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奕淇取下腰間的紫玉簫放在嘴邊,暮夕寒抬頭著赫連奕淇,他吹的曲子正是那日自己在傾城閣吹奏的曲子,沒想到他只聽過一次就記住了,暮夕寒的思緒回到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那時的自己重新做回了一次孩子,這一次她有了疼愛她的父母,她還記得這首曲子是娘親在世的時候最常彈的一首曲子,娘親跟自己說這首曲子是她跟爹爹第一次相見的時候她彈的曲子。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赫連奕淇的簫聲戛然而止,暮夕寒的回憶被打斷。
“那天你只彈到這里?!?br/>
暮夕寒把手放在赫連奕淇帶來的那把琴上,修長的玉指顯得格外地漂亮,指尖微動,剩下的半首曲子就在暮夕寒的指間流淌,這首曲子就算是閉上眼,她依舊能夠完美地彈完,因為她已經(jīng)彈過無數(shù)遍了。
當(dāng)最后一個音符滑下,赫連奕淇輕拍手掌,“真是一首好曲子,叫什么名字?本王怎么從來沒有聽過?”
“這首曲子是我娘自己譜的,還沒有名字?!蹦合栈匾浑p素手,那時爹爹取了好幾個名字,娘親都不滿意,后來就沒有再提過取名字的事了。
赫連奕淇聞言,有些歉意,她的雙親已經(jīng)去世了,他還偏偏提起這個話題。
“淇王爺,既然曲子已經(jīng)聽過了,就請離開吧,畢竟這里也是后宮,多有不便?!蹦合轮鹂土?,她不想跟任何跟皇室有關(guān)的人扯上關(guān)系。
赫連奕淇邪笑著向暮夕寒,“本王還會再來的,暮、夕、寒?!彼匾獍涯合@三個字說得極慢,有一種在唇齒間仔細回味的感覺。
“等一下?!蹦合白∞D(zhuǎn)身離開的赫連奕淇,“你的琴?!?br/>
赫連奕淇轉(zhuǎn)過身凝視著暮夕寒,“那是送給你的?!?br/>
赫連奕淇離開之后,霽云擔(dān)憂地著暮夕寒,“小姐,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暮夕寒的眼神微暗,“誰知道呢?!彼剖仟氉缘哪剜?br/>
赫連奕辰在御房等了赫連奕淇半晌,見赫連奕淇免不了要責(zé)問一番,赫連奕淇也只是敷衍幾句。
赫連奕辰知道赫連奕淇在敷衍自己,卻也沒有去說破,“行了,不是說要一起去給母后請安嗎?現(xiàn)在走吧?!?br/>
到了太后的宮中,赫連奕淇也是老實了不少,唯恐一個不小心,母后就舊事重提要給自己指婚,不過顯然今天母后的重心不在自己的身上,因為母后今天要說的事是廢后,不知道為什么,赫連奕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竟然有一些開心的感覺。
然而赫連奕辰的心中對這個提議卻是排斥極了,只見他表情不是太好,“母后廢后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還是從長計議吧?!?br/>
“什么叫從長計議?難道時間還不夠長嗎?你父皇也已經(jīng)去了這么長時間了,還把她留在皇后的位置上干什么,一個丑陋無鹽的女人怎么配做我們玄元國的皇后?”當(dāng)初太后對這個搶走她親侄女后位的女子分外厭惡就從來沒有跟暮夕寒見過面,在她的意識里,暮夕寒就是一個丑陋無鹽的女子。
“母后,你在后宮這么多年,應(yīng)該也明白后宮的變動是跟朝堂有很大的關(guān)系的,動一發(fā)而動全身,如果廢后的話,又要掀起一輪新的戰(zhàn)爭?!焙者B奕辰在心里也是這樣說服自己的,他一直遲遲不肯廢后不是因為自己不愿意廢后,而是因為牽連太大。
“這件事你不用擔(dān)心,皇后的人選本宮已經(jīng)為你選好了。”
赫連奕辰不可置信地著太后,“母后!”母后怎么能不跟自己商量一聲就決定皇后的人選呢?
“哀家想來想去就只有靈妃最合適,你說的這些問題,哀家也都想過了,靈妃家里世代忠良,她的父親雖然位高權(quán)重,但是也是一個耿直忠良的老臣,立她為皇后也不會有人說什么的,畢竟她父親的威望在那里放著。而且據(jù)哀家這么長時間以來對靈妃的觀察,她是一個得體大氣的孩子,頗有一國之母的風(fēng)范。”
赫連奕辰的眉頭越皺越緊,“母后,廢后這件事還是容兒臣再想想吧。”
太后斂眉著赫連奕辰,“罷了,這件事你好好想想吧,不過在哀家來靈妃是最合適的皇后人選了?!碧笠詾楹者B奕辰是對自己提出的皇后人選不滿意,卻從來沒有想過赫連奕辰壓根就不想廢后。
太后的視線終于挪到赫連奕淇的身上,“還有你,這么大的年紀(jì)了,還不娶妻,難道你還真要跟赤乾國的那個煜王爺比著???所有王爺中就只有你一個人沒有成親了,你不想娶正妃,哪怕是納一個側(cè)妃,甚至是一個侍妾也好啊,你們兩個都一樣,母后都這么一把年紀(jì)了,都沒有抱上孫子。”
赫連奕淇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母后,抱孫子這件事你還是交給皇兄吧,他后宮這么多妃子呢,懷上個孩子還不是小事一件嗎?”
赫連奕辰狠狠地瞪了一眼赫連奕淇,這個人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就是不想要孩子才讓所有的妃子事后都喝藥的。
太后又告誡了一番兩人,才放兩個人離開。
“皇兄,你為什么不同意母后說的廢后的事,我覺得母后的話挺在理的啊?!焙者B奕淇習(xí)慣性地在赫連奕辰面前自稱我。
赫連奕辰也在心里問自己為什么聽到母后廢后的提議之后,他心里萬般排斥呢?赫連奕辰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還要這樣下去到什么時候?
赫連奕辰并沒有理赫連奕淇,而是表情不善地離開了,赫連奕淇則是一臉納悶,難道是自己說錯什么了嗎?
赫連奕辰難忍心中的煩躁,不想回御房處理政事,于是就在皇宮里隨意走著,可是他的腳就像是有自己意識一般,又一次停在了冷宮門口。
李公公仔細觀察了赫連奕辰的表情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要奴才去通報嗎?”
赫連奕辰沉默了片刻之后,開口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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