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韓洛的話落在司徒華的耳朵里,不亞于一道驚雷。
他的確已經(jīng)快要生出內(nèi)勁了,如果不出意外,半個月之內(nèi),就可以做到。
到時候,他便是內(nèi)勁武者。
三十歲左右的內(nèi)勁武者,足可以讓他驕傲。
可是,他的情況,只有他自己本人作為清楚,現(xiàn)在卻被韓洛一語道破,怎么能讓他不震驚呢。
再者,韓洛說的“可惜”,又是什么意思?
忽然之間,司徒華身上汗毛跟跟倒豎,眼前云淡風(fēng)輕的韓洛,在他眼中變得無比的危險起來。
這種感覺,只有在他有一次面對生死的時候才出現(xiàn)過。
“給我去死!”
司徒華猛然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韓洛打出他威力最為強大的一拳。
也就在這一瞬間,司徒華猛然感到丹田處微微一動,一股細微的力量在哪里猛然出現(xiàn)。
內(nèi)氣?!
司徒華大喜!
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在又驚又氣的情形下,他竟然提前邁進了內(nèi)勁武者的門檻。
“哈哈哈……”司徒華大笑起來!
拳勢不停,依舊向著韓洛沖去。
小子,你說可惜,但是沒有想到,老子提前成為內(nèi)勁武者了吧。
為了感謝你,我就送去你地獄吧。
韓洛嘴角微微翹起,右手握拳,輕飄飄看起來沒有什么力氣的一拳打出。
只是,韓洛的拳頭后發(fā)先至。
嘭!
一聲悶響,韓洛的拳頭打在了司徒華小腹下三寸處。
也就是,丹田所在之處。
拳到,隨即收回。
司徒華還直直的伸著胳膊,臉上的笑容猶在,但是和中了定身術(shù)一般,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勝負已分。”海南天嘆了口氣,輕輕說道。
“什么?”
陳鳳凰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不明白怎么就分出勝負了。
其他陳家人也是一臉的懵比,對眼前這種情況,顯然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在他們眼中,就看到司徒華主動湊上去,然后韓洛不痛不癢的打了他肚子一下,就變成了這么一副詭異的畫面。
“海叔,到底是怎么回事?”陳鳳凰訝異的問道。
“小姐,對不起,我看走了眼了啊。這韓洛,恐怕已經(jīng)是內(nèi)勁武者。剛剛他輕飄飄看似沒有力氣的一拳,其實,力量太大。司徒華不過是外功武者,怎么可能承受的住。”海南天低聲說道,猶如喃喃自語。
二十多對的內(nèi)勁武者??!
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讓多少古武者羨慕的眼紅。
“
海叔,你和韓洛,到底是誰強?”陳鳳凰再次問道。
海叔海南天也是古武者,陳鳳凰早就知道。
只是,她從來都沒有問過,海南天到底是什么境界罷了。
“呵呵,韓洛縱然很強,但想來還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他要是這樣走下去,古武的道路上,必定會比我走的遠?!焙D咸煨Φ?。
陳鳳凰點點頭,忽然想到,如果是這樣,這個韓洛,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嘛。
場中。
“我說了,可惜,你還不相信?,F(xiàn)在,你相信了吧。”
韓洛彈了彈衣服,悠然自得往回走來。
司徒華,依然保持著他的造型。
陳遠翔不明所以,大聲喊道:“司徒大哥,你……”
話未說完,卻戛然而止。
鮮血從司徒華的嘴角緩緩流出。
“撲通”!
司徒華雙腿一彎,跪倒在地。
一手撐地,一手捂著小腹丹田處,司徒華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吐出幾口鮮血,忽然睚眥欲裂的痛呼道:“你到底是誰?”
一拳,只是一拳。
韓洛便已經(jīng)把他的丹田擊碎。
此時的司徒華,當(dāng)真是痛不欲生。
還沒有從生出內(nèi)勁的喜悅中好好的體會一下,結(jié)果就跌進了深淵。
丹田已廢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成為內(nèi)勁武者了。
甚至,原先的修為,也會大大的降低。
從此之后,他有可能只是比普通人強壯一點罷了。
這簡直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到了此刻,他也想不明白,原本只是找人切磋一下,順便幫人鏟除個麻煩。
怎么就把自己陷入到了生不如死的地步呢?
韓洛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說了,你不配知道?!?br/>
看著韓洛的背影,司徒華痛不欲生,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隨即兩眼一黑,上半身直挺挺的撲面倒下,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韓洛走來,陳平等人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帶著恐懼望著韓洛。
陳鳳凰則是笑嫣如花,走到韓洛面前,高興的說道:“真棒!”
縱然知道陳鳳凰是裝的,不過韓洛還是稍微愣了下。
不得不說,這小妞甜甜的笑起來,的確是相當(dāng)?shù)拿匀?。也怪不得,杜江那么多男人,為了她要死要活的?br/>
韓洛掃了一眼其他人,笑道:“我說了,我只是學(xué)了一點三腳貓的功夫罷了。這個什么司徒華也太不禁打了,我都沒用力,他竟然暈過去了。不會,是來碰瓷的吧?”
噗嗤!
陳鳳凰掩嘴而笑,韓洛這話,可真是太損了。
陳遠
翔面色慘白,司徒華有多么厲害,他是很清楚的。
可是,最終還是被韓洛一拳給打的生死不知。
那豈不是說明,韓洛更加的厲害。
這……陳鳳凰到底是給自己找了個什么樣的未婚夫啊。
“咳咳,這里風(fēng)大,我們還是回屋去吧?!标惼窖b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勉強笑道。
一眾人悶悶不樂的往廳堂走去。
韓洛一拳把人打的吐血暈倒,這種手段,讓他們感到甚是心寒。
接下來,誰還敢再說韓洛的不是。
若是那一拳打在自己身上,恐怕就會一命嗚呼了。
可是如果就這樣承認可韓洛和陳鳳凰的婚約,他們又不甘心。
真是兩頭為難。
不過眼下,陳平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大眼瞪小眼。
一時間,誰也想不出制約韓洛的辦法來。
海南天落后韓洛半個身子,笑道:“韓公子,好手段?!?br/>
“哪里哪里,過獎過獎?!表n洛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客氣道。
“不知道韓公子師承何門何派?師父又是誰?”海南天好奇的試探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