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前,男人正微微彎著身子,背對門口的高大身影將坐在他前面的女子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穿著黑色薄絲襪的長腿。麗蘭所杵的角度沒能看到他們的動作,但顯然男人的雙手正置于女子的胸前在做什么……此時因著門口突如其來的聲響,男人俊美的臉龐回過頭來眼里帶著些許驚愕。
“王、麗、成!”在看到自家未婚夫赤果果的‘不軌’行為,麗蘭那雙漂亮的眸子霎時盛滿了怒火,她咬牙切齒地喊出黑龍的本名。
“寶貝?”在看清是幾日沒見的女友,黑龍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欣喜,他極為自然地收回手站直身子,大步朝著麗蘭走去。就在他側(cè)身之際,原本坐著被擋住身子的女子赫然映入麗蘭的眼簾。
那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女人,年紀約莫二十五六歲,烏黑如墨的頭發(fā)時下最流行的齊劉海頭,五官不能算是絕美,恰到好處的煙熏妝點綴將她臉上的缺陷處很好地掩蓋掉,轉(zhuǎn)而凸顯出自身獨有的風姿氣質(zhì)。無袖的火紅色連身短裙配上下|身的黑色絲襪,性感卻不低俗,裸|露在外的鎖骨處是一串看著價格不菲的珍珠項鏈串,此時她正挑著細長的眸子,目光頗具興味地在眼前的男女間游移。
被疑似情敵并且看起來戰(zhàn)斗力還不弱的對象這么不加掩飾的打量,麗蘭的腦子里瞬間敲響了警鐘,連帶著對黑龍走向她時的面帶喜色也看作是心虛的表現(xiàn)。
她才幾日沒來,就這么耐不住寂寞嗎?
“寶貝怎么這個時間來了?”這幾日麗蘭都是忙到連信息都很少回,這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黑龍自是欣喜的,他站定在麗蘭面前,低頭想親吻她的臉頰來一解相思之苦。
沒想麗蘭稍稍側(cè)過臉避開了黑龍的唇,面色不愉地抬頭對上他不解的眼眸:“我怎的就不能來了?怎么?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她瞥了一眼從剛剛就保持著優(yōu)雅坐姿的女子意有所指道。
“打擾?”聽到心愛人嘴里說出讓他不能明了的話,黑龍濃眉緊皺,原本就因麗蘭躲避他的親吻而不悅的心情更甚,他語氣危險地低聲重復這兩字。
好吧,不光是男人,吃醋的女人同樣是沒有理智可言的。麗蘭直接忽略了黑龍帶著疑問的語氣而是把他理解為間接承認她的話,只覺得自己要氣炸了,虧她還一直以為黑龍與漫畫中的那個不一樣,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她該慶幸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有把身體交給他嗎?!
看著小女友怒氣沖天的樣子,即便黑龍的神經(jīng)再粗大也感覺到了有哪里不對勁,他下意識覺得要開口說些什么:“寶貝你……”邊說著習慣性地想伸手覆上麗蘭的肩臂。
“不要碰我!”麗蘭眉頭微蹙,一把拍開了黑龍的手。雖然自身并沒有什么嚴重的潔癖,但只要一想到黑龍和別的女人就在剛剛這個空間內(nèi)做過那樣的事,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從沒被這樣嫌棄過的黑龍臉一下子陰沉下來,但礙于做出這種舉止的是他心愛的女人,他依舊耐著性子語氣盡量溫和道:“你到底怎么了?”
就在這時,倚坐在辦公桌旁一直在旁觀這對情侶的女子終于忍不住“撲哧”地笑出聲來,又見門口的兩人因自己突然發(fā)出的聲響而朝這個方向望過來時,她也沒有半分驚慌,恍若剛剛聽到的只是幻覺。她優(yōu)雅地擺了擺手:“你們繼續(xù),不用管我。”言罷,還拋了個媚眼過去。
“尹玫瑰,你出去?!彪m然他還不清楚麗蘭生的哪門子氣,但自家小倆口的爭執(zhí)他可沒興趣給外人看熱鬧,黑龍想也沒想直接下令道。
尹玫瑰也沒感到難堪或者尷尬,出于女人對同為女人心思的了解,她從麗蘭踹門而入時就大概知曉其中的緣由,至于為什么不提醒黑龍……難道她會說因為看到平日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竟然對著個女人手足無措的模樣內(nèi)心感到無比歡樂嗎?
“黑龍大人,記得聯(lián)系我哦……”尹玫瑰起身經(jīng)過門口時,特意曖昧地撫過黑龍寬厚的肩膀,嬌滴滴地嘟了嘟嘴,沒有絲毫愧疚心理地為兩人添了一把火,在最后在走出門口時還很好心地為他們關(guān)上門,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麗蘭氣得渾身發(fā)抖,偏偏這會黑龍覺得尹玫瑰還算識相,臉色也稍稍舒緩了些,正當他重新搭上麗蘭的肩想和她好好溝通一番時——
“混蛋!”
咦,是工作太累了嗎?怎么好像出現(xiàn)了幻聽?黑龍的手停頓了下。
“渣男!”
