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害?賀楠聽得有些蒙了。
所以根本就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只是為了出氣,而是為了殺害?
“不好意思,警官,我可以看一下昨晚的視頻嗎?”
小警察不知道如何回答畢竟這件事情涉及案件,怎么說賀楠算是疑犯的妻子。但是她卻控訴吳臻和家庭暴力。
如果吳臻和家庭暴力成立的話,那么他打人這件事基本就可以落實了。
最重要的是那段監(jiān)控視頻。即便是吳臻和不承認又如何?
經(jīng)過與上級商量,最終賀楠看到了這段監(jiān)控記錄。
首先是蘇酥進入停車場,停好車子以后,蘇酥并沒有下車。
蘇酥前腳進入停車場,后腳吳臻和就跟了過來,他的手里抄著一根棒球棍,
監(jiān)控視頻里面,蘇酥見到吳臻和以后首先是采取了躲避的措施,但是吳臻和卻僅僅咬著她不撒手。
賀楠以為蘇酥要反擊,裝上吳臻和,卻在無限接近吳臻和的時候停下了車。
怎么沒撞死他呢!真是可惜了!
再往后看下去,喪心病狂的吳臻和竟然爬到了蘇酥的車頂上,試圖撬開天窗爬進去。
這真的可以算是預(yù)謀殺害了吧!
看來吳臻和真的很有判頭。
不過賀楠并沒有忘記使命,她是要結(jié)結(jié)實實把吳臻和踩在泥土里面,讓他沒有一點翻身的可能的。
“警官,微信的聊天記錄算證據(jù)嗎?”
賀楠聲音柔弱得問道。
“算,你有關(guān)鍵性的聊天記錄嗎?”警察問道。
“可以給你們看一看?!?br/>
賀楠把手機交上去,里面全部是賀楠挨打以后,吳臻和對賀楠的懺悔。
【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打你了?!?br/>
【老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老婆,我打你也是因為我愛你?!?br/>
警察看得火氣蹭蹭往上躥,只能說是和諧社會救了他。
“這些證據(jù)我們需要拷貝一下,你可以接受嗎?”警察問道。
“可以的,我一天也不想跟吳臻和過下去了,我怕有一天我會被他打死。你們能救救我嗎?”
賀楠乞求道。
警察一口答應(yīng),賀楠本想拿回手機,但是十分“碰巧”得翻出了一條視頻。
視頻中,吳臻和正對著水火因吞云吐霧,而這種設(shè)備,經(jīng)過林凱風的修圖,跟某個法律不允許的吸食粉末的工具十分相似。
“這是什么?”
身為警察必須嗅覺敏感,
“我丈夫以前很喜歡吸這個,我感覺不好,也制止過他,可每一次我一開口,換來的就是他的毒打?!?br/>
賀楠哭地梨花帶雨。
“賀楠,我們懷吳臻和不只是家庭暴力和涉嫌故意傷害,還有其他的罪行,我需要你帶我們?nèi)ツ慵??!?br/>
賀楠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你說說他吸……?”
“只是懷疑,還需要確鑿的證據(jù)?!?br/>
想要證據(jù)還不容易?賀楠立刻帶著警局的人回了家。
這下子,吳臻和算是被死死踩進泥土里了。
所有的證據(jù)全部交給了警察以后,賀楠突然感覺世界都晴朗了。
賀楠能做得做好以后,接下來就是林凱風了,首先他讓楊玉川重復(fù)下發(fā)了辭退聲明,并且把賀楠因家暴而獲得的傷害公之于眾。
賀楠同時在節(jié)目中哭訴吳臻和的暴力行為。
最后,就是使用一些手段,讓吳臻和認下這些罪狀,離婚官司和刑事案件同期宣判。
楊玉川和林凱風的合作圓滿成功。
林熙媛得知這件事,已經(jīng)是吳臻和宣判以后了,而林凱風插手這件事情,還是由林父告訴她的。
“我聽說你最近在做慈善?怎么最近對慈善這么感興趣?”
即便是問一間很平常的事情,林父的語氣也帶著拷問。
“也是為了給咱們公司培養(yǎng)優(yōu)秀的人才?!?br/>
林熙媛小心翼翼得回答道,目光順從的不敢只是林父。
“是嗎?你這個優(yōu)秀人才的培養(yǎng)計劃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跟我細說說。”
林父問道。
“就是一對一的幫助一些優(yōu)秀的大學(xué)生而已?!?br/>
林熙媛不愿細說,掩飾得意味十足。
林父確實是上了些年紀,很少去關(guān)注公司的事情了。但是他在公司里有著不少的眼線,不管是林熙媛還是林凱風,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林父的掌握之中。
以為螳螂捕蟬,其實黃雀在后。林凱風只知道林熙媛把人安排在了自己的眼皮地下,卻不知林熙媛做的那些小動作,都在林父心里記著呢。
“真的只是這樣嗎?我聽說你也資助了一個大學(xué)生?”
林父的質(zhì)問讓林熙媛不寒而栗。
“是的,我就是覺得那個大學(xué)生挺優(yōu)秀的?!?br/>
“哼?優(yōu)秀?”
林父轉(zhuǎn)過身,看向林熙媛的眼神帶著令人恐懼得冰冷。
“林熙媛,我不管你知道了什么,又想做什么。你想想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是你的東西,不要沾。”
林父的警告讓林熙媛發(fā)自內(nèi)心得感覺到畏懼。
“對不起!”
“哼!”
林父拿起桌上的杯子,毫不留情得潑在林熙媛的臉上。滾燙的熱水讓林熙媛感到刺骨的疼痛,但是她卻連躲避的勇氣都沒有。
從林父的房間里出來,林熙媛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件事情父親早就知道了,現(xiàn)在只能加快動作了。
蘇家,蘇文光期待锝看著門口的方向,最近幾天他實在的被熊孩子折磨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媽寶男屬性在此時此刻瘋狂爆發(fā),當年就是自家親媽帶的女兒,如今這半個親的外孫,媽媽總能幫忙帶一下的吧。
在期待的目光中,一臺紅旗牌轎車開了進來。
車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老年婦女,她的銀發(fā)整齊的盤在頭上一絲不茍,深綠色的手鐲,顆顆飽滿的珍珠項鏈,一切都在詮釋著這個女人的富貴氣息。
“這不是美麗的顧小姐嗎?真的是好久不見呀!”
蘇文光油嘴滑舌,對于母親,他比對女兒還謹慎。
要說男人的一生可實在是太艱難了,年輕的時候怕母親,結(jié)婚的時候怕老婆,好不容易退休了,老婆也走了。卻又開始怕女兒。
“多大年紀了?還這么說話。沒教養(yǎng)?!碧K文光的母親從車上走下來。
他打量著這個不算熟悉的別墅,自從外孫女結(jié)婚以后。帶孩子的使命也完成了。便很少過來這里了。
“什么叫沒教養(yǎng)?這不還是對母親大人的愛嗎?母親大人你辛苦了。一路過來很累吧?!?br/>
蘇文光諂媚道。
“你怎么想起邀請我過來了?是不是最近蘇酥出了什么事情?”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但也不是不看新聞。她可是非常關(guān)心孫女的動態(tài)的。孫女的節(jié)目莫名其妙換了主持人,老太太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猜測。
“蘇酥啊,最近是有點不舒服,媽,咱別在外面站著了,走,進去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