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唬誰呢?老頭子我活了這么大年紀(jì),還不知道有誰能鉆進(jìn)地底下藏匿呢!”
“而且,這地面方圓一百米內(nèi),很明顯有一股力量在封鎖,這不是有寶貝是什么?”
“你們休想藏私,就讓我老頭子看看,是什么寶貝吧!”
說著話老者吐掉了嘴里的香煙,猛然一腳踏下。
這一腳,看起來云淡風(fēng)輕,連塊草皮都沒踩壞。
可,這隨后發(fā)生的事兒,也再一次讓烏齊陽冷汗直冒。
原來這老頭一腳踏下,地底下竟然好似地震了一般,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震感。
身在地底的羅夏,頓時首當(dāng)其沖。
一時間,竟然無法把控虛影能力,居然從地底被擠了出來。
不止如此,就連一直封鎖此地的空間力量,也被這老頭看似隨意的一腳,給踏的粉碎。
羅夏甫一出現(xiàn),所有人都是一愣。
就在他想繼續(xù)發(fā)動能力鉆地逃跑的時候,他看清了來人的面貌。
那,竟然是闊別已久的老鄭!
可,即使是老鄭,也不可能打得過七個掌控者啊。
想到此,羅夏立刻慌了,一邊出言喊叫一邊快速朝著老鄭跑去。
“老鄭,小心,這七人都是追殺我的!”
在他想來,只要他接近老鄭,便可以帶著老鄭一起潛入地下。
可烏家七人,也不是吃素的。
見到羅夏出來,烏齊剛第一個出手了。
他的能力居然是罕見的幻化能力。
但見他兩手一撐,立刻幻化出來一把虛幻的大弓。
隨后無形的能量開始匯聚,眨眼之間,箭矢成型,已經(jīng)射向了羅夏。
“哎呀呀,居然是你小子哈哈!”
老鄭自然也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羅夏。
說實(shí)話,他還真是路過。
聽見這里乒乒乓乓的熱鬧,才湊過來看看。
可沒成想,居然看到了老熟人。
至于羅夏,面對極速攻擊而來的箭矢,已經(jīng)沒辦法直線接近老鄭了。
就在他想先行退避躲閃,換個方向在接近老鄭的時候。
老鄭,動了!
羅夏只感覺眼前一花,老鄭已經(jīng)在原地失去了蹤影。
隨后,他居然后來居上,追上了那枚虛幻的光箭,大手一抓,居然將箭矢憑空甩了回去。
并且在他的力量加持下,這箭矢的速度完全超過了來時幾倍。
那發(fā)出箭矢的烏齊剛,根本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這一箭射飛了十幾米,栽倒在地,生死不知。
“老五!”
“五哥!該死,你這個死老頭,竟然敢傷我五哥,拿命來吧!”
“上,弄死他!”
“慢!都退回來!”
就在眾人紛紛驚呼,就要一擁而上的時候,烏齊陽喊住了他們。
隨后不顧其他人的悲憤之情,鄭重的朝著老鄭鞠了一躬,十分誠懇道:
“前輩,我們是烏云的人,此人與我們積怨已深,如果您能不插手此事!”
“我們?yōu)跫沂某牵赜肋h(yuǎn)銘記前輩的大恩大德!并且從今往后,將您奉若上賓!”
嘖嘖!厲害了,果然是能當(dāng)領(lǐng)頭羊的人物。
這番話說的,連羅夏都不得不佩服。
想必如果老鄭跟他沒啥太大交情,應(yīng)該都會賣他們個面子。
這話說的雖然表面上看去很正常。
但實(shí)際則是恩威并施,明確點(diǎn)出了家族勢力,代表并不怕你,不行就死磕。
而話鋒一轉(zhuǎn),卻又暗自許諾,如果不插手的話,一定有好處相送,的確是當(dāng)領(lǐng)袖的材料。
可,偏偏來的是老鄭,羅夏知道,別的不說,單單憑老鄭不可能找到精神病院的老鄭,他那個所謂的孿生兄弟。
他就不可能不管,更何況,自己還是他極限控制的傳承人。
話說,現(xiàn)在的老鄭,更讓他琢磨不透了。
他原來就很強(qiáng),羅夏知道。
但是他真沒想到,老鄭居然能徒手抓住能量光箭。
這是不是說明,老鄭也有了機(jī)緣,也獲得了某種超凡能力?
這才能以肉身凡胎,赤手空拳抓住能量攻擊?
武道力量,加上超凡能力,此刻的老鄭,到底有多強(qiáng)?
說實(shí)話,羅夏也很期待,老鄭看似隨意的一個動作,卻也給他帶來了強(qiáng)烈的好奇。
“呵呵,烏云,烏家?你們是烏行遠(yuǎn)的什么人?”
見老鄭開口答話,烏齊陽喜上眉梢,這怪老頭居然爆出了幫主的名號,那搞不好,還是有些交情的。
想到此,他又鞠了一躬,恭敬道:
“回前輩的話,烏行遠(yuǎn),正是我等的家父!”
“哦,既然是烏行遠(yuǎn)的子嗣,那你們滾吧!”
“十二年前,他能跟我切磋而不死,這樣的人,可是越來越少了,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
老鄭轉(zhuǎn)過了身,朝著身后揮了揮手,如同趕蒼蠅一般,不再理會。
而他則是一臉興奮的湊到羅夏身邊重重的拍了他肩膀一下道:
“行啊小子,有一陣不見,長本事了,居然還學(xué)會了鉆地的功夫!”
“我教你的極道控制,學(xué)會幾分了?都開啟了什么臟器?”
見老鄭提起這個,羅夏不由得十分汗顏,低頭道:
“額,一直進(jìn)展不大,剛剛重啟了肝臟!”
“到肝臟了?哈哈,那還行,還湊合,到了這一步,也算不容易了,想當(dāng)初老子跨到這里,也花了不少時間!”
本來羅夏都做好了準(zhǔn)備被批評了,沒成想老鄭卻一反常態(tài)的表揚(yáng)起他道。
其實(shí)說白了,羅夏不知道。
老鄭作為創(chuàng)始人可最明白,想要重啟臟腑有多難。
當(dāng)年他也是九死一生,才成功一步步開啟臟腑之力的。
羅夏能開啟到肝臟,說明他的眼光不錯,這小伙子,果然有些潛力。
倆人這邊嘮家常,那邊烏齊陽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來了,這倆人關(guān)系匪淺,更好像有傳功之情。
這怎么辦?老五生死未卜,老三已經(jīng)被這小子弄死了,難道就這么算了?
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
就算他當(dāng)年跟父親交過手,并且勝了!
可是當(dāng)年是什么時代了,那時候哪有超凡力量啊。
憑我們兄弟六人各個都是掌控者的存在,難道還留不下這個糟老頭子?
想到此,烏齊陽跟其他幾人眼神一交流,終于下定了決心。
既然講不通,那么終究還是要打過。
“老匹夫,既然你給臉不要,那你就陪這小子去死吧!”
格格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