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要不要下來走走,試試?”楊澤拍了拍手,抹了一把汗道。
“可以嗎?我覺得......我覺得還是無法用力?!崩钐炱嬗行┘印?br/>
“想正常行走的話,還需要一些時間,不過,我攙著你走,完全是可以做到的?!睏顫烧f著,伸出了手來。
李天奇挪動身子,扶著楊澤,從床上下來。
雙腳落地的瞬間,他感覺到身子一軟,就要倒了下來。
楊澤眼疾手快,扶起了他道:“慢慢來!我扶著你,你可以先試著,往前走幾步?!?br/>
李天奇在他的鼓勵之下,幾十年來,終于踏出了第一步,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這幾十年一來,第一次的使出了力氣。
他走出了一步!
不!
是挪動了一步。
“我......我可以了!我真的可以走了?!?br/>
李天奇身體顫抖,激動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當(dāng)然,以后的情況,會越來越好?!睏顫赏崎_了門,陽光照進來。
李天奇看著外面的幾人,滿臉的皺紋之上,都訴說著他的興奮。
“爺爺......爺爺你可以站起來了!”李聽風(fēng)臉色先是驚駭,不可思議,緊接著閃過一絲怨恨,而后又轉(zhuǎn)而擠出了笑容。
“哈哈哈!李老爺子,我說的怎么樣?楊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絕對是夠厲害, 現(xiàn)在你信了吧?”司振宇撫掌大笑,自顧自的捋著胡子。
“楊神醫(yī)果然是妙手回春,讓無數(shù)的名醫(yī)都頭疼的漸凍癥,居然在您的手里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治好了?!崩钪乜诓粚π?,實際上恨不得掐死楊澤了。
要知道,如果這漸凍癥,再不好的話,頂多三兩年,李天奇就死定了。
幾十億的資產(chǎn),他和兒子,稍微用一點手段,就可以將其全部弄過來。
即便是老爺子再喜歡自己的孫女,他死了,自然無法管到這事情。
“還沒有徹底的好,需要一些藥物,長期的治療,才可以完全治愈。”楊澤扶著李老爺子,準(zhǔn)備回到房間。
“楊神醫(yī),這事情交給我吧?!崩盥狅L(fēng)連好孫子一般,接過了李天奇的手臂。
“對了,今天除了我的病之外,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宣布一下。”李天奇一臉的笑意,看了看楊澤,而后道,“以后,你們也不必叫楊小兄弟,叫做楊神醫(yī)了,我已經(jīng)將我那老三許配給了楊小兄弟,以后他會入贅在我們李家?!?br/>
“什么?”
在場之人,全都一臉的驚駭之色。
尤其是楊澤!
他心中亂罵,這個老狐貍,開什么玩笑?他可是從來沒有告訴自己,是要入贅啊。
“爺爺,您確定嗎?老三的脾氣很是執(zhí)拗!她很可能不會接受的。”李聽風(fēng)不可思議,看了看楊澤,又瞥了一眼自己的爺爺。
“對對對!老爺子,我知道您覺得楊神醫(yī)十分的優(yōu)秀,但是楊神醫(yī)是楊神醫(yī),我們這都是第一次見面,楊神醫(yī)說不定自己的也有喜歡的女孩子,你就這么的讓他入贅,他也不一定同意,他父母,也不一定同意?。 ?br/>
李重簡直要炸了!
開什么玩笑?一個李小柒就已經(jīng)夠了。
但是,現(xiàn)在又要找一個贅婿,如此這般,豈不是更加的麻煩?到時候李小柒有了幫手,他們謀奪家產(chǎn)的難度,又加大了啊。
李重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楊小兄弟,你怎么看?”李天奇回頭,笑瞇瞇的問道。
這個老東西!
楊澤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擠出了一個笑容道:“爺爺,叫什么楊小兄弟,你在這么久,聽風(fēng)哥,不得叫我爺爺嗎?二叔,不是得管我叫叔叔嗎?”
李聽風(fēng)和李重,同時抽了抽嘴角。
開什么玩笑?這輩分就差得遠(yuǎn)了。
“說是的!說的是,你看我這個老糊涂啊?!崩钐炱嫔焓?,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道,“我的好孫女婿,這一聲爺爺,可真是好聽?!?br/>
“哈哈哈!李老爺子,今天可是雙喜臨門??!你的漸凍癥,也快好了,現(xiàn)在又有了楊神醫(yī),做了您孫女婿,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以后怕是想死掉都難啊!”司振宇打趣笑道。
這話,也讓李重父子,相視一眼。
“你說的是,好孫女婿,快來攙著我,我們出去走走!”
聞言,楊澤接過李天奇,李聽風(fēng)變成了孤家寡人。
楊澤甚至趴在了李天奇的耳朵上,說著悄悄話道:“老東西,你居然占我便宜,也不說是做贅婿?。 ?br/>
“不做贅婿,我這兒孫還不立刻聯(lián)手把我這孫女給聯(lián)手害了?讓你來,就是保護我這可憐的孫女的,做一個假贅婿又如何?”李天奇小聲嘀咕。
“好像是說得對??!”楊澤想了想,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不過繼續(xù)道,“不管如何,我們先去拿秘籍吧,你許諾的東西,可還沒有給我呢?!?br/>
這一幕,落在了眾人的眼中,仿若這一老一少,才是爺孫關(guān)系。
倒是李聽風(fēng)這個孫子,還有李重這個兒子,像是外人。
正傷心之時,李天奇回頭,叫了李聽風(fēng)的名字道:“聽風(fēng)!”
