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灰得仿佛哭過一樣,可我寧愿面對著這幅讓人心情不好的景象,也不想轉(zhuǎn)頭和那個叫賈斯丁的小子說話。
“現(xiàn)在只剩下我們兩人,”他這次的聲音格外讓人討厭,“這可是一個談話的好機會啊!”
“哦?”我不冷不淡地回答,“我可沒有什么想和你說的?!?br/>
“那來份飯后的茶點如何?”
我坐正位置默默點了點頭,剛才自己吃得確實有點撐。賈斯丁笑著招了個手,一個女服務員又是滿面春風地走過來。
“請問兩位還要些什么?”
喂,喂,你這小姑娘什么意思???既然了說兩位為啥只盯著那個小白臉看!
“一杯紅茶。”賈斯丁和我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要求。
“少放糖!”沒想到我們又是異口同聲。
“什么都不要啦!”我沒好氣地白了那小子一眼,轉(zhuǎn)頭繼續(xù)欣賞窗外烏云密布的景象。
賈斯丁卻似乎毫不在意,笑著對女生吩咐道:“給這位先生一杯少糖的紅茶,我只要冷水就好了?!?br/>
哼!還算你小子有些誠意。
……
我將攪拌著的湯匙放下,抬起頭盯著用同種眼神看過來的賈斯丁。他將桌子上那杯水搖來搖去,托著下巴問道:“你難道真的沒有想問我的東西嗎?”
“也不是沒有!”
“但說無妨?!?br/>
“你剛才說的氣味法術(shù)該不是開玩笑的吧?”想起艾伯特離開的理由我就覺得荒謬。
“當然不是,氣味是我的除了木系以外的另一個集中元素,”賈斯丁打了一個響指,語氣里頗有些自得,“你應該不需要多余的解釋吧?”
“可我沒聽說過這種元素?!?br/>
“沒有兩個術(shù)士的法術(shù)是完全相同的!”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這話難道沒人跟你說過嗎?”
擦!小樣你還真給我拽起來了!
“能根據(jù)隨身物品確定人的行蹤也是真的嗎?”
“只可以在一定范圍內(nèi)做到,而且也有其它條件限制?!?br/>
“是嗎?”我小抿一口紅茶,故意露出了懷疑的神情。
賈斯丁突然從對面繞到這邊坐下,然后像狗一樣貼著我亂嗅。我驚恐地握緊拳頭,以為自己受到了什么特殊的騷擾。
“你衣服上充滿了書的味道,”他皺了皺眉頭,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不過從你身體里透出的氣息很奇怪,似乎經(jīng)常既受內(nèi)傷又受外傷?!?br/>
“行了行了,別廢話,”我慌忙推開越來越近的賈斯丁,心想這小白臉的本事還真不賴,“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我可不想回去,在還沒和你好好交流一番之前?!?br/>
既然這小子不再遮遮掩掩,我也想快點處理這件重要的事:“你已經(jīng)把艾伯特支開,是為了我們的談話無所顧忌對嗎?”
“你不也因為艾伯特大哥的沖動性格,所以隱瞞了一些真相,”賈斯丁現(xiàn)在看我的樣子真得很欠揍,“不知道我的猜測對不對???”
“管你什么事?你該不會就是要和我說這個吧?”
“呵呵,波利兄弟果然是爽快人,我…”
“你再這樣我就下咒了喔,”我毫不客氣地打斷那個小白臉,并用眼神阻止他不??肯蜃约?,“而且有一點先告訴你,我可是不愿意吃虧的人!”
“了解,了解,”賈斯丁端起我剩下的紅茶一飲而盡,臉上的笑容更顯猥瑣,“我們似乎對某些事心有靈犀,不是嗎?”
去你的,死變態(tài)!現(xiàn)在要不是為了艾米的安危,我一定把你這小白臉弄個半死!
“先告訴我你知道有關的魔法實驗的事,”我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說我可以知道的就好,不必亂編瞎話!”
賈斯丁臉上的笑意更濃,手中不停地擺弄著湯匙。我集中控制身體周圍的法術(shù)氣團,如果這小白臉再犯賤自己就不客氣了!
“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的魔法實驗是對人身體進行部分改造,”他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身體本能地往后移了移,“而且據(jù)我調(diào)查的情況來看,魔法實驗與摩多市北區(qū)很多孩子的失蹤有關。”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實驗室看見的尸體會是那樣!
“你有具體的案例證明嗎?”
“有個叫米莉的女孩小時候父母意外身亡,她回憶說當時可能經(jīng)歷了魔法實驗?!?br/>
“你說的是住在平民區(qū)三號街,那個雙目失明的女孩?”
“哇!波利兄弟真是無所不知!”賈斯丁諂媚地說道。
廢話!自從第一次和塔里希爾搶劫,我每次去平民區(qū)發(fā)東西時都會關照這個小妹妹,而且自己還給她過了兩次生日呢。
考慮到繼續(xù)深挖情報的重要性,我也將山里建造秘密實驗室的事情告訴他,但省去了其中許多細節(jié)。賈斯丁聽完后兩眼放光,雙手也不停重復地握緊張開。
“接著說啊,十年前的魔法實驗你有線索嗎?”我敲了敲桌子,提醒還在思索的賈斯丁,“這和今晚上救的女孩有直接關系!”
“她該不會是那場實驗的幸存者吧?”這小子臉上的表情更加興奮,眼神閃爍著小聲嘀咕道,“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噢,我說怪不得他們會綁架那女孩,聽說十年前那次魔法實驗很厲害?。 ?br/>
“厲害?”我很好奇他為何會知道那么多,可自己更明白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是什么,“是指魔法實驗的方式嗎?”
賈斯丁收起了壞壞的笑容,看我的眼神也變得十分認真:“沒錯,那是種高強度的魔法輻射,它會讓被實驗者的身體產(chǎn)成突變!”
王八蛋!這比那些失去肢體的孩子還要痛苦!
想到在我面前一直微笑著的艾米,我覺得自己是多么無知。那個單薄的身軀究竟忍受了多少痛苦,她又是怎樣熬過每個月病痛的折磨?
我一定要救出艾米!這件事沒有人可以阻擋自己!
“我才走了一會,沒想到你們相處得不錯嘛!”氣喘吁吁的艾伯特突然出現(xiàn)在餐桌前,“你們放心吧,后面沒有人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