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野這小暴脾氣上來了,看到前面躺著的那個男子,一臉陰沉的走了過去。
當他看到這人的臉的時候,那小暴脾氣卻是無從施展了。
李斌鵬滿臉笑意的看著陳山野,笑道:“陳兄,不錯啊,帶著三位美女出來游玩,你這本事挺強啊,不知道她們?nèi)荒奈淮竽奈恍∧兀俊?br/>
“你怎么在這里?”陳山野充滿疑惑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道。
李斌鵬嘚瑟道:“怎么就你能來泡妞,我就不能來嗎?”
“這么說,上次那美女你又重新追回來了?!标惿揭皰咭曇蝗?,道:“怎么沒看到,上次那美女身材也挺辣的,我還想看看她穿比基尼的樣子呢?!?br/>
李斌鵬一聽,蹭的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端起旁邊的果汁咕咚咕咚的喝著,喝完了一整杯之后,道:“哪有那么容易,這是三家的事情,沒那么容易的?!?br/>
“切,那你還說泡妞,真不要臉?!标惿揭氨梢暤?。
李斌鵬面露尷尬道:“我就出來散散心而已,而且我是內(nèi)向的人,不喜歡主動追人,都是別人追我好不好?!?br/>
“不要臉?!标惿揭霸俅伪梢暤?。
“這是哥們的魅力。”李斌鵬嘚瑟道:“哪像你這么多妹子,我看貌似沒有一個屬于你的?!?br/>
“去你的?!标惿揭安恍嫉?。
這時候,旁邊走過來一位風(fēng)姿動人,身材完美,一雙長腿筆直而且美白,身穿紅色的比基尼,披著一條白色的毛巾正在擦拭著海水,悠悠的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一看到這美女走過來,李斌鵬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拿起旁邊的果汁十分殷勤的遞了過去,道:“小雨,游累了吧,喝點果汁涼快一下。”
陳山野看他這像是仆人一般過去獻殷勤,眼神更加的鄙視了,這位美女正是那次飆車的時候見到的,追李斌鵬的那一位,想不到那天打扮的熱辣,今天穿著火辣,也不知道李斌鵬這個色狼是怎么追到人家的。
“恩?!泵琅舆^果汁,看了一眼陳山野,似乎覺得有些眼熟,問道:“他是誰,我好像見過?!?br/>
李斌鵬很是熱情的摟著陳山野的脖子,勾肩搭背道:“這是我的好兄弟,我的命就是他救的,算是我的救命恩人?!?br/>
他指著那位美女道:“小雨,柳若雨,我的……”
李斌鵬想了想,似乎沒有想出來怎么形容兩人的關(guān)系,要說是情侶,其實柳若雨還有婚約在身,他們現(xiàn)在其實是偷偷摸摸的,根本見不得光。
“你的什么?”柳若雨臉色一寒,冷言道。
呦呵,聽到這個口氣陳山野算是明白了,這位也是一位傲嬌大小姐,而且在和李斌鵬的關(guān)系中處于強勢地位,要不然也不會把李斌鵬這家伙治的服服帖帖的了。
“我未來要爭取娶回家的老婆,行了吧。”李斌鵬擠出笑容,道。
“哎,完了?!标惿揭盁o奈的搖頭,李斌鵬這家伙是徹底敗了,居然怕一個小妞怕成這樣。
柳若雨倒是挺大方的伸出手,道:“謝謝你救了他,不然這混蛋死了,我也不想活了?!?br/>
陳山野伸手握了握,柳若雨手中有些冰寒,手腕上還有些一絲細小的傷痕,看起來及其不和諧。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标惿揭靶Φ溃骸安贿^若雨美女,你這身體好像不太好吧?!?br/>
他這是職業(yè)病又犯了,柳若雨手掌冰冷,就算剛剛從海水里面出來,那么大的太陽,手掌也不可能這樣冷,很可能是身體有些損傷,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后果。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手腕上的疤痕貌似是利器所傷,不會是割腕吧?!标惿揭巴嫘Φ馈?br/>
“什么?”李斌鵬蹭的一下竄到了柳若雨的身前,抓起了她的手掌,道:“你不是說削水果不小心劃到的嗎?陳兄弟說的是不是真的?”
“白癡,這種話你都信?!?br/>
陳山野不屑道:“而且若雨美女手掌冰寒,乃是體內(nèi)有余毒未清,所以才會這樣,我想你應(yīng)該還服毒自殺過,不過因為被及時搶救,所以沒有生命危險,不過洗胃不能完全清洗干凈,余毒殘存體內(nèi),造成現(xiàn)在身體不好,如果天氣寒冷,那么你會更加覺得冷,這游泳本來就冰寒,所以你上來才會趕緊擦拭身體,讓別人看不出異樣。”
“你,若雨……是不是真的。”李斌鵬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聽到陳山野這一通話語,覺得腦袋蒙蒙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要說什么。
柳若雨微微低頭,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流了出來,道:“他說的是真的?!?br/>
李斌鵬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本來以為自己的退出可以讓柳若雨好過,想不到這個小妞居然如此剛烈,割腕,服毒,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讓她這樣做。
柳若雨轉(zhuǎn)頭看向了李斌鵬,臉上擠出一絲笑意,道:“沒事的,就是覺得冷,你抱抱我就好了?!?br/>
陳山野搖搖頭,道:“你服用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雖然搶救了過來,但是余毒還是在腐蝕你的身體,現(xiàn)在你年輕扛得住,但是隨著毒素擴散,到時候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了?!?br/>
李斌鵬一聽事情那么嚴重,雙手按住了陳山野的肩膀,不停的搖晃道:“陳兄弟,你有沒有有辦法,快幫我治好小雨?!?br/>
陳山野被他搖的腦袋都要暈了,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這個剛剛活過來,那個又要死了,這到底算怎么回事。
“沒用的?!绷粲甑恼f道:“我這病找過很多大夫,他們沒有任何辦法,現(xiàn)在肝臟已經(jīng)被毒素擴散了?!?br/>
她轉(zhuǎn)頭對著李斌鵬盈盈一笑,笑容很是優(yōu)美,道:“你知道我為什么那么急著找你嗎?現(xiàn)在知道了吧?!?br/>
李斌鵬整個人都崩潰了,伸手緊緊的抱住柳若雨,哭泣道:“你怎么那么傻,我不能活也不想你死啊,為什么要這樣?”
柳若雨像是個懂事的大姐姐般拍著李斌鵬的輩,解釋道:“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說的話嗎?如果你死的,我也不會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