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得到允許進入辦公室后,蕓汐還是掩飾不住的緊張,她垂手低頭慢慢地走到總裁的辦公桌前,因為實在是猜不透總裁找她的目的,因此略有些不安地打了聲招呼:“總裁,您找我?”
聽到這個他以為早已遺忘卻又經(jīng)常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經(jīng)常響起的聲音,歐陽澈渾身不受控制地震了一下,他很努力地才忍住心頭那份悸動。
可是,別誤會,這并不是還對她存有情意,而是因為恨,是因為刻骨銘心的愛了之后卻被人背叛和拋下的憤怒與羞辱才會有的如此強烈而深刻的恨,那種痛苦讓他一刻也不曾忘記,他發(fā)誓要將他所受的痛苦加倍發(fā)泄在她身上,加倍從她身上討回來。
蕓汐見總裁半晌都沒有回應,只一直低著頭看著文件,不由得有些尷尬,心里那份不安更加深了。
不知道為什么,打從進入這辦公室的那一刻起,蕓汐就覺得心口一陣陣地抽痛,痛到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她只好用手緊緊地按住心口,強忍住那股不安與痛苦,竭力控制住自己的不適,以保持最佳的狀態(tài)面對公司的最高層,以免留下不好的印象。
辦公室的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蕓汐感覺到腿都要站僵了,依然沒有得到總裁的半點回應,她以為總裁沒有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到了他的辦公室,便只好壯著膽子再次道:“總裁,您找我嗎?”
可是依舊沒有得到半點回應,蕓汐鼓起勇氣偷偷地抬起頭望著正埋首于文件堆中的總裁。
啊,好痛,為什么望著他,那股疼痛會加劇,痛得讓她幾近窒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總裁,您找我嗎?這句話問得可真套???再怎么曾經(jīng)也是親密的戀人,難道才短短的四年時間,就把他忘得如此徹底嗎?真是狠毒的女人,可惡!歐陽澈忍不住在心底一陣冷笑,慢慢地抬起頭,一臉冷冽的表情望著她。
四年了再次相見,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孔,依舊美麗,比四年前的青澀更多了一分成熟,曾經(jīng)讓他那么心動的臉龐現(xiàn)在卻在他的內(nèi)心里再也激不起半點漣漪,有的只是對她的恨與厭惡。
終于,他抬起頭面對著她了,望著他的臉,蕓汐的腦袋一陣劇烈地抽痛,腦子里閃出一個個轉(zhuǎn)瞬而逝的片段,但那稍縱即逝的片段卻給不出任何的訊息,她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她現(xiàn)在只覺得頭痛得幾乎要死掉了。
眼前這個男人分明跟她有什么淵源,一定是這樣的,否則她不會如此痛苦,但是他是誰呢?他到底是誰呢?
“請……。。請問,我們認識嗎?”蕓汐強掩住痛苦,小心翼翼地問道,因為那份感覺太強烈,強烈到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什么也顧不得,只一心想弄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會對他產(chǎn)生如此強烈而深刻的反應,為什么?
什么?他沒聽錯吧?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問他們是否認識?戲演得這么好,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了她這樣的好人才,可惡的女人,不要一再挑戰(zhàn)他的底線,否則他沒法控制局面會變成怎樣?
望著那張掩飾得極好的臉龐,歐陽澈緊握拳頭,咬緊牙關(guān),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和想抽人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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