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爵應了父君的命令,出任首站,迎戰(zhàn)妖皇。
“梵爵兄弟的氣未超過魔君又怎么敵得過妖皇,但也實話來說,我并未感覺到妖皇的氣有多強,為什么會連魔君也不是他的對手,難道是他在故意隱藏著氣?”我又問向一旁的雪柔“你曾見過妖皇,可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雪仔細看著妖皇,也滿是不對勁“我并不覺得他是妖皇。你不覺得妖皇實在太年輕些了嗎?看上去比我們還稚嫩,誰能想到這是已經(jīng)存活了數(shù)萬年的君皇,因此,只有兩種可能,要么眼前的妖皇是假的,要么,他已返老還童?!蓖nD了片刻又道“就目前的情況看,第一種的可能性不存在,魔君等人都認得他??扇羰堑诙N可能,據(jù)我所知,能達到這種效果的禁術(shù)只有一個,不老不死之術(shù),且是突破了極限,如此一來,想要贏就絕非易事了。”
“竟然有如此招術(shù),那為什么我們不曾修煉過?!蔽也唤獾?。
“三哥不可胡說,此乃天下三大禁術(shù)之一,修煉它,難度極大不說,且代價更大,所費時間極長,修煉期間,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需要三百萬萬棵有百年以上年齡的大樹枝液,然后練就成蕊丹,作為藥引,恐怕現(xiàn)在的妖界,已經(jīng)灰綠殘缺,空氣渾濁,再也沒有昔日的美麗。”
我又問“之一?就是說還有其他禁術(shù)?”
“另外兩個是天云術(shù)和千面術(shù)。練就千面術(shù),除了功力大增之外,還可以變作任何人的樣子,同時擁有他的氣息和招術(shù),修煉難度不亞于不老不死術(shù),也同樣需要長時間的修煉,所需要的藥引更加恐怖,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活人的皮,且必須要從活人身上拔下,否則無效,練就成一張人皮面具,給自己披上。三分之一的人界,三分之一的魔界,三分之一的妖界,換句話說,需要許多自己族人的血軀作為藥引?!?br/>
我聽后不禁打了個寒顫“世上竟然有如此邪術(shù),又是要多么狠心的人才會下得去手,那天云術(shù)呢?”
“天云術(shù)只是一個傳說,傳聞自盤古開天辟地以來只有一人練成過,此人的能力遠超于六界,卻沒人知道他是如何練成,它可以助你穿梭于各個空間,簡單的說就是,只要有氣的地方,哪怕相隔萬里,也能在眨眼內(nèi)到達?!?br/>
“倘若有人這三項都練成了,豈不就是可以縱橫天下……”
身穿黑金戰(zhàn)甲的梵爵突然伸手虛空一抓,銀光一閃,拿出天雷劍,向穿著白凈素衣的妖皇飛去,卻不料他滿是不屑,似乎并非是來作戰(zhàn)的。一點還手的興趣也沒有,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任他打著自己,雷劍砍斷了他的身軀,一塊跟著一塊的碎肉。然而,同上次一般無二,滴血未見,眨眼的時間,碎肉重新拼湊,如同是撓癢癢一般毫無作用。
待妖皇再次睜開眼,發(fā)現(xiàn)梵爵已經(jīng)離自己十米開外,呼呼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忍不住嘲笑道“砍完了嗎?又或是說,你還沒開始?”
他沒有任何回應,收回雷劍,只手向天,黑光閃爍,掌心小太陽逐漸變大,巨大的離子球揮去。只見妖皇依然滿臉的不屑,冷笑著搖頭,任它打向自己。
我看著離子球深吸著涼氣,輕聲道“難道他真的不用躲閃嗎?”
“莫說是梵爵的離子球,即便是魔君全力釋放的離子球也不見得妖皇會躲閃,這就是不老不死術(shù)的可怕之處?!毖┤岬馈?br/>
果不其然,雖聽得boom的爆裂聲,灰煙四起,使得妖皇短時間內(nèi)衣服破爛不堪,身體更是血紅一片,可僅僅一個眨眼的時間,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強力的離子球沒有一點效果,放佛回到了幾天前,重復著魔君的‘表演’,妖皇繼續(xù)嘲諷道“昔日的擎穹是這般沒用,現(xiàn)如今他的兒子,也是如此中看不中用?!庇挚聪蚰Ь百即蟮哪Ы?,難道只會逞口舌之爭嘛!”
魔君豎著眉緊握著拳頭咔咔作響著“狗東西!”嗖一聲來到梵爵身邊“你且退下,讓本君來。”又輕聲道“你要記下他的一招一式?!眳s被拉住“父君不必生氣,兒自有良策?!?br/>
“喝??!”一聲斥吼,銀光閃爍直沖云霄,銀白相間的戰(zhàn)甲,銀色的眼珠,順下的長發(fā),身體四周雷息流竄,戾氣瞬時間便提升了數(shù)倍“妖皇,我們再來過吧?!?br/>
“梵爵終于要使出全力了?!蔽逸p聲說著。
這個性子和自己是十分的相似,魔君收起了怒火,回到了戰(zhàn)馬上,可以深切的感覺出他氣的提升。只聽得一旁貝羅輕聲道“魔君……”
魔君自然知道他要說什么“本君知道,可不管怎么說,妖皇已經(jīng)練就了不老不死之術(shù),爵兒的功力固然提升了許多,但要應戰(zhàn)此刻的妖皇實在是勉強。”
他功力的提升非但沒有嚇到妖皇,反而讓他興奮起來,不再覺得乏味。
梵爵眼睛一瞪,前方又一雷光閃爍,銀光劍產(chǎn)生,緊握于手中,向他刺去。
“區(qū)區(qū)破劍又有何用?”妖皇雙手交叉,繞于胸前,面對著刀光劍影的揮砍,閃電般的速度,不做任何表情,只做上下左右的移動躲閃,千萬刀下來,全部刺空,慢慢的,似乎有些松懈,梵爵抓住了這個機會,全力一劍刺去,穿破了衣服,刺進了他的身體,一個后空翻,掌心銀光閃爍,成百上千枚小太陽飛去,boom,boom,boom,彈無虛發(fā),灰煙四起,籠罩了半邊天。
承受了一番強烈的進攻,妖皇看著自己的身體,撫摸著胸口流出的血液,閉上著眼睛,慢慢將手放到了鼻子前方,聞著血腥,看起來是在享受著這一刻,又舔舐著含血的手指,搖晃著腦袋,脖子發(fā)出著咔咔的聲響“哈哈哈……”不斷大笑著,唰,銀光劍彈出身體,被聲波震成了粉碎,身上的傷口也很快恢復。
如此強大妖皇,梵爵盡在做無效的進攻,無用的努力,不僅僅是他本人,甚至連我們也感覺到了害怕。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