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了樓下,看了看手腕之上的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缺五分了,陳鋒這個人一向都是很守時的,果不其然,一分鐘之后,陳鋒的一輛奔馳房車就緩緩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話說這小子還真特么有錢,每一次來接我的車都是不同的,就連我這個不懂車的人,漸漸地也開始對于車的牌子以及性能有了一些了解。
上車之后,陳鋒讓司機(jī)往嘉市的一個住宅區(qū)開了過去,這個住宅區(qū)距離市區(qū)有點距離,一直在嘉市的南面,那邊雖然白天熱鬧,周圍有很多超市以及大型的購物廣場,但是一到晚上十二點鐘之后,那里機(jī)會就不會再有一個人出來,因為哪一個住宅區(qū)的背面,就是一個墳場,按照現(xiàn)代話來說,是一個公墓,這公墓的左側(cè),則是一個焚尸爐。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你有親戚……”車子緩緩地開到了那住宅區(qū)其中的一棟小高層的樓下,陳鋒朝著司機(jī)點了點頭,隨后車子在小區(qū)里面兜了一圈就出去了。
“你跟我來就是了,我又不會害你?!标愪h笑著說完,打開那小高層樓梯間的防盜門就上去了,而我,則是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離。
這個小高層是有地下層的,地下層一般都是停車場或者車庫什么的,那些地下管道也在那地下層里面胡亂的交錯,所以我一進(jìn)入那個樓梯間的時候,從地下層里面正向上涌入一絲非常寒冷的氣息,這不是陰氣,是常年沒有受到太陽光照射而形成的寒氣,活人一旦吸入多了,不免會得一些風(fēng)濕病之類的。
我跟著陳鋒上了這一棟小高層的第四層,這是一扇用紅木制作,但是外面涂了一層油漆的大門,我很納悶,現(xiàn)在哪里還會有人用木頭做門,但是不一會兒,我就知道了,當(dāng)陳鋒打開那一扇門的時候,一陣檀香的氣味忽然傳入了我的鼻尖,這里面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陳鋒帶我來這里,并不是無緣無故的。
“我前段時間碰到一個大師,他承諾只要管他吃住還有香煙,就能夠幫我逢兇化吉,還別說,他算出來的,跟我最近發(fā)生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而且我按照他的方法做了,龍靜最近也沒有來找過我,你說奇怪不奇怪?”陳鋒一邊開著門,一邊側(cè)身讓我進(jìn)入。
我白了他一眼,但凡是懂得一些玄術(shù)的人,都會知道他最近有血光之災(zāi)好嗎,不是龍靜不來找他,是龍靜剛剛上過安雅的身,魂魄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哼,被陽氣入體,可不是那么簡單休息幾個小時就能了事的。
房子很大,窗簾全部都是遮蓋住的,所以進(jìn)入這里想要順利的通行就必須開燈,不過陳鋒則是拿出了一個手電筒照射在這房間里面的每一處角落。
“我跟你說,這個大師很靈驗,行事作風(fēng)也非常的詭異,這個世界上幾乎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你看,大師就在那一間房間里面?!标愪h指著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個房間對著我小聲的說道。
我有些心煩的說道:“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嘿嘿,最近你不是要找黃燦嗎?讓他給你算一算不就行了?”陳鋒說完,拉著我的手臂就來到了那一扇門的門外。
突然之間,那一扇門竟然自己打開了,浮現(xiàn)在我眼前的是一個二十五歲上下的金發(fā)女郎,身材十分的高挑,但是她頭上套著一個黑色的帽子,面前還放著一個水晶球,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著什么。
“既然來了,就請坐吧?!蹦莻€金發(fā)女郎非常順溜的摸著自己的水晶球閉著眼睛說道。
陳鋒拉著我坐在了她的面前,然后非常恭敬的將一張支票遞給她:“大師,這是這一次的算卦錢,你看看。”
那個女人并沒有因為陳鋒的這一句話而睜開眼睛,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再次故弄玄虛的說道:“這個,就是你帶來的那個朋友?”
陳鋒點了點頭:“對……對對,這個是我的朋友林風(fēng),他的弟弟黃燦,在昨天失蹤了,也沒有回家,更沒有去其他的地方,我想問問,他去哪里了?”
那個女人口中嘟囔著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的咒語,雙手開始來回在前面的那個水晶球上面飛快的揮舞著,尼瑪,這不是電視里面那些外國巫女施法的片段嗎,我靠,這是什么情況。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占卜術(shù),所謂的占卜術(shù),不過是從西方的一個預(yù)言倫而已,而這種預(yù)言倫預(yù)言的只不過是一種推測,所以很有可能會改變。
而我們Z國的推背圖,流傳了甚至有上千年的歷史了,都不能準(zhǔn)確的推算出任何一個人的未來,就憑這個小小的女人,看上去不過和我差不多大,我就不相信,她能夠準(zhǔn)確的說出黃燦現(xiàn)在的下落。
“恩,這個人名字叫做黃燦,現(xiàn)在正在嘉市火車站之中徘徊,他好像非常的煩惱?!蹦莻€女人說完,就像是鬼上身一樣,整個人不斷的抽動了一下,然后詭異的停止,雙臂一把就撐在了桌子之上,
讓人驚訝的是,她的那一顆水晶球在她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在里面聽到了一絲崩裂的聲音,這聲音很小,但是我能夠聽得見。
我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而后雙眼一瞇,猛地站了起來:“想要窺探我的心神?”
那女人眼睛微微一瞪,那表情似乎就在說怎么會這樣,我笑著拿起了她面前的那個水晶球,砰的一聲,那水晶球瞬間就落在了地上散落一地,而后我雙手猛地拍著那一塊地面,任由我手掌之間的血液流入了那水晶球的中央,不一會兒,幾縷青煙緩緩地就從水晶球里面逃竄了出來。
“你是誰?怎么,怎么會這樣?”那女人瞠目結(jié)舌的指著我,臉上一陣恐懼的表情,我歷歷在目。
“等到你死了,自然會知道我是誰了,我就說這周圍的魂魄為什么會突然之間變得那么少了,原來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呵呵,利用魂魄替你賺錢,你也不怕短命?”我一邊說著,一邊撿起了剛剛被我打碎的那個水晶球碎片對著那個金發(fā)女郎玩味的說道。
此時,陳鋒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們兩個,而后十分不解的問道:“林風(fēng),怎么回事?你剛剛說什么魂魄賺錢?”
我嘴角狐起一絲微笑:“這種小把戲,也就只能糊弄一下你這個傻瓜,人家水晶球里面裝載著幾十只魂魄,上到八十歲,下到胎死腹中的死嬰,在這偌大的嘉市發(fā)生的一切事情,能夠逃脫的了她的手掌心嗎?她告訴你最近你的血光之災(zāi)如何破解,這些都是虛招子,只要召喚出三四個魂魄來保護(hù)你三四天,就能拿到一筆錢,到時候她再給那些魂魄買檀香,讓他們好好地活在這間暗無天日的屋子里面,你明白了嗎?”
那個女人的身體往后退了一步,雙手也在不斷的發(fā)抖,謊言當(dāng)場被我揭穿,此時的她,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能逃多遠(yuǎn)就逃多遠(yuǎn)。
果不其然,這個女人打碎了身后的一塊玻璃窗,而此時,我看到她的腰間綁著一根繩索,看來,這女人還是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啊,當(dāng)下我一個跨步越過了她面前的那個書桌,隨后抓住了那個女人的肩膀,可讓我無語的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東西就特么沒有一樣是真的嗎?我抓住她手臂的那一剎那,尼瑪,手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