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意向統(tǒng)一江怪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很快的眾人就到了巡捕署,雖然路途比較險峻,但是還是好好的活著回來了,沒有因為翻車掉到溝里變成四具尸體。
老包負責(zé)將尸體帶到太平間,然后夜半鐘負責(zé)分析這個尸體,而龍空則是跟著江怪進巡捕局分析那些證物。
江怪將剛剛拿到的那些物品羅列在了桌子上面,一共是六個物品,從尸體腦袋上取下來的繩子,腳下的凳子,帶著血跡的碗還有腳上的秤砣,一個打火機還有一小盆黑色的泥土。
“這些東西有什么意義?”龍空問道江怪,江怪看著這些物品想著事情,并沒有回答龍空。
這次的案件不能按照正常案件去處理了,因為這起案件可能接觸到了超自然現(xiàn)象了。
江怪仔細想了想自己這些年看過的古書籍,心里想著,這五件物品有什么用呢,然后突然一本叫做《茅山道術(shù)》的書里面的內(nèi)容喚醒了江怪很久沒有沒有喚醒的回憶。
相傳古時候有人為了延續(xù)自己的生命會故意引誘他人自殺,然后再奪取他的陽壽,被奪取陽壽者重則瞬間衰老,嚴(yán)重的則是當(dāng)場斃命,而準(zhǔn)備續(xù)命術(shù)的條件,正是一個男童,加上金木水火土金六個屬性,只要準(zhǔn)備好了和這六個屬性有關(guān)系的物品再將男童獻祭就可以延續(xù)自己的生命。
江怪想到這里忽然渾身發(fā)麻了起來,而老包那邊也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夜半鐘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這小孩的腳有一大洞,我們剛才都沒有注意到,這孩子死之前被人放血了!”
江怪看了看那個還有血漬的碗碎碎念了起來:“這應(yīng)該就是水了吧?”
然后江怪逐一檢查起了物品,秤砣代表了金,而火機代表火雖然被點燃的物品失去了蹤跡,土則是剛才的那一小盆土。
但是江怪唯獨沒有想到那個木是什么,他在桌子前來回的走動著,突然注意到了那個上吊的繩子,然后他聯(lián)想到了,這繩子掛著的房梁不正是木么?
瞬間茅塞頓開,這起案件就是一起教徒案件,而且作案手法十分的殘忍,活活的將孩子個吊死了,死之前甚至還放過血。
小孩子臉上的皺紋以及衰老的面孔現(xiàn)在也能很好解釋了,他就是被這個殘忍的家伙給獻祭了,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也不能排除是這個小孩患有先天的疾病。
現(xiàn)在殺人的動機有了,兇手是誰卻沒有辦法研究出來,只見這兇手十分的警惕,這些物品上面基本都沒有留下上面指紋,檢查過后也只有小孩自己的指紋,似乎這些物品全程都是這孩子自己在準(zhǔn)備。
江怪等人打算先從孩子的家長開始解決這起案件,等到明天早上找到這孩子小詳?shù)募议L,就好解決了。
江怪拿出本子將這件事情詳細的記載了起來,他似乎有些興奮,因為他已經(jīng)將近半年沒有處理過這么刺激的案件了,今天甚至還看見了回光返照。
江怪讓老包組織其他人回去休息,明天再重新過去調(diào)查,本來就悶悶不樂的夜半鐘聽到了自己的下班的消息瞬間就跑了出來,興奮的離開了巡捕署。
而江怪等人也慢慢的走出巡捕署,龍空跟在了江怪的后面不停的問著關(guān)于這起案件的細節(jié),江怪也很樂意告訴他這些事情,因為這些事情他自己都覺得興奮,更何況是別人呢?
