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以后跟著我,作為我的妾侍,從今時直到永遠,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蜇毟F,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將永遠愛著我,珍惜我,對我忠實,直到永遠?!?br/>
宋子龍直接無視身前五六個彪形大漢的虎視眈眈,還有王基巖的怒目相向,用手輕撫著懷中玉人兒的柔滑青絲,微笑著問道。
其實,宋子龍現(xiàn)在的身體也只是十二歲的少年體量,并沒有完全長成,倒是胡靈兒凹凸有致,近乎成熟的身段,還要比他高出不少。
在外人看上去,相擁的兩個人,就像是姐姐在請求弟弟的呵護一樣。
宋子龍的面容是稚嫩的,表情和氣度,卻是跟年齡毫不匹配的成熟和穩(wěn)重,面對豪門惡奴,弱冠少年卻有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氣勢,本身就值得他人贊賞。
只不過少年年齡雖小,卻心火旺盛,氣勢勝天,經(jīng)過一個月左右的練氣入體,他分魂寄附的這個身體早已經(jīng)過了靈力的洗練,氣血充沛無比,在靈力的加持之下,這幾個惡奴還真沒有被他放在眼里。
“將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本少爺拿下,叫他知道在這個地皮上是誰說了算,敢跟我王家頂著來,真是活膩歪了,不知道馬王爺長著三只眼是吧?”
王基巖冷笑著環(huán)視了周圍圍觀的眾人一眼,看著街坊們生生的后退了幾步,他右手中的折扇沖著宋子龍一指,下達了將其擒拿下來的指令。
“是,大少爺!”
五個惡奴齊聲應(yīng)道,迅速成環(huán)形散開,將宋子龍和胡靈兒團團圍在了中間,堵住了兩個人向任何方向逃離出去的可能。
方位站定,五個人互相施了一個眼色,齊聲叫罵著,向著宋子龍撲了過去。
猛虎搏兔亦用全力,可見這些惡奴也懂得合擊之術(shù),面對冷靜的超乎平常人的宋子龍,他們并沒有輕敵的心思,而想著用絕對的實力,一舉將看上去像是在強行裝逼的宋子龍擒下,而后交給王大少爺處置。
想必大少爺出了胸中的惡氣,擁美在懷之后,是不會吝嗇一點點的賞賜的。
“等一下,”宋子龍低頭吻了一下懷中玉人的長發(fā),再次問道。
“胡靈兒,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確定愿意跟著我嗎?”
胡靈兒像是真的害怕圍在身邊的惡奴,忙不迭的點頭:“奴家愿意,奴家確定愿意跟著公子。”
“這就好了,你等一下哈!我把這幾個礙眼的家伙處理之后,咱們就回家!”
語音剛落,宋子龍手里捏著幾張定身符,身形已是電射而出,令周圍圍觀者眼花繚亂的一陣虛影閃動之后,五個惡奴連同站在一旁的王基巖,都被一張符箓給定住了身體,大都是張牙舞爪的站在原地,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些定身符,正是宋子龍在這幾天好不容易描畫成功的,天罡三十六密符里面,宋子龍可以借助不多的靈力,而一筆寫就的符箓,暫時也只有定身符一種。
符箓的描畫,除了符紙?zhí)厥?,還要有朱砂、符筆,而前三種符箓定身符、神行符、辟邪符,都是只需要黃色的符紙即可,朱砂必不可少,符筆暫時用毛筆也是可以的。
這幾天,將縣衙的賬目交給了本尊之后,宋子龍難得利用起了閑暇時間,到街上藥店里買來了朱砂,還有包裹藥材的黃紙,剪裁之后,便根據(jù)天罡三十六密符上面的定身符樣式,象模象樣的描畫起來。
起初因為控制不好有限的靈力輸出,宋子龍描畫的定身符浪費了不少,全部以失敗告終,直到他調(diào)整好了靈力的平穩(wěn)運行,這才一氣呵成的畫出了一張定身符。
有了第一張成功的示范,宋子龍總結(jié)經(jīng)驗,再接再厲,在所剩不多的黃紙之中,終于制成了十幾張定身符,保險起見,宋子龍小心的將這幾張定身符貼身放好,這才出門溜達起來。
雖說這定身符上面的靈力太弱,大概只能夠定住平常人十幾分鐘,至于像他自己這樣的煉氣期修士,也只會定住幾秒鐘而已。
這個數(shù)據(jù)還是宋子龍狠下心來,在自己的身上浪費了一張定身符之后,才得出來的結(jié)論,雖說那一張定身符,叫宋子龍肉痛了好一陣子。
看到宋子龍用出了定身符,胡靈兒一雙美目春情漣漣,神采奕奕,表面上跟周圍的看客們一樣,為宋子龍的神異叫好,實際上心里卻是一副果然不出姐姐我所料的淡然。
十幾分鐘的時間,對于一場街頭混戰(zhàn),或者說英雄救美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宋子龍吹著口哨,晃晃悠悠的來到路邊墻腳,隨手撿起來一塊厚實沉重的青磚,右手掂了幾下,施施然的掉頭回到了被定住的五六人跟前。
“你剛才罵我是個野種是吧?”宋子龍盯著一個惡奴小聲問道,似乎怕嚇著對方。
那惡奴知道今天碰到的這個小子不是什么善茬子,少年這種人畜無害的表情,正是最具有迷惑性的,說不定那少年手里的青磚,下一刻就會落到他的臉上。
“公子,饒命啊,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娘,下有嗷嗷待哺,正在吃奶的小兒,家里的婆娘因為月子里受了惡寒,更是臥床不起,全家老小都靠著我在王老爺家里當個護院掙幾個小錢啊,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
架子作勢欲撲,話語極盡可憐。
“呃,這樣啊!你這么一說,我還真不好意思下手了呢!”宋子龍顛了顛有點分量的板磚,若有所思,似乎善心發(fā)作。
那惡奴一見宋子龍轉(zhuǎn)過身去,因為懼怕,肌肉緊繃的臉頓時放松下來,心想終于躲過了一劫?。?br/>
不成想,面前一道身影一閃,碩大的青色板磚罩頭而下,噗嗤一聲,穩(wěn)穩(wěn)地拍在了他的左臉上,幾顆牙齒混合著鮮血噴灑出去,那漢子一暈,壯實的身子像是一座肉山,順勢轟然倒地。
“你他媽吃得膘肥體壯,像是一頭牛一樣,整那么可憐的臺詞有意思么,還真以為你家小爺我家里是開菩薩廟的,吃的就是救苦救難的那口香火,是吧,我呸!”
“你呢,有什么話說?”
“我啊”不等另一個開口可憐的說幾句,宋子龍手里帶血的青磚,就已經(jīng)夾帶著冷風(fēng),撲面而去了。
板磚在手,天下我有?。?br/>
望著倒了一地的五個家奴,還有鮮血中混合著泥土的幾十顆牙齒,宋子龍嘴角帶著溫和的笑,看向了難以置信,上下牙不停地打著冷顫的王基巖大少爺。
“王大少,你剛剛打算怎么處置我呢,說來聽聽吧!”掂在手里的青磚,幾乎被鮮血染成了一塊紅磚,宋子龍拿在手里,越發(fā)覺得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