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把柏林半環(huán)技術都無償獻給人類,這要是放在以前,一定會得到諾貝爾獎,或者也能夠申請到專利,子孫萬代榮享富貴。但是現在,蘇橙取消了這些。
加入吉阿德里大展臺下的規(guī)則,每個人根據自己的能力獲得工時,雖然沒有以前大富大貴之人,但也無形減輕窮人與富人的對立情緒。
墨嫡在看完自己的小侄子之后,帶上一部分艦船,里面是剛招募的新兵,上午7時準時離開地球,奔向太陽,畢竟將來他們也是要加入太空衛(wèi)隊的,給他們打的第一針預防針,就是近距離接觸太陽。
雖然與太陽無數次插肩而過,但是真正第一次近距離細細觀察太陽,猶如一幅宏偉的史詩,波瀾壯麗,這就是歷代無數文人墨客贊揚的天體。
首次接近的人,內心充滿著恐懼,雖然每天都能在地球上看見日出日落,他們新兵蛋子真正這么近距離看見太陽,有的神情慌張,有的焦躁不安,還有的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而坍縮在一旁,會出現這樣的表現,墨嫡很能理解。
地球上的每一個人,有深??謶职Y的人,自然有太空恐懼癥,面對這么大發(fā)光恐怖的天體,墨嫡此前第一次也有些不適應。
墨嫡和蘇橙決定,分批帶新兵來這觀摩,待上半個月,如果誰要是承受不住這種太空恐懼癥帶來的壓力,就永遠成不了太空衛(wèi)隊的成員,這也是一項考核。
他們來到外太空都帶上了眼鏡,這種眼鏡是由稚貓眼角膜提取的組織貼合在鏡片上,它能夠抵御住太陽強光帶來的刺眼效果。
墨嫡則是安在了硅基戰(zhàn)甲上的真空眼睛里。墨嫡在新兵蛋子的飛船上,來當他們的導師,如果遇到危險,還可以實時的保護他們。
很多年沒有帶兵的墨嫡,看著這幫生面孔,還有些緊張,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話后,問到新兵蛋子們:“你們認為我剛才說的怎么樣?”。
新兵蛋子彼此看著對方,并沒有人敢說出墨嫡的不足,面面相覷許久后,有一個士兵站了出來,立正,敬了個軍禮,大聲喊了一句:“報告長官!你剛才說出的話,明顯緊張,沒有講明重點是什么?”。
這名大頭兵的話,讓其他新兵趕到無比震驚,都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因為沒有人敢當面指責出長官的不是,離他最近的新兵拉了拉他的胳膊,想要把他拽回,可是看他沒有要動的意思。
墨嫡看著這個愣頭兵,笑了笑,站在他面前問到:“這名新兵,你叫什么名字?”。
“報告長官!我叫許璐華!”。
墨嫡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個兵的名字很耳熟,調出了身體上的全系投影資料庫,發(fā)現他是一名上士,笑到:“你不是新兵了,我記得以前,你在蘇橙軍區(qū)下就是個班長了”。
墨嫡撤回身,對著其他新兵喊到:“他說的沒錯!我剛才就是緊張了,我多年不帶兵,有種輕微社交恐懼癥,面對新的事物,是個人都會緊張與興奮并存,緊張嚴重了,時常就會變?yōu)榭謶?。這也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無論誰、無論多大職位,都會對未知事物從滿恐懼,誰都會恐懼,這并不丟臉,所以我來的目的就是,要幫你們克服這種恐懼,你們想不想加入太空衛(wèi)隊?”。
“想~”。
墨嫡聽見新兵們軟弱的聲音,大喊到:“你們沒吃飯嗎?”。
“想!”。
“想!”。
“想!”。
這巨大的聲音產生的共鳴,引起了艦船內的警報聲。周圍幾艘聞訊趕來,墨嫡清除警報后,對著玻璃前方的艦船,擺了擺手,回頭沖著士兵笑到:“你們看,機器被你們這么一喊,也弄得緊張了”。
此言一出,在場士兵哄堂大笑起來,看見氣氛緩和了許多后,有一個新兵打了聲報告,問到墨嫡:“長官,你能跟我們說說,多年前的塔克拉瑪干沙漠的事嗎?聽說那一次墨長官就很緊張”。
墨嫡看著說話的士兵,指著他呵到:“那名士兵,你出去!給我們做午飯去,要不給你扔到太空里,讓你速凍,地球上的事情你不要問”。
許璐華不解的問到:“墨長官,地球是哪里?”。
墨嫡被他這么一問,被問的懵懵的,不假思索地開口到:“地球不是我們的星球嗎?”。
底下的士兵笑到:“墨長官在和我們打趣,開玩笑呢吧,我們的星球不叫啟明星嗎?”。
啟明星,墨嫡印象里,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星球,看見士兵門的眼神和很定的語氣,也不像是拿自己打趣,命令艦船調轉船頭。
遠處的星球,看見的是一片生機盎然,像是以前沒有施行全部硅基化的地球,看著眼前的景象,墨嫡有些慌神。
