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信仰？”
“自然之靈也是艾歐的一面，你的擔(dān)心不存在?！?br/>
“艾歐是神上之神，是一切開始和結(jié)束，凡人的一切都如過往的風(fēng)?！?br/>
“主不在乎。”
“只要口頭宣稱改信，以后大家就都是神的祈并者?！?br/>
“跟著我一起念?！?br/>
“萬物非主，唯有艾歐！”
最先跟著喊的是薩米女人。
除了黑發(fā)圣者的魅力因素，也有前不久難產(chǎn)被圣者救治的例子。
這就是實打?qū)嵉陌瑲W賜福例子！
這個時代，沒有哪個女人不恐懼難產(chǎn)。
30%誠意+30%利益+40%信仰=完美的傳教！
似乎能避免難產(chǎn)的艾歐祝福，對于她們來說吸引力太大了。
很自然的，薩米女人幾乎全都在第一時間改信。
一個個虔誠無比的跟著喊：“萬物非主，唯有艾歐！”
“萬物非主，唯有艾歐！”
「激活專長-口舌靈活，你的說服強度提升」
「激活專長-人情世故，你的說服強度翻倍，你跟藍山雀薩滿關(guān)系提升」
「激活專長-心花郁郁，你跟女性薩米人關(guān)系增進幅度+20%」
針對女性的專長太多。
相較之下，薩米男人們就沒那么深信。
受環(huán)境影響，他們大多也抱著信一下又不會掉塊肉的念頭，隨大流的拜一拜說兩聲，只是淺信者。
但隨著馮道夫的說服強度不斷疊加，他們也開始抵擋不住。
諾斯人抵擋不住，更原始的薩米人自然也不行。
最重要的是，馮道夫說到了他們心坎里了！
“我認(rèn)為人最害怕的就是寒冷與饑餓?！?br/>
“可生活在這里的你們，每一年都要渡過漫長又難熬的冬天。”
“抵御寒冷和饑餓，已經(jīng)是你們從小就要學(xué)會的事情?！?br/>
“這太殘忍了?！?br/>
“仁慈的艾歐，派遣了圣子降生成人，我將要救贖你們，讓你們能享有溫飽。”
“你?！?br/>
馮道夫指向了一個矮小的薩米男人：“愿意為我而戰(zhàn)嗎？”
男人愣了愣，遲疑的點點頭：“我愿意？”
「1名薩米獵人加入你的隊伍」
「激活特質(zhì)-勇敢，薩米獵人的士氣提升了！」
「激活專長-身強體壯，薩米獵人的生命值+5！」
「激活專長-以劍為盾，薩米獵人的食物消耗-10%、食物單一時沒有士氣懲罰！」
“？！”
他驚愕：“我好像真的有點溫飽感覺？”
馮道夫一一讓其他人嘗試了加成。
這下薩米男人們也淪陷了。
在挪威人身上用過的套路，在薩米人身上也一樣好用，并且效果還要更結(jié)出。
因為薩米人過的比挪威人慘多了。
生活的北極圈太艱苦，氣候嚴(yán)寒、食物資源匱乏。
外部環(huán)境限制著他們的規(guī)模，也限制了氏族歷史的尺度。
這個處于原始公社階段的馴鹿文明，一如草原上的游牧民，只對自身的親緣部族有認(rèn)同感，沒有國家也沒有民族的概念。
比起所謂的‘薩米人民族’北極圈的氣候更讓他們印象深刻。
終年寒冷，極晝和極夜最長可達半年，氣候變化多樣的北極圈，在薩米人的感官世界里絡(luò)下了深深的印記。
越是艱苦越信教，這里就是一片需求旺盛的新市場！
針對他們恐懼的寒冷和饑餓，馮道夫的布道非常順利。
「三寸之舌，懸河瀉水，外交+100，虔誠+10」
「艾歐之名在薩米人當(dāng)中傳播，每月虔誠+1」
馮道夫很滿意。
先輩說過，要讓敵人少少的，要讓朋友多多的。
先輩還說過，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
這一處薩米氏族的聚落僅有一兩百人。
看似規(guī)模不大，但四個人的女生宿舍都能有五個群，何況是一兩百人。
布道的時候，馮道夫不著痕跡的調(diào)查。
他很快就分辨出了哪個是朋友，哪個是敵人。
敵人：首領(lǐng)。
朋友：女薩滿。
這么劃分不是因為女薩滿很漂亮很符合他的審美。
這是因為專長已經(jīng)刷了許多女薩滿的好感度，信仰路線也最適合跟女薩滿聯(lián)合。
不公關(guān)掉女薩滿，沒有本地人幫忙，很難徹底讓艾歐深入薩米氏族的人心。
每每有人說自己改信，都會不安的看一眼女薩滿，這就證明了這點。
圣者溫和的目光掃過她們，最后也停在了女薩滿身上。
藍山雀的褐色眸子中仿佛有崇敬與向往，又仿佛滿是空洞和茫然。
一如其他薩米女人一般，沒有因為身份和知識就有不同。
或者說，正因為知道的多，又沒有那么多，女薩滿才會更加迷茫。
其他薩米女人只是聽說艾歐賜福。
她可是親眼看見，跟所學(xué)所知的沖突太大。
大白話來說，就是她柔弱的三觀，受到了馮老爺霸道的長驅(qū)直入......