李聽風(fēng)大喜,直接小跑過去,來到了李天奇身邊道:“爺爺,孫子在這里呢,有什么事情?”
“你去,幫我做一個輪椅,我現(xiàn)在和你這妹夫,一塊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闭f完,便和楊澤,自顧自的向前去了。
李聽風(fēng)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人,任由自己,在風(fēng)中凌亂。
隨后,司振宇直接回了房間。
李聽風(fēng)一臉的焦急道:“爸,你說這可咋辦?現(xiàn)在爺爺好了,我們想要家產(chǎn)的話,豈不是還需要一段時間?我們雖然和小柒打了賭,但是按照老爺子這么寵愛小柒,不管如何,也是會將家產(chǎn),留給她一些的?!?br/>
“再加上,楊澤幫爺爺治好了病,這不是寵愛一個了,這分明就是寵愛兩個,你看看剛才了,老爺子對楊澤的態(tài)度,和對我的,完全就是兩個態(tài)度。”
“說的是!一定要想想辦法,第一步,先把這個楊澤搞定再說,聽風(fēng)你現(xiàn)在立刻給小柒打電話,把這事情,告訴她,按照她的脾氣,她一定不會同意的,老爺子這么寵愛她,說不定她一鬧,老爺子就放棄了。我去準(zhǔn)備輪椅?!?br/>
李重說道。
“嗯?!笨粗约豪习值碾x去的背影,他打通了李小柒的電話。
現(xiàn)在的李小柒,忙了一整天才得了片刻休息的時間,看到來電提示,不由得柳眉擰在了一起,杏眼之中,盡是疑惑之色道:“怎么是他?”
雖然討厭自己這個堂兄,但是她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李聽風(fēng)有事快說,沒事就掛了?!?br/>
“老三,有好事!絕對的,天大的好事!你猜猜看?!崩盥狅L(fēng)興奮的說道。
“爺爺?shù)牟】梢灾瘟??”李小柒十分興奮。
“真是聰明,爺爺在旁人的攙扶下,已經(jīng)可以下地走路了。不過,好事有兩件,這才是第一件?!崩盥狅L(fēng)賣關(guān)子道。
李小柒興奮之余,將自己的情緒,壓制了下來,李聽風(fēng)從來沒有什么好事。
當(dāng)然了!老爺子的事情除外。
“那名神醫(yī),老爺子要招他做贅婿!”李聽風(fēng)道。
“什么?做贅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救了爺爺,我們可以用錢感謝他,怎么可以直接招他做贅婿?這絕對不行,我的感情事,我要自己做主?!崩钚∑獗┰甑恼f完,直接將電話掛斷,根本沒有給李聽風(fēng)再說話的機會。
“大功告成?!崩盥狅L(fēng)呲牙一笑,他就知道,以李小柒的性格,將會大鬧一場。
這不!
這邊自己電話,才掛斷。
李天奇的房間之內(nèi),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李聽風(fēng)絕對,再去刺激李小柒一番,直接接了電話,電話之中,撒嬌的聲音響起道:“爺爺,你怎么可以這樣?我自己的感情事,我自己要做主,你怎么可以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讓一個什么神醫(yī),入贅咱們李家?”
“小柒,爺爺現(xiàn)在可不在,他跟你那未婚夫,現(xiàn)在正在花園里遛彎呢,說不定這會兒已經(jīng)為你們以后的孩子取好了名字?!崩盥狅L(fēng)笑著道。
“李聽風(fēng)你......”
李小柒幾乎快要氣炸了,惡狠狠的掛斷了電話,將手機甩到了床上。
她幾乎快要氣哭了,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她暴躁的鉆進了被窩里,四肢朝著外面瘋狂的擺動,嘴里喊叫道:“這個混蛋楊澤,怎么還跟我表白?怎么還不追我?老娘都已經(jīng)等了你這么久了, 現(xiàn)在好了吧?老娘現(xiàn)在未婚夫都有了!說不定以后孩子的名字,都被取好了!”
越是這么想著,她就越惱怒,打開手機,撥通楊澤的電話。
“喂!楊澤,我家里人給我安排了一門親事。”李小柒咬了咬嘴唇,試探問道,等待著楊澤的反應(yīng)。
“什么?”楊澤微微一愣,開什么玩笑?李小柒被安排了婚事?
“是誰?你喜歡嗎?”他問道。
“我根本沒有見過,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你說我喜歡不喜歡?”李小柒一笑,剛剛流出來的眼淚,都顫了出來。
楊澤的反應(yīng),完全是她要的結(jié)果。
要是楊澤這個時候開口追求自己,她一定會同意。
不過,他完全沒有下文了。
“你等著!既然你不喜歡,到時候拒絕就好了?!睏顫傻馈?br/>
“嗯!”
“我這邊還有事情,先不說了。”
楊澤掛斷電話。
“說完了?”一旁椅子上坐著的李天奇皺眉問道,他雖然耳背聽不清談話的具體內(nèi)容,不過還是能夠聽出來對方是一個女孩子。
“嗯,我們走吧?!睏顫蓴v扶李天奇。
“你就不想了解一下我那個寶貝孫女?”李天奇好奇問道。
“沒興趣,了解什么?反正都是假的。”楊澤撇撇嘴,他只想要,拿到那一本秘籍。
花了點時間,拿到秘籍之后,他將李天奇送回去之后,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