墨嫡不斷的掐著自己的臉,拍打著自己的雙手,疼痛感十足??戳丝囱矍暗氖勘?,雙手搭在許璐華的肩膀上,來回打量他,是個有血有肉的真人。
一時間犯懵的墨嫡,決定找過來其他帶教,自己要回星球上一探究竟。
墨嫡開著一艘小飛船,憑借著空間隧道,來到了紅星市,降落到地面后,一股泥土的氣息,自己在暗自納悶,不是早就硅基化所有的道路了嗎?為什么還會這樣。
監(jiān)控系統(tǒng)雖然很發(fā)達,但是不能夠監(jiān)測到每一個角落,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也不像是又進入了哪個圈套里。
墨嫡通過長時間探索,發(fā)現這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走到多邊廣角大樓內,發(fā)現此處的建筑還是人類紀元年前的摸樣,一點也沒有改變,只見大門口處走出來了一個人,是華彤。
華彤打扮的很艷麗,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風韻十足的女人,她并沒有穿紅色的外套,華彤曾經說過,那身紅色會讓她銘記住一些事情,致死不換顏色,可是現在...。
墨嫡不解的問到:“你那身紅色的衣服呢?”。
華彤用手摸了摸墨嫡的額頭,口中自語到:“沒感冒?。磕X子是被太陽輻射給輻射壞了嗎?不對啊,這套硅基戰(zhàn)甲有防輻射功能的啊”。
墨嫡緊忙問到:“這里是哪里?我們的星球叫什么?”。
華彤拉著墨嫡就往軍區(qū)醫(yī)院走,邊走邊埋怨到:“我說這套硅基戰(zhàn)甲質量不過關吧,你看吧,腦子都給弄傻了快”。
墨嫡再一次說到:“我們的星球是不是叫地球”。
華彤看見墨嫡的眼神,如此堅定的詢問著自己,并不像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更加快腳步往軍區(qū)醫(yī)院領,并回復到:“我們這顆星球叫啟明星,你說的那顆星球,早在16億年前,已經發(fā)生大爆炸,形成了矮行星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做夢,做魘著了,凈說些胡話,我去軍區(qū)找一下袁華院長,給你看一看腦子吧”。
墨嫡隨口又問到:“袁華不是將軍嗎?怎么會又做醫(yī)生去了,他不管理著他的秘密部隊了嗎?”。
華彤神情慌張的看著墨嫡,有些顫音的問到:“墨嫡,你別嚇我,你現在什么都不要說了,這就到袁華的診室,讓他來給你看看是什么情況”。
沒有掛號和排隊這些繁雜的手續(xù),華彤帶著墨嫡直接進入了緊急通道內。
墨嫡剛想要問是不是需要排隊,有監(jiān)控系統(tǒng)不會被抓受刑嗎,可是看見華彤手心已經出滿了汗水,眼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墨嫡停止了要想問的問題,跟著她一起來到了緊急通道內,袁華的診室。
迎面走過來的,是一個熟悉的面容,門口用醫(yī)用屏風擋住了玻璃,墨嫡看見袁華衣服上的牌子后,上面顯示著是,醫(yī)院的腦科袁華,職位院長。
寒暄了幾句后,墨嫡問到袁華:“老將軍,你怎么在這啊?你不是應該在秘密基地嗎?”。
袁華被墨嫡的這一句問,問的是不知所措。
“什么老將軍?你在說誰?”。
“你啊,袁華老將軍,你可是位列中將的?。 ?。
“幾日不見,這小嘴變的這么甜了,你可真會抬舉我,我雖然在軍區(qū)工作,但是還沒有厲害到當將軍的份”。
看著彼此說話都不在一個頻道上,袁華看見神經焦急的華彤,把她拉到一邊后詢問到:“多久發(fā)現他這一癥狀的?”。
“今天剛回來就這樣了,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說完話的華彤抽泣了幾聲。
袁華示意華彤不要哭出聲,快去找蘇橙來,讓他帶著他的團隊,一起協助我給墨嫡看看,是什么癥狀,我盡可能穩(wěn)住墨嫡。
華彤按照袁華的指示,很快開啟空間隧道,離開了診室。
袁華則是給墨嫡沖上一杯咖啡,遞給他。墨嫡驚訝的發(fā)現杯子里的是咖啡,看見袁華也有興致的喝了起來,墨嫡好奇的問到:“老將軍...哦,不,袁院長不是喜歡喝茶的嗎?你不是說喝咖啡多了不好嗎?”。
袁華沒有背著墨嫡的意思,只是應和了一句:“你說的對,喝咖啡確實不好,現在沒有茶葉了,過些天,特供的過來,我在給你沏”。
墨嫡聽出了這其中的韻味來,明顯袁華他們拿自己當成個精神病了。
只見屏風后有一到光閃了一下,里面走出來的正是蘇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