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叫,我拿著衣服擋在胸前,喊著:“有人在偷看!”
剎那間,洗澡的女孩都開始往我指的地方潑水,還有人趕緊穿上衣服,就追了出去。
我后怕地連澡也不敢洗,連忙穿上衣服。
“怎么了怎么了?!”
外面?zhèn)鱽砹艘蝗耗_步聲,還有明歌的聲音。
“剛才有人偷看我們洗澡!”有女孩子開口說著。
“那沒品的人在哪?!”
來的人都是群演中的男孩女孩們,他們義憤填膺的說著。然后各自操著棍子,就四處找人去。
因為那人被我們潑了一身水,想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尋來尋去,那人就是沒影。
等所有人都搖著頭,集合在一起,問著:“剛才誰先發(fā)現(xiàn)的?”
有人把我拉了出來,指著我說:“是青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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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看見他穿了什么衣服嗎?”有人向我問著。
我搖著頭,害怕地說:“我只看見兩顆眼珠子,其他的我就沒看見了?!?br/>
“瞅見眼珠子,沒瞅見人,這就不好辦了。”有人開口說著。
明歌直接跳出來,說著:“現(xiàn)在就不要想是誰了,要想法子把那個窟窿給堵了,免得以后又有人去偷看?!?br/>
“對?!?br/>
明歌一說,就有人應和著。
然后一群人就進了公共浴室里,開始填補窟窿,杜絕剛才的偷窺事件。
第二天,很多人都開始另找地方住。
這個地方本就因為便宜,才會有人勉強住著??墒亲蛲砟鞘?,想起來就渾身發(fā)毛。
所以,搬出去了大半的人。
我也背著自己的小挎包在找房子,可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讓我打起了退堂鼓。
明歌不知從哪里冒出來,走到我面前問著:“你也在找房子?”
“嗯?!?br/>
“找好了嗎?”
“找是找好了一處,就是房租貴?!?br/>
“哪里?”明歌問著。
我抬手一指,“就是這棟樓的三樓,里面是兩室一廳一衛(wèi)一廚房,煮飯什么的也挺方便?!?br/>
“走,我們再去看看?!?br/>
“啊?”
明歌說風就是雨,他直接拉著我就上了樓,想法子聯(lián)系到了房東。
后來也不知道明歌是什么跟房東交流的,從八百塊的房租就降到五百。
可是五百對我來說,依舊很貴。
明歌瞧出我的心思,他試探地問著:“你不介意多一個室友吧?!?br/>
“啊?”莫非他想當我的室友?
可是為什么呢?
明歌就看著我,然后嘻嘻笑著:“很勉強嗎?為什么這么驚訝?”
“不是的,是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啊,就是瞅著你覺得舒服。”明歌笑著說著。
“那可以啊?!蔽业驼Z著。
有人一起分擔一下房租也蠻好的,在那邊住著一個月一百五十,在這邊有人分擔下,只要二百五。洗澡和吃飯的地方也有,怎么想都覺得劃算。
明歌說:“那我們一起回去收拾東西吧。”
“嗯?!?br/>
青青的東西不多,就一個行李箱,一床被子、涼席,還有一個桶,一個臉盆、牙刷、杯子。
明歌的東西也差不多,他在樓下等著我,沒有不耐煩地發(fā)聲喊著,就找了一張椅子坐著。
走下樓的時候,有人問我,“青青,你跟明歌好上了嗎?”
“哪有,我們只是朋友?!蔽颐嫔绯5恼f著。
青青和明歌的交集本來就不多,以往都是青青靜靜地看著明歌在朋友前打鬧。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個跟陽光一樣活躍的男孩子會來到她身邊。
然而,明歌只是來體驗生活的,很快,他就會離開。
一抹悵然在我心中升起,我把東西提著,就下樓去找明歌。
明歌見我下來,也提起他的東西,高高興興地往新租的房子那邊去。
一路上他很能耍寶,提著東西,他也能張開雙臂,走路彎彎曲曲,還會轉身沖我擠眉弄眼,讓我跟著他一起笑。
新的房子算還好,只要把地拖一下,家具擦一下就可以了。
明歌把東西一放,就挽起袖子,開始打掃衛(wèi)生。
廁所里面卻有很大的異味,明歌直接用東西把鼻子堵住,然后就像面臨大敵一般,沖進了廁所,有時還會發(fā)出怪叫聲。
我去廚房那邊接了兩桶水,就開始擦洗家具,還拖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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