好吧,不是幻聽,黑龍有些不確定地看向麗蘭,此時她正低著頭,垂落在臉頰兩旁的劉海遮擋住讓人看不清她當前的思緒。
“花心大蘿卜!”麗蘭說出的話已經(jīng)帶上了細微的哭音,一顆透明的水珠從那圓潤的下巴滑落,恰好滴在黑龍伸向麗蘭的手背上。
黑龍這會真的慌了,他顧不得多想麗蘭話里的意思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坐到沙發(fā)后為懷里人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讓她靠著,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臉抬起。
那張精致的面容上殘留著點點未干的淚痕,微紅的眼眶在抬起時恰好又滲出一滴眼淚,麗蘭抽了抽鼻子,憤憤地瞪了男人一眼后迅速將頭撇向一邊,不愿和他對視。
“乖,別哭了,先擦下眼淚好不好?”黑龍輕哄著,從茶幾上的紙盒抽出幾張紙巾,抬手動作輕和地想幫麗蘭拭掉臉上的眼淚。
“不要你管!”麗蘭躲過他的手,身子掙扎著要從黑龍懷里出來,聲音因為哭過而有些微啞。
還沒弄清麗蘭為何突然哭的黑龍當然不會讓她逃開,強健的雙臂將人往他身上緊了緊:“我是你男朋友,我不管你管誰去?”他帶著慍怒低吼道。
“你還兇我?你憑什么兇我啊?”麗蘭徹底炸毛了,她不由分說地推打著黑龍的胸口,“你去管你的尹玫瑰,去管秋野來實,去管你的那些情婦們,你管我做什么?”邊說著開始掉起了金豆子抽抽搭搭地控訴著某人的惡行,“我辛辛苦苦上完班就趕過來看你,你卻……、你對得起我嗎?混蛋,我要跟你解除婚約?。 ?br/>
被這前言不搭后語的話給弄得頭大的黑龍只聽清她最后那句要解除婚約,他也惱怒了,明明那么誘人的小嘴怎的就老說出這種惱人的話,黑龍覺著當前之急還是讓她先安定下來再好好溝通,二話不說便低下頭直接堵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于是,世界安靜了……
黑龍滿意地看著靠在他懷里輕喘的小女人:“那么,現(xiàn)在我來問問題,你一個一個回答?!币娝€不滿地想張嘴說什么,黑龍威脅性地將臉靠近,目光朝著她微腫的唇瓣示意了下,還想再來一次嗎?麗蘭忙捂上嘴搖搖頭,好女不吃眼前虧,算你狠,她忿忿不平地想著。
“第一個問題,為什么哭?”
“才沒有哭,是眼睛進沙了!”
小女人明顯不配合的模樣,但在黑龍眼里只覺得即便是在耍性子的她還是那么可愛,他心知照這樣問下去鐵定是沒有結(jié)果的,騰出一只手輕拍了下她挺翹的屁股催促道:“快回答?!?br/>
他居然又打她那里!麗蘭條件反射地坐直身子,兩手伸到身下捂住屁股,對著黑龍怒目而視。
“想好要不要說了嗎?”黑龍好整以暇,大掌依舊在她的臀部附近游移。
“都是因為你!”麗蘭委屈極了,明明就是他的錯,竟然還這樣威脅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將心里的憋屈都嚷嚷出來,“大混蛋,花心大蘿卜,一腳踏兩船,見異思遷,和別的女人在辦公室做那種事……你太過分了!”
因著骨子里的良好修養(yǎng),麗蘭并沒有罵出多難聽的話來,但一連串的詞語轟炸也讓黑龍著實怔了好一會,半響才緩緩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一腳踏兩船見異思遷了?還有,什么和別的女人做那種事?做什么事了?嗯?”
見黑龍到現(xiàn)在還裝傻,麗蘭氣惱地將從進到大廈到他辦公室門口聽到的對話全都一股腦講了出來,最后撅著嘴擺出一副看你怎么解釋的神色來。
“老天啊,你的小腦袋想的都是什么?。俊焙邶埪犕旰罂扌Σ坏玫赜檬种篙p點了下麗蘭的額頭無奈道。
“我都親耳聽到你們……你還想框我!”麗蘭見黑龍還不承認,不滿地拉下他的手張嘴作勢想咬。
黑龍反手握住她的小手,順勢又拉近兩人的距離,臉湊近她的耳邊低語:“那你想不想知道我和她做了什么呢?”
讓我們回到當時的情形——
“上個星期你送回的情報很有用,這是你的任務報酬。”
尹玫瑰在外界的身份是一個名不見傳的小明星,暗地里卻是龍王社的人,她通常是在黑龍的授意下去接近一些商界政界的人物,通過各種手段去獲得某些隱蔽的內(nèi)部資料,再將得到的情報傳回到龍王社。尹玫瑰最大的喜好就是收集各種珍貴的首飾珠寶,而對待忠誠有用的下屬,黑龍從來都是慷慨的。
是上個月日本mikimoto推出的限量版珍珠項鏈,尹玫瑰兩眼放光:“黑龍大人,好大哦……”上面每一顆珍珠都飽滿無暇。
“喜歡嗎?”這一串珍珠項鏈雖然價格不菲,但相比尹玫瑰的情報帶來的利潤只是九牛一毛。
“嗯!”尹玫瑰迫不及待地拿起項鏈想要帶上,沒想上面的銜接口太難對上了,她只好向黑龍求助,“幫人家戴上嘛……”
于是就出現(xiàn)了麗蘭踹門而入時看到的那一幕-
皿-
↑↑這是麗蘭聽完黑龍一番解釋后的表情。
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麗蘭羞赧地把頭埋在黑龍的肩窩處,回想剛剛的情形自己完全就和個無理取鬧的潑婦一樣。
“可是、可是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性趣一來就……”麗蘭才說出口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難不成她還希望黑龍真的出軌?
“呵呵……”黑龍悶聲笑了,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白皙的脖頸,“我沒有告訴你嗎?尹玫瑰是蕾絲邊喲?!?br/>
“而且我只對誰有性趣,你難道會不知道?”他的嗓音有些暗啞,不知什么時候堅|挺起來的□暗示性朝她的臀部頂了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