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覺得任景西說要送她回家的這件事就是故意為了折磨她的。
因為從那之后她幾乎就沒有準(zhǔn)點到家過,都是被徐澤親自接到他的辦公室,然后在辦公室等著他下班。
這不,程安趴在休息室的桌子上,無聊的翻著一本雜志,期間時不時會有秘書過來噓寒問暖對她恭敬的不得了。
在她這隔三差五的'拜訪'下程安知道所有人都已經(jīng)默認(rèn)了她是任景西的女朋友了。
不過這也并不算什么壞事,最起碼為她以后嫁給任景西的事奠定了一個基礎(chǔ)。
“程小姐,任總說這個會結(jié)束之后就帶您去吃飯。”秘書把咖啡端到桌上對她說著。
程安道了聲謝接過咖啡,心想著還算任景西這人有點良心,知道她在這等著怪可憐的,不忘記帶她去吃頓飯。
秘書走后程安大概又等了半個多小時后任景西才姍姍來遲。
程安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任景西會忙了這么久,想來想去估計也是因為到年底了所以才會這樣。
“餓不餓?”任景西穿著身黑色風(fēng)衣腳步沉穩(wěn)問著她。
程安被秘書貼心的投食了許多小零食所以現(xiàn)在感覺還好,可她抬起頭時卻帶著點埋怨看著他。
“我還以為你要忙到后半夜呢?!背贪财仓旃室庹f著,腳輕輕蹬了下地板便同椅子一起滑到了沙發(fā)旁,坐到了任景西面前。
任景西眼里帶著淺淺的笑意,并沒有因為她的語氣而有任何不快。
他俯下身子直視她,片刻后抬手寵溺的揉了下她的頭發(fā),語氣輕柔卻是揶揄著:“是啊,差一點?!?br/>
程安嘁了聲有些不悅的扭過頭,拍了下他的手仰頭眼里星星點點望著,看著模樣有些委屈。
“那你倒底還走不走?”
任景西眉頭輕挑了下微微頷首著,程安便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跑到桌前去拿包顯然是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你以后再弄的這么晚我就不要再等你下班了。”她的語氣聽著有些嬌嗔,像是在撒嬌一般,聽的身后的任景西勾起唇角眼角都漾著笑意。
她拿到包便往門口走去,可任景西卻是攔住了她。
“嗯?”程安不解的望著他,下一秒便看見他牽起自己的手攥在掌心里。
“走吧。”
程安低頭看著兩人相握的手掌,心里微微一滯。
就非要這么出門嗎?
她還在看著任景西就已經(jīng)把她帶出了休息室,門口的秘書還沒有下班聽到開門時便立刻站了起來,視線瞬間就落在了他們的手上。
程安只是用余光都能感覺到她曖昧八卦的眼神,頓時覺得臉上火燒燒的手也往回縮了縮。
可任景西卻把她的手攥的更緊了一些,完全不顧旁人的視線。
直接被帶到了電梯里。
秘書看著兩人消失后,臉上也不再藏著開始姨母笑著,忍不住對著剛?cè)ゴ蛴』貋淼耐抡f著。
“任總對這個程小姐可真不一樣,不僅讓她到公司剛才還牽著她一起下樓呢?!?br/>
“是啊,程小姐來了這么幾次任總都讓我們好好照顧她。”回來的同事說著還感嘆了一下:“以前那個何雨吟,任總從來不讓她到公司來找他,更別提帶著她去吃飯出門了。”
“可不,程小姐也比那個何雨吟性格好太多了?!背贪瞾淼倪@幾次幾乎都是她接待的,接觸的多了也稍微了解了她的脾氣。
“是啊,任總對她這么好總歸是有原因的,而且這段時間把工作排的這么緊湊不也是為了她嘛?!?br/>
兩個人不停的感嘆著,已經(jīng)坐上車的程安可并不知道原來在她們的眼里是這么羨慕自己的。
“咦?”程安剛坐上車便看了看周圍有些疑問的隨口問著:“徐澤呢?今天怎么一直沒有看到他。”
一直形影不離的徐澤突然這么久沒見到,倒是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便好奇的問著。
任景西側(cè)目望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回著她:“交待他去做些事情了?!?br/>
程安哦了一聲沒再問下去,想著應(yīng)該是公司的事情自己也不方便問那么多。
任景西也沒再多說什么,沉默著直接把車開到了餐廳門口。
“多吃一點?!眲傋氯尉拔鞅銢]有緣由的說了一句,讓程安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嘟囔了聲:“你讓我等了這么久可不得多吃點?!?br/>
雖然她說的很小聲但任景西也是聽的清清楚楚,他眼角微揚沒說什么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很好。
程安果真說到做到,從前菜到主食到甜點,沒有一處落下,吃的都快要把肚皮撐爆了。
“吃好了?”任景西拿起紙巾擦手抬眸問著她。
程安點點頭連話都懶的說了,任景西很是滿意手里撥著號碼。
程安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想著讓她多歇一會兒再走,好讓她再歇一歇。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程安也歇的差不多正打算說著要離開時,徐澤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桌前。
“任總,行李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放在車上了?!毙鞚蓪χ尉拔髡f著。
“什么行李?”還沒等任景西說什么程安就已經(jīng)滿臉疑惑的問著他。
任景西卻沒有急著回著程安反對著徐澤點點頭后便站了起來了。
程安還是一臉懵的坐在位子上抬頭望著他,突然心里涌出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馬上圣誕節(jié)了?!比尉拔髡f著:“我訂了去滑雪的機(jī)票?!?br/>
“什么?”程安腦袋嗡的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么就突然要去滑雪了。
雖然程安一直想去滑雪,可這沒做過心理準(zhǔn)備一時間除了震驚沒別的反應(yīng)。
任景西把她從位置上拉了起來往門口走去,車子也已經(jīng)停在了門口。
“等等?!背贪策B忙拉住任景西問著他:“我還沒有和于老師請假呢,手上也還有工作沒做完?!?br/>
“我已經(jīng)幫你和于老師說過了,工作也可以等回來再做?!比尉拔髡f著看了眼程安模樣有些意味深長:“于老師讓你好好過一個圣誕節(jié)?!?br/>
程安還是一臉懵更加茫然:“那,那我們要去幾天?。俊?br/>
“初步定的三天。”任景西回答著:“如果你想多待幾天也可以?!?br/>
一切難道就要發(fā)生的這么突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