同樣近距離看見的艾娃也覺得震撼。
只是紅發(fā)公主受到另外父親信物的驚訝，暫時沒有去深想這個，滿腦子都是想著怎么配合馮道夫解救出族人。
她看著自己的新老師，故意問道：“老師，我們該怎么辦？”
藍山雀沒有反應(yīng)。
另一旁的小云雀嘀咕：“我感覺他沒有說謊。”
知識豐富的女薩滿，倒不如這單純的小薩滿。
想的簡單就不會有太多煩惱？
“不知道圣者能不能擁有妻子，好苦惱啊。”
好吧，單純的小薩滿也有屬于少女的煩惱。
一大兩小的三只小雀在旁觀。
馮道夫主動找上她們：“薩滿，我想要和您談一個交易?！?br/>
“圣者，您掌握著萬物之靈的福音，不需要用敬稱?！?br/>
藍山雀眸子凝在他的臉上：“喊我的名字就行。”
馮道夫從善如流的跟女薩滿互換稱呼權(quán)。
小云雀也湊了上來，艾娃順勢跟著。
跟薩米人的一大兩小薩滿拉進關(guān)系之后，馮道夫抬頭看著天上的雪：“我有艾歐賜福不怕嚴(yán)寒，但女孩凍久了不好，進入帳篷說吧?！?br/>
藍山雀感覺被他牽著鼻子走，但莫名的卻不排斥這種感覺。
不。
不是這樣。
女薩滿看著小鼻子紅紅的兩個學(xué)生，都是為了學(xué)生的身體。
她轉(zhuǎn)身領(lǐng)路。
馮道夫拍掉身上的雪，脫掉了靴子，這才進入了薩滿帳篷。
藍山雀抿著嘴，對他印象更好了。
藍山雀愣了愣，為什么總是會被他輕易打動？
自己也到了考慮這件事情的年齡了嗎......
薩滿帳篷跟其他薩米人的拉烏沒有區(qū)別。
只是稍微大了一點，都有火塘供暖。
女薩滿想著心事，下意識脫掉了外套。
「觸發(fā)特質(zhì)-好色」
馮道夫：“？”
他頓了半秒，神情如常的說出了交易內(nèi)容：“他們可以在教會的土地上定居，用勞動換取安全和食物?！?br/>
“還有信仰嗎？”
藍山雀看著馮道夫的眼睛。
清澈的能倒映自己秀美的鵝蛋臉。
也映著滿滿的誠懇：“他們生病了，需要艾歐的祝福?！?br/>
女薩滿蹙眉：“生?。俊?br/>
馮道夫說道：“藍山雀，你的氏族過去是不是經(jīng)常有人疲乏無力、食欲下降、體重減輕，嚴(yán)重的甚至自殘自殺？”
藍山雀微微睜大眼睛。
小云雀驚呼一聲：“您怎么......”
話沒說完，她立馬捂住嘴。
艾娃多看了小薩滿一眼，心說小云雀單純但不蠢，長相又精致可愛，難怪會被女薩滿挑中。
馮道夫同樣這么想著，給了小姑娘一個笑，笑的小云雀暈乎乎的。
貫徹實用的女薩滿沒有在乎這點小事，凝重的看著馮道夫：“這是什么??？”
馮道夫神情嚴(yán)肅：“是黯日的詛咒?！?br/>
“黯日？詛咒？”
這不明覺厲的詞一甩，震的女薩滿一晃一晃。
「壓力+1」
「壓力+1」
馮道夫吸了口涼氣。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山峰般的壓力。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山還比一山高。
一切都是為了更多勞動力！
為了偉大的大畜力時代！
為了人類文明的未來！
苦修士馮道夫，今天也在挑戰(zhàn)極限！
馮道夫說道：“黯日是極晝和極夜，是午夜太陽......”
