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天書眼珠子一瞪,轉(zhuǎn)頭看著柳菲菲,一臉哀求:“女兒,求求你,幫幫爸爸......”
“媽,我不想吃了,先回去了?!?br/>
柳菲菲理也不理李天書,起身就走出門。
“看見了?連女兒都不想看見你,今天我有客人,自己滾吧?!绷鴭沟?。
“你們母女......太惡毒了!”李天書眼睛刷地紅了,抽出手機(jī),大吼著:“柳嫻,自己看看這是什么!”
柳嫻正想讓服務(wù)員趕人,可是當(dāng)她看到李天書手里的東西,大驚失色。
手機(jī)上,全是關(guān)于她的照片!
“你,你想做什么......”
柳嫻之前和李天書夫妻一場,李天書有拍照的習(xí)慣她知道,不過以前畢竟是夫妻,柳嫻也就沒什么怨言,可她沒想到,離婚之后,這個人竟然沒有遵守承諾,將那些照片刪掉。
而現(xiàn)在,居然用照片來威脅她......
“呵呵,老子就知道有今天!”
“現(xiàn)在知道怕了?”看見柳嫻不說話,李天書哈哈笑出聲:“其實吧,你給老子錢都沒用,我已經(jīng)把照片給豪哥了,豪哥也答應(yīng)我,只需要你和女兒一起,乖乖去他那里呆兩晚上......”
“你!”
柳嫻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一股委屈從心頭升起,當(dāng)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跟了這個心神扭曲的賭鬼!
楚楓也嚇了一跳,送老婆還債的見過,老婆女兒一起送,這個人也太特么牛逼了,看樣子,保不準(zhǔn)是嗑藥嗑多了。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就一晚上而已,豪哥很講道理的,哦,他們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可能菲菲已經(jīng)被拉上車了吧,哈哈哈?!?br/>
“菲菲!”柳嫻刷地一下站起來,神色劇變,看向樓下。
果然,樓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十多個大漢堵起來,至于客人早就跑的沒影了。
李天書狂笑,雙眼通紅,一副瘋癲模樣,轉(zhuǎn)頭看著楚楓,呵呵一笑:“小子,看你樣子是想泡我女兒?想泡啊,問豪哥要去,哈哈哈哈?!?br/>
“混,蛋!”柳嫻操起桌上的碗,朝著李天書扔了出去。
啪!
“打歪了,你打不中,打我啊,打我啊?!崩钐鞎贿呅χ贿叧萃馀艹鋈?。
啪!
一道金光飛速而至,砸在其頭頂,李天書一個不穩(wěn),飛出兩米,跌了個狗吃屎。
楚楓淡然撇嘴:“這么奇怪的要求,我也是頭一次聽見。”
柳嫻張大眸子,顯然沒看清楚楚楓怎么出手的。
那是比頭還大的金磚啊,葉神醫(yī)......是從哪里抽出來的?
“柳姐,想把他頭打成什么形狀,您盡管提,我來,保證還原?!?br/>
“不,不用?!绷鴭箶[了擺手,豪哥是什么人她自然清楚,女兒要緊!
“葉醫(yī)生,你就在這里呆著,千萬千萬,別下來,我怕連累你?!?br/>
說完,柳嫻趕忙跑下樓。
楚楓嘆了口氣,一腳將剛剛打算爬起來的李天書踩回地面,慢慢蹲下身。
李天書自從剛才被砸中頭就清醒過來,除了痛苦之外,從楚楓的身上,他實實在在感覺到了恐懼。
這,這是要殺他的節(jié)奏?
這當(dāng)然不是節(jié)奏,只是楚楓的前奏。
補(bǔ)上幾磚頭,李天書下顎被打斷,整個人驚恐無比,想要嘶吼卻吼不出來。
而且,奇怪的是,那種痛哭明明足以讓他暈厥,然而他就是異常清醒,只覺得全身上下包括靈魂無不被針刺著。
樓下。
十幾人圍住餐廳,中央一人面露笑容,頭頂纏著紗布,看起來更加猙獰。
“放開我!”
柳菲菲想要掙脫,卻被他死死抓住。
“跑啥,今晚母女一起飛,一個都不能跑?!?br/>
豪哥心情相當(dāng)舒暢,繼那天被一個拿磚的暴躁老哥打了一次,后來再被憤怒的老大謝洪暴打一頓,他已經(jīng)進(jìn)了兩次醫(yī)院。
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他覺得自己轉(zhuǎn)運(yùn)了。
這不,桃花運(yùn)來了,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送上門了。
“放了我女兒,我跟你們走?!?br/>
“當(dāng)我白癡么,你們兩個,一個都不準(zhǔn)跑?!?br/>
豪哥嘿嘿一笑:“別忘了,你和你女兒照片都在我手里?!?br/>
“我女兒的照片?!”柳嫻瞪大眼。
“別瞪我,這都是你前夫給的,嘿嘿?!?br/>
柳嫻看著陸天豪拿出的照片,身子一顫,倒吸口涼氣。
這些,都是女兒和自己洗澡的時候......
“混蛋,混蛋!李天書你個混蛋,禽獸!”
柳菲菲也傻了,她真的想不到,父親居然會偷拍自己洗澡,而且,還將照片給了別人。
什么樣的禽獸,才能做出這種事情!
柳嫻眼眶一下紅了:“豪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兒,我跟你走,多少天都可以,好不好......”
“只要別動我女兒,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嘿嘿。”
陸天豪嘿嘿一笑:“可以是可以?!?br/>
“好,那就好......”
“別急,老子沒說完,你和你女兒先陪我一天再說?!?br/>
“你!你太過分了,還有王法嗎!”柳嫻咬著牙,記得哭了出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要是報警,自己還好,但女兒不一樣啊,要是女兒照片流出去,讓認(rèn)識的人看見,她還怎么抬得起頭!
“過分咋啦,現(xiàn)在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在這里,老子就是霸王。”
陸天豪心中暢快,看著遠(yuǎn)方,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接著,他就看見了樓梯上緩緩走下的身影。
奇怪,那個人......看起來怎么這么眼熟?
突然間,周圍幾個弟兄急速后退,下一刻退到門口,一個個像是吃了屎般,盯住遠(yuǎn)處。
柳嫻回過頭,一下子急了:“葉醫(yī)生,你下來做什么,都說了別下來啊?!?br/>
自己出事,還連累這個善良的小弟弟,她良心哪里過得去。
柳嫻還在內(nèi)疚,可是突然地,旁邊的陸天豪一個撲通,跪在地上。
“楚楚楚哥,您怎么在這里......”
柳菲菲眼神呆滯。
柳嫻嘴張大,連淚水都忘了去擦。
剛才還無法無天,要當(dāng)天王老子的豪哥,怎么一下子慫了?
不對,不只是豪哥,這群青龍會的人,怎么一個個都跟見鬼了一樣!
他口中的楚哥......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