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越想越氣,一氣之下甩開穆婉兒的手,直接把人甩到了姜妤身上。
力道之大,讓母女兩人瞬間摔倒在地上。
姜妤墊在穆婉兒身下,眼底劃過一絲嘲諷,看到母親安然無恙后,才接著躺在地上裝死。
姜父既然這么配合,那她又怎能不演的像一點兒呢!
“妤兒,妤兒你怎么樣了?你別嚇唬娘……”
穆婉兒著急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姜妤,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心里對姜父的恨意更是到了極點。
“大夫,快,里面請,我家夫人還有孕在身,滑了一跤,快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了?”
“……”
正好大夫走了進來,姜父也根本沒有在意地上的穆婉兒和姜妤,拉著大夫就要給蕓娘先診斷。
話里話外都透露著擔心孩子的事。
穆婉兒徹底寒了心,起身攔住了大夫。
“她肚子里的孩子沒事,她根本沒有摔倒。你先給妤兒看,若是妤兒出事,我要你們所有人都陪葬!”
穆婉兒強勢的態(tài)度嚇到了大夫,看了一眼姜父,大夫就準備去給姜妤診斷。
“誒呀……救命啊,我的肚子好痛??!”
看著姜妤沖她眨了眨眼示意,蕓娘反應了過來,心里嘆了口氣,連忙叫了起來。
這一叫,讓姜父的心都揪了起來,也沒有心思應付穆婉兒,撒手把她又推開了。
“大夫,先看夫人?!?br/>
大夫被姜父拉的一個趔趄,拉到了蕓娘身邊,先是被蕓娘嬌弱的樣子驚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蕓娘身下的血,連忙心生憐惜,給蕓娘診斷了起來。
姜妤這個時候也沒有再裝暈,起身把穆婉兒扶了起來。
“娘,你沒事吧?”
穆婉兒搖頭,上下打量著姜妤,見她沒事才松了一口氣。
“夫人,小姐,你們這是怎么了?”
紅婷適時地跑了進來,看到兩人的樣子,立刻大聲開口道:
“是不是有人欺負您們,奴婢這就去告訴穆太師!”
姜父一聽到告訴穆太師,瞬間又慌了,臉色還變了一下。
“婉兒,你看妤兒這不是沒事嗎?這蕓娘肚子里的可是我姜家的子嗣,你也知道姜府這么多年沒有兒子,在外面一直被人嗤笑,現(xiàn)在蕓娘好不容易有了身孕,你若是如此嫉妒,害死了這孩子,我如何跟姜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我嫉妒?老爺,我嫉妒得過來嗎?”
穆婉兒看著姜父,滿眼都是失望。
“從我懷著妤兒的時候,你就納了吳氏為妾,當初你跟我父親是怎么說的?在我生下孩子之前絕不納妾,你忘了嗎?這十幾年間,你對我不聞不問,所有一切都交給吳氏,借著我父親的勢力步步高升,現(xiàn)在你找了蕓娘,無名無分勾搭在一起,丟人的是你還是我?你跟我說嫉妒?對妤兒,你的親生女兒,你都能如此對待,你還有良心嗎?!”
穆婉兒一口氣吐露出自己這么多年的怨氣,心里倒是暢快了許多。
她不是不知道,姜父也只是想在大夫面前裝個樣子,還總想站在有理的一方。
可今日,她算是徹底看透了這個人。
昔日的翩翩公子竟然是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
“我告訴你,往后你若是再敢因為別的什么破事傷害妤兒,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姜府!”
說完,穆婉兒就拉著姜妤離開了。
至于蕓娘的情況,她也看出來了。
這蕓娘就是故意想污蔑她們母女,但是有父親在的一天,他們就都別想爬到她們母女頭上!
前廳,姜老夫人暈過去之后,姜雪也很快從春秀那里得知了所有事情。
“不要臉的賤人!”
雖然早就知道蕓娘跟父親不是簡單的關系,但是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已經(jīng)茍合到了這種地步,連孩子都有了。
而且還是在她大喜的日子搞出了這么多的幺蛾子!
“姜妤那邊呢?”
“她們跟老爺大吵了一架,現(xiàn)下已經(jīng)離開了姜父,去了穆府?!?br/>
春秀的話讓姜雪更是皺緊了眉頭。
“這兩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前些日子,她因為姜妤的事被罰在祠堂,雖然有父親和姨娘的暗中相助,并沒有跪著抄寫經(jīng)書,可每晚祠堂里都會響起怪異的聲音,險些把她逼瘋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姜妤搗的鬼,但是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可惜春秀那段時間也被盯著,沒有跟她待在一起,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正想著,就看到一個丫環(huán)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二小姐,請?!?br/>
這粗嘎難聽的聲音讓姜雪一愣。
似乎有些耳熟。
看著面前的丫鬟,姜雪心里不知怎么忽然一緊,仿佛有危險一樣,看都沒看她手上端著的,那紅綢子下面的東西。
“抬起頭來!”
姜雪說著,還往春秀身邊靠攏了些。
說時遲那時快,春禾直接打翻了手上的盤子,藏在cm紅綢子下的匕首就朝著姜雪刺了過去,滿眼都是猩紅的恨意與殺意。
殺了她,殺了她!
都是這個賤人,害得她毀容斷腿,還險些沒命。
殺了她就能報仇了!
姜雪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胳膊上很快就被劃了一道口子。
如果剛剛不是春秀反應快,及時把姜雪拉了過去,恐怕那一下,刺中的就是姜雪的心臟了。
一擊不成,春禾更是氣惱,拿著匕首又沖了過來,卻被春秀一腳踹了出去。
“二小姐,你沒事吧?”
姜雪捂著胳膊,又驚又怒。
看著指縫里流出的鮮血,更是疼得臉色蒼白,冷眼看著被踹出去的春和。
這個賤人竟然真的還活著,怪不得這些時間,她總能感覺都愛似乎有人在暗中嚇唬她。
想來就是這個賤人了!
“殺了她!”
春秀看了一眼門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丫鬟,有些遲疑地開口道:
“二小姐,今天是你和太子大喜日子,若是處死這丫環(huán)……”
“她是我之前的貼身婢女,背叛了我,她知道得太多了。若是她不死,將來死的就是我和太子,”
姜雪既然都這么說了,春秀自然不會放過春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