這些都是口胡。
所謂詛咒，其實就是抑郁。
現(xiàn)代北歐都一大片抑郁的，更何況是古代薩米人。
當(dāng)然了，這是因為北歐本地對精神類疾病較為重視，有壓力人就會去社區(qū)醫(yī)院看病，基本不會諱疾忌醫(yī)，這樣案例自然多，不會出現(xiàn)‘沒檢測就等于沒有’的統(tǒng)計學(xué)現(xiàn)象。
不過在物質(zhì)匱乏的古代，地理環(huán)境真的會深深影響精神。
高緯度由于日照光線少，像呂勒奧那邊下午兩三點就天黑，薩米人活動在更北邊的北極圈，只在正午天邊有點亮光，然后很快就黑了，十幾個小時都一直暗著，這樣的天色擱誰能受得了啊。
以前在老家梅雨季，陰雨連綿個一周就難受的不行。
這地方要么經(jīng)常是厚實的陰云鋪滿天空，白天陽光明媚的日子屈指可數(shù)，連續(xù)兩三個月都是昏暗無光的極夜，要么連續(xù)幾個月都是白天沒有黑夜的極晝，這種爛到家的環(huán)境，是個人來都得變抑郁。
馮道夫剛穿越過來，對極晝最大的感受就是難以言喻的孤獨感。
還好四大負面特質(zhì)掛著在，還沒開始抑郁就被扇了四個大逼斗。
孤獨？今天干飯了嗎？搞過顏色了嗎？數(shù)過錢了嗎？還沒？還不快搞顏色！
不過馮道夫很清楚這種感覺，也理解了為什么維京人一有機會就run到南邊。
哪怕喊著村里發(fā)魅魔了，還有燒0正太，你趕緊給我回來！
猛男們也一去不復(fù)返。
這陰冷昏暗的破地方，每天搞顏色也頂不住啊——精神和身體雙重意義上的頂不住。
諾斯部落都有這問題，后來還是艾歐教和圣者小故事，逐漸彌補他們心靈的不安。
諾斯人如此，薩米人也不會例外。
“所以?！?br/>
馮道夫做了結(jié)尾：“他們需要艾歐?！?br/>
藍山雀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馮道夫能看出她已經(jīng)動搖。
距離頂點只差一點點。
馮道夫發(fā)出最后的強有力的沖擊：“藍山雀，人的終極意義是什么？”
女薩滿睜開眼：“？”
馮道夫自顧自說道：“這個問題沒有標(biāo)準(zhǔn)答案。”
“每天都過的充實快樂的人，不需要問人的意義?！?br/>
“人要建立一個意義，無非是希望能給自己一個更好活下去的理由?！?br/>
“活著為什么需要理由？”
“因為精神世界非常低落，已經(jīng)沒有動力去支撐開心的生活，本能的要找到一個東西，必須要找個意義來支撐，來推著自己向前走。”
“我和女武神同騎天馬，飛到世界之外，得到了無數(shù)智慧?！?br/>
“宇宙存在千萬億年，我們腳下的地球，歷史可能也不過寥寥幾十億年?！?br/>
“如果將地球的歷史比作24小時的一天，那我們?nèi)祟惖臍v史不過是23點59分的最后幾秒?！?br/>
“幾百萬年的人類史，只是蚊蟲的一次哼鳴。”
“人的一生太短暫，只有短短幾十年，試圖在自己幾十年的人生中，找到一個跨越千萬億年的永恒意義，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br/>
“所以大多數(shù)人都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讓自己安寧活下去的理由?！?br/>
“自然之靈是這個理由，艾歐也是?！?br/>
“兩者本質(zhì)上是一體，自然之靈是艾歐的另外一面?！?br/>
“當(dāng)自然之靈不足以對抗黯日詛咒，那么尋求艾歐的力量，從《埃達經(jīng)》中得到自己活著的意義，這有何不可？”
“你可以親眼去看著，薩米人的薩滿。”
馮道夫看著藍山雀：“去看看族人們的生活是不是會變得好起來。”
藍山雀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宇宙的年齡，不知道地球是什么，不知道人類歷史如何......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上限。
她感到了震撼。
直到馮道夫說完，靈魂似乎才回歸軀殼，下意識點頭認(rèn)可了馮道夫的話。
薩米人有一句俗語：聽得再多，也不如親眼見到一次。
她親眼看見每年都有族人因為黯日詛咒自殺。
也親眼看見了難產(chǎn)的族人因為艾歐祝福順產(chǎn)。
只要能親眼看見，族人們跟隨圣者，生活會變得好起來......那信仰艾歐還是自然之靈，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自從成為了薩滿，每天醒來都是想著怎么帶領(lǐng)族人活下來，柔弱的肩膀扛起了氏族重擔(dān)。
她余光看著呆愣著的艾娃。
為了生存，她可以劫掠這個新學(xué)生小紅雀的氏族，做不喜歡的事情。
現(xiàn)在為了生存，她也可以去改信。
甚至......
