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怔住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他一直在找的‘神奇動物’四個字,居然會從這本‘閑書’里找到。
他定睛望去,仔細查看起這段話。
因為靈氣的消失,主世界與一切空間氣泡的通道被迫關(guān)閉,如果不是靈氣逐漸復(fù)蘇,導(dǎo)致空間通道再啟,或許我永遠沒有機會研究這些遺落文明。
在我研究遺落文明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奇的詞匯——神奇動物。
這個詞匯曾反復(fù)出現(xiàn)在七千多年前的歷史記載之中,在我寫下這本書的時候,我仍在求證‘神奇動物’一詞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再往下,就沒了。
江郎簡直抓狂,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結(jié)果這本書寫到這就沒了?坑爹呢吧?
江郎郁悶的翻了翻書,在封皮上印有這本書出書的日期,時間是三年前,也就是說,這本書是司馬瑜亮在三年前就已寫下的……可是三年前靈氣就已經(jīng)開始復(fù)蘇了嗎?怎么感覺靈氣復(fù)蘇就是這幾天才出現(xiàn)的事?
“書里說,‘神奇動物’的具體含義他還在求證,那么這三年來,有沒有弄清楚呢?”江郎思索了一陣,他覺得自己有空,或許還得再去一趟黑市,去找找司馬瑜亮當(dāng)面問問。
這本書里,除去努力將‘靈氣復(fù)蘇’現(xiàn)象予以科學(xué)的表達,也有其他的東西。
比如說,根據(jù)這本書里的描述,覺醒者依照可支配的靈氣強度,相互之間還有分級的存在,東方國家大都按照幾千年前天朝的分級制度,從低到高,分別是一鼎,二鼎,三鼎,四鼎,以此類推,最高為九鼎。
而為了順應(yīng)時代潮流,國際上也有針對覺醒者的統(tǒng)一標準,同樣是九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為F,E,D,C,B,A,S,SS,SSS,與天朝的分級制度一一對應(yīng)。
“怎么搞得跟修仙似的,”江郎吐槽了一陣,便打個哈欠,合上書籍,準備睡覺。
書可以慢慢看,其他的都可以慢慢來,江郎唯一糾結(jié)的一點是,神奇動物到底是啥玩意兒?以前毫無頭緒,現(xiàn)在稍稍有了點,江郎覺得,興許這事還得去問司馬瑜亮,興許能從他那得到答案。
抱著這樣的念頭,江郎很快便沉入夢鄉(xiāng)。
只是今晚,手機和U盤再沒有任何變化,同時那個‘天道管理局’的夢,也再沒出現(xiàn)。
……
……
黑水市西郊,在整個黑水市這都是一片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里是黑水市開發(fā)比較晚的地方,又加上距離市政核心比較遠,不少飛車黨都喜歡來這里,究其原因,那是因為西郊完被高質(zhì)量的公路所貫通,路面寬闊平坦,縱然這里規(guī)劃得如同一處大都會,卻又根本見不著幾個人。
當(dāng)然,正因為這里人少,喜歡光顧這里的,除去飛車黨,還有許多其他的人,比如一些臨時避難的不法份子,一些非常隱秘的國家機構(gòu),或者一些隱秘的國際,民間組織,比如山河十二衛(wèi),又比如……
在某處被青山綠水包圍所在,這里矗立著一座富麗堂皇的莊園,該莊園名為‘卡斯特酒莊’,正如其名,在酒莊后還有一片望不到盡頭的葡萄園,這里除了是一座釀酒廠,同時也是一座私人住宅。
至少名義上,這座莊園的所有權(quán),屬于來自大洋彼岸的卡斯特先生。
但實質(zhì)上卻很少有人知道,這里除了作為一座釀酒廠,一座私人住宅外,還有另一個職能。
“敖霜姐姐,這里就是黑水分部嗎?”
說話者是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一二歲,穿著打扮……十分潮流的少年。
之所以要用‘潮流’一詞,并非時尚也非調(diào)侃。西瓜頭,白色T恤,藍色牛仔長褲。其實少年的穿著打扮和常人無異,甚至有些普通,可讓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腰間卻纏著一圈白色虎皮?
應(yīng)該不是真虎皮吧?人們都會這么想,畢竟……老虎是瀕危動物,打老虎是犯法的?
在少年的身邊還站著一個身高還不到一米六,看上去約有十六七歲的女孩,一個極美的女孩,她就是少年口中的‘敖霜姐姐’。
她那一頭烏黑的秀發(fā)扎成兩條辮子,垂在胸前,肌膚如雪,吹彈可破,穿著一身類似于清末民初的襖裙學(xué)生裝,白色的上衣以及黑色的裙子,嬌美如花,一股濃濃的水墨風(fēng)撲面襲來。
敖霜瞅了少年一眼,說道:“我說虢仁,你也好幾十歲的人了,成熟點,有問題別老問我,這次考驗考驗?zāi)悖约赫揖€索。”
“我不是人!”虢仁立馬辯解道。
敖霜不置可否,斜椅在莊園的鐵門上,默默的望著虢仁行動。
只見虢仁不慌不忙的趴在圍墻上,仔細的尋找了一番,還用鼻子嗅了一陣,這才不知從哪掏出一瓶藍色的液體,在面前的墻面涂抹了一點。
只見藍色液體剛涂抹到墻上,一個泛著藍光的圖案就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那個圖案更像個徽章,像是個只有三個齒的齒輪,在齒輪內(nèi)部還畫著個圓,三道箭頭從外指向圓圈內(nèi)部,三個箭頭的角度恰好能組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而在這個徽章最底下還銘刻著一行英文——Special tainnt Procedures Foundation.
“敖霜姐姐,你看,我找到了!”虢仁開心的叫道。
敖霜撇了撇嘴:“我看到了,咱們走吧?!?br/>
說罷,敖霜便率先推開鐵門,向莊園內(nèi)部走去。
“敖霜姐姐,等等我!”虢仁急忙跟了上來。
二人并排行走,敖霜斜瞥了眼虢仁腰間的白虎皮,皺了皺可愛的瓊鼻:“這里不是人煙稀少的青藏高原,有時間就把你的虎皮摘了吧,否則被人們看到了少不了一番麻煩。”
虢仁一愣,愕然道:“為什么?”
“除非你想被人誤認為是偷獵者,還是最明目張膽的那種。”敖霜平靜道。
聞言,虢仁立馬不服氣了:“誰說這是偷獵來的?這皮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纏我的皮,這怎么就成偷獵者了?”
“呵呵?!卑剿湫Φ溃骸澳憧梢哉敬蠼稚?,大聲說出你的真實身份,‘我是神話故事里四圣獸之一的[白虎]!’你猜猜接下來會怎么樣?”
虢仁雙眼一亮:“人們會覺得我是祥瑞之兆,然后……貢品?小魚干?”
敖霜猛地拍了拍額頭,這只笨虎沒救了,你見過哪只老虎喜歡吃小魚干的?你到底是貓還是虎???
敖霜長嘆道:“有沒有小魚干我不知道,不過我估計,你最先等來的應(yīng)該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員,要么就是山河十二衛(wèi),或者……”
敖霜頓了一下,這才說道:“也有可能等到域外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