只見江怪將自己的本子遞給了他,上面密密麻麻的各種信息讓龍空十分的興奮,犯罪心理學(xué),尸體解刨學(xué)……各式各樣的記錄都在江怪的本子上面。
此時的龍空就好像一個小學(xué)生一樣,興奮的汲取著江怪“老師”給予的任何一條信息。
“凌哥,你這個本子可以姐我一晚上么?我晚上鉆研鉆研可以嗎!”龍空一邊看著一邊說道,書里的知識讓他格外的興奮,他從小的夢想就是當(dāng)偵探,但是生不逢時現(xiàn)在的巡捕署并不是太需要偵探,所以龍空只能在里面當(dāng)了輔巡捕。
而前幾年事務(wù)所出身的江怪因為有著十分多的經(jīng)驗所以被巡捕署特派成為了一名巡捕署專用的偵探,雖然說是偵探,但太多數(shù)時候還是充當(dāng)一個工具人的作用。
只見江怪笑了笑答應(yīng)了龍空的請求,此刻的龍空開心的就和小孩子似的,立馬將本子塞進了口袋里面,順著另一條路回家去了,一邊回家還不忘一邊感謝江怪。
回到家的他開始拿出自己的本子抄起了江怪的筆記,雖然這些筆記對他這個輔巡捕作用并不是特別大,但是他還是抄了下來,因為對偵探這個職業(yè)的向往讓他堅持了下來。
而江怪回到家只是簡單的沖了下涼就打算睡覺了,他的腦子里開始想著明天如何告訴他的父母這件事情,因為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輕松的事情,孩子已經(jīng)被人殺死的消息,無論是哪個家長知道了都會當(dāng)場崩潰的吧。
江怪想悄悄地告訴其中一個人再讓他把消息傳回去,但是這樣又太自私了所以就放棄了,接著又打算讓老包幫忙說出來,但是想了一下,這樣對老包不公平,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xiāng),而龍空還在努力的寫著筆記。
第二天清晨十分,大家在巡捕署門口集合,天氣還算不錯,起碼不在下雨了,這也讓江怪等人的心情好了很多,而龍空遲到了將近十分鐘左右,大家并沒有責(zé)怪他,反而因為江怪把他昨天晚上在干什么事情說出來,而贊賞他。
“今天事情誰來告訴他們的家長?”江怪擦了擦自己的手背問道老包他們,天氣已經(jīng)開始漸漸轉(zhuǎn)涼了,摩擦手背也只是為了取暖罷了。
老包沒有應(yīng)答,大家選擇了沉默,因為這種比較悲傷的消息是需要完全破案之后才告訴他的家長的,這是他們巡捕署的傳統(tǒng),但是呢,現(xiàn)在不告訴他的家長的話,江怪他們就沒有辦法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算了,我們先不管了,過去了再說吧!”江怪用極大的音量對著眾人說了一句,然后就上了汽車。
而其他人也默許了江怪的做法,也紛紛坐上了車,龍空坐上了江怪駕駛的那輛車然后將筆記交還給了他,然后眾人就向著那個小村子前進了。
現(xiàn)在的時間是八點十分左右,這個時間點無論是村莊還是城市都還有很多人沒醒過來,而林家人也確確實實沒有醒過來,江怪走過去敲了敲門,過了好久都沒有人回應(yīng)。
但是沒有辦法還是要等著他們醒過來,吃了閉門羹也得好好等著,不然這事情很難解決掉。
到了大概九點十公左右江怪再度敲響了房門,這時那個昨天見到過的老奶奶打開門走了出來,看見這么多人在外面,他趕忙招呼他們進來。
在外面抽煙的人也丟掉煙頭跟著老奶奶進到了屋子里,而這時屋子里卻多了一個江怪沒有見過的人,一個老爺爺,奇怪的是這個老爺爺并沒有骨瘦如柴而是身材結(jié)實的像一頭牛一樣。
只等江怪開口問了一句這老奶奶這人是誰,這老奶奶才緩緩的告訴他那是自己的丈夫叫林天心,已經(jīng)八十多歲了。
聽到這個消息江怪震驚了,因為這個年紀(jì)還能保持好這種身材著實不太容易,一般人在二十五歲左右就會發(fā)福,然后在六十歲左右又會開始暴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