她余光掃了掃呆呆的小云雀。
付出一點代價也無所謂。
有了女薩滿配合，薩米氏族很快就開始流傳各種各樣的故事。
“在無盡冰原的盡頭，我們的祖先從那里出發(fā)?！?br/>
“幾百年過去了，我們遭受壓迫、嚴(yán)寒、饑餓?！?br/>
“苦難中，我們的祈求感動了神上之神艾歐。”
“先祖之地的黑王子，架著極光來到了這里?！?br/>
“他說，末日即將來臨，所有的一切都將清算。”
“在末日之前，他將帶領(lǐng)我們沐浴神的福音，將帶領(lǐng)我們建設(shè)溫暖的新鄉(xiāng)，那里不會再有人被凍死和餓死，那里有最肥美的苔蘚，那里流淌著奶和蜜......”
信仰可以為人提供一個充實的精神家園，即便這個家園不那么真實。
看著族人們臉上久違的笑容，藍山雀沒來由的感覺到了放松。
由內(nèi)而外的放松。
現(xiàn)在自己似乎可以不需要那么累？
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她看見了幾個首領(lǐng)親信走了過來。
“你口中萬能的艾歐，能創(chuàng)造出一塊自己舉不起來的石頭嗎？”
很老套的挑釁。
藍山雀蹙眉，下意識想要站出來。
馮道夫伸出手?jǐn)r住了她，笑容猶如春風(fēng)：“可以?！?br/>
“祂能造出一個祂搬不起來的石頭，并且還能把它搬起來?！?br/>
“為什么？因為祂全知全能，高于一切，所以邏輯拘束不住艾歐，所以祂可以造出一塊自己搬不起來的石頭，還可以搬起來?！?br/>
“甚至祂還可以既搬不起來，又能搬起來?！?br/>
一句話總結(jié)：我就是不講理了，你別跟我講理，我不聽，我說了算！
這也太特么無恥了！
幾個首領(lǐng)親信臉都憋紅了。
馮道夫笑著說道：“我能理解你們的質(zhì)疑?！?br/>
“如果這個回答你們不滿意的話，我可以用其他方式解決你們的問題?！?br/>
他看向其他人：“你們知道為什么自己過的這么艱苦嗎？”
“因為其他氏族都在排擠你們！”
“他們都能欺負你們！”
“就算你們逃避到更北方，終有一日也會有別的比你們強的氏族或野獸來欺負你們！”
“只靠夢想能改變嗎？不可能的，只靠口號是做不到的?！?br/>
“想要改變這一切，就要有力量！讓所有人都欺負不了，改變現(xiàn)狀的力量！”
“而我，能給你們這種力量！”
馮道夫一句話包含了無數(shù)厚黑手段。
震的他們一愣一愣的時候，他趁機檢查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艾娃面前。
雙手放在了艾娃的肩膀上，馮道夫笑了笑。
艾娃：“？”
紅發(fā)的挪威公主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本能感覺到了不安。
怎么覺得自己好像要被坑......
