“遭了,我們中了那小子的聲東擊西之計,想必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了。”一人面色難看,不甘心地道。
不錯,張凌云的確是跑了,沖入密林草叢之時,他就順手撿了根木棍,然后他用真氣包裹木棍,用最大力氣射了出去,制造出動靜,讓那些武者以為他往那邊跑了。
實則不然,他逃跑的方向剛好與他們追得方向相反,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之時,他已經(jīng)跑遠了。
另一邊。
張凌云暗自松了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見眾人沒有追來,他心中大定,有氣無力地道:“幸好迷惑住了他們,這才有機會保住絕神丹。”
趁著這個機會,他連忙取出十枚凝氣丹補充著自己消耗的真氣,跑了那么久,他的真氣早已經(jīng)消耗的七七八八了,現(xiàn)在有點時間,迅速恢復(fù)著體內(nèi)。
吸收凝氣丹之后,張凌云不敢停留,因為危險還沒有徹底解除,以中年人對絕神丹的渴望,他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還是有多遠就跑多遠。
深吸了一口氣,張凌云不在怠慢,繼續(xù)狂奔起來。
身如鬼魅,快若疾風(fēng),張凌云漫無目的的飛掠身影。
“找,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將那小子找出來?!?br/>
隔著千米之外,張凌云就聽到了中年人的怒吼聲,心頭頓時一跳,驚道:“那么快就追上來了?還是有些小看絕神丹的誘惑力啊?!?br/>
下一刻,他繼續(xù)狂奔起來,一刻都不敢停留。
一個時辰掠出百里開外,張凌云仍不敢有絲毫大意,流光掠影施展到了極致,竟是觸摸到了大成之境。
“大成之境?差不多就要突破了吧?”他心中欣喜。
一時間沒看眼前的路,身前陡然迎面沖來一道紅裙倩影,速度也是出其的快,她也沒有看到面前的張凌云,因為她也在逃命。
砰。
“啊…”兩人皆是吃痛叫了一聲。
兩道人影不約而同地撞在了一起,腳底一滑,兩人的身軀就往左邊的斜坡滾落而下。
“什么情況?”張凌云還沒反應(yīng)過來,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