“你們覺得她能打過你們嗎？”
馮道夫扭頭問向首領(lǐng)親信們。
他們都搖頭：“不可能！”
馮道夫笑道：“現(xiàn)在我將賜予她不會受傷、輕易打敗你們的力量?！?br/>
艾娃：“！”
雖然總說要成為盾女，但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數(shù)的。
薩米人矮小，力量也遠不如挪威戰(zhàn)士。
有武器的話，解決一個沒問題，但赤手空拳解決全部......你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紅發(fā)公主震驚困惑的看著馮道夫。
馮道夫心說沒辦法啊，誰叫只有侄女你等級高經(jīng)驗值又剛好夠升級。
他在乖侄女耳畔輕聲說道：“艾娃，一切都是為了計劃。”
艾娃：“……”
“你父親說，你的夢想是成為盾女？我相信你能行！就從現(xiàn)在開始踐行夢想！所以，愿意為我而戰(zhàn)嗎？”
“......愿意。”
「1名挪威貴族女戰(zhàn)士加入你的隊伍」
「激活專長-提攜弱者，挪威貴族女戰(zhàn)士得到了少量經(jīng)驗」
「激活專長-教官，挪威貴族女戰(zhàn)士得到了微量經(jīng)驗」
「滿足升級條件，挪威貴族女戰(zhàn)士lv3→挪威貴族盾女Lv4！」
“??？”
親身感受神秘力量的艾娃睜大眼睛。
她都已經(jīng)忘記彼此姿勢很曖昧，茫然震驚的大腦只有馮道夫的低語：“你要堅信自己是一塊盾牌，我的盾牌，艾歐之盾！”
“來，跟著我念，我是圣者的盾牌，是艾歐之盾！”
艾娃只感覺又癢又熱，不知是呼吸還是莫名力量。
她臉和耳朵都快和頭發(fā)一樣紅，低垂著頭跟著念：“我是圣者的盾牌，是艾歐之盾......”
馮道夫掃了眼面板，不滿意：“信念不夠！”
紅發(fā)公主深吸口氣，大聲道：“我是圣者的盾牌，是艾歐之盾！”
「激活專長-腳手架，盾牌耐久度+30%」
盾牌嘛，肉盾也是盾！
只要膽子大，侄女放產(chǎn)......
馮道夫止住滑坡的節(jié)操：“開始！”
半分鐘之后。
首領(lǐng)親信們抱著拳頭齜牙咧嘴被打翻在地。
艾娃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只是微疼的手臂。
“我，我真的贏了？”
“沒錯，你贏了?！?br/>
馮道夫收回手。
真正感受到神跡，在馮道夫離開她身體的時候，紅發(fā)公主內(nèi)心竟然一陣陣的不舍。
以后還有機會......
她強壓下去，隨口敷衍著小云雀提的‘剛剛是不是很舒服？’之類的古怪問題。
藍山雀其實也很好奇，但要保持女薩滿的形象。
端莊的領(lǐng)著兩個小雀，看著馮道夫振臂一揮：“沒有實際行動的夢想不會成真！”
“只喊口號永遠不會有改變！”
“而我，有實行的力量！”
“只要跟隨著我，我就能讓你們遠離饑寒！”
“你們愿不愿意？”
淳樸的薩米人哪見過這陣仗。
齊齊回應(yīng)道：“愿意！”
看著他們狂熱的樣子，再刷一波經(jīng)驗和虔城的馮道夫滿意點頭。
不著痕跡的掃了眼河岸方向，他隨口找了一個理由離開。
片刻之后，偏僻的寒林。
鵝毛大雪。
黑發(fā)黑衣的圣者轉(zhuǎn)過身，微笑說道：“首領(lǐng)是找我有事？”
“有一些私事想要和你聊一聊?！?br/>
陰沉著臉的首領(lǐng)現(xiàn)身，左右是十幾個嫡系親信。
“私事？氏族的事情嗎？”
馮道夫故意說道：“但我聽說跟隨您的氏族人數(shù)不該只有這么一點??？”
首領(lǐng)的臉更黑了。
你特么還好意思問！
我就是去清點了一下牲口數(shù)量，抱著馬傻樂了一會，結(jié)果全都變了！都在喊什么艾歐！
再不找你，我老婆都得變成你的形狀！
首領(lǐng)想要罵人但詞匯量太匱乏。
“為了氏族的未來。”
他索性抬起手：“解決......”
嘩啦啦~
林間走出幾十個彪形大漢，牢牢包圍住了首領(lǐng)一行人。
首領(lǐng)：“？”
白雪皚皚，黑發(fā)圣者張開雙臂。
爽朗的笑聲震動樹枝上的積雪嘩嘩落下：“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一個人過來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