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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插我嫂子 好既然是你想要挑戰(zhàn)我我完顏洛自

    “好,既然是你想要挑戰(zhàn)我,我完顏洛自然應(yīng)下,我們,打一場!”

    完顏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自己長這么大,還沒碰見過敢于向自己宣戰(zhàn)的女子。

    眼前這個女人雖說是中原人,但骨子里的傲氣和無所披靡的氣勢,卻和他們草原上長大的孩子頗為相似呢!

    沒想到完顏洛剛說完這句話,華未央直接朝她匆匆忙忙地點了一下頭:“這次比試先記著,我們?nèi)蘸笤俅?!抱歉,我先行一步!?br/>
    華未央剛要朝那個離去的身影追去,姜大錘一把拉住了她,幾乎聲淚俱下:“英雄!你不會要丟下我不管了吧?!”

    華未央迅速從腰間扯下一塊老太君送給她的玉佩,又把果果丟到他懷里:“去相府,找老太君,她會給你安排去處!”

    “喂——”姜大錘還沒來得及再細問,華未央已經(jīng)撥開他的手,一溜煙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完顏洛還有些懵逼:“她……她這是棄賽逃跑了嗎?”

    果果替娘親發(fā)聲:“沒有哦,只是娘親現(xiàn)在有急事,這次比試果果給你們做公證人!姐姐你有時間可以來相府找我們玩!拜拜啦!”

    姜大錘可不敢和眼前這個女人再多待一秒,急匆匆地抱著果果就離開了。

    果果在姜大錘的懷里給他指路,路上還要求他給自己買了一串娘親最近不允許他吃的糖葫蘆,心里美滋滋。

    姜大錘很納悶地問:“果果……你娘親她,為什么突破跑了???”

    果果一聽,很不高興地反駁他:“我娘親才不是跑了,她是去追求真愛了!”

    “咳咳咳!”姜大錘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實在是因為果果這小崽子語出驚人:“什么?!”

    果果很不屑地瞟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真是大驚小怪,哥哥你沒談過戀愛嗎?”

    姜大錘:……

    好吧,這句話是真的扎心了。

    但本著一個工科生求知好學(xué)的精神,姜大錘還是孜孜不倦地發(fā)問:“你娘親的……愛情故事,可以和我說一說嗎?”

    果果可不上他的當(dāng),白了他一眼:“哼哼,一串糖葫蘆就想要收買我探聽我娘親的消息?想得美!”

    果果用力地咬了一嘴糖葫蘆,小腮幫子被山楂團撐得圓圓的,嘴里含糊不清道:“喔幾能高樹你……我爹娘是真愛,偶幾系一個意外啦!”

    ——

    華未央追著那個身影,可過了街角的人似乎越來越快,幾下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一般。

    華未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地去追那個人,她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與此同時,她已經(jīng)追到了城外的一處密林之間。

    周圍空無一人,仿佛自己之前的追逐都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追到的不過是一場幻影。

    華未央心中突然涌現(xiàn)出一種無力感和憋屈,自己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蕭郁離而牽動自己的思緒?!

    “蕭郁離!你給我出來!”

    她第一次這樣不壓抑自己的情緒,大聲朝著層層疊疊的叢林喊道。

    如果真的是你,你為什么要躲躲藏藏?

    浮生在石珀空間中,自然也感知到了華未央的心神不定,它有些猶豫地勸道:“小未央,蕭郁離對你的影響越來越大了,這不是好事……”

    就像數(shù)萬年前那樣,原本沒有的牽掛的人被人或事絆住了手腳,最后只能落得眾叛親離,灰飛煙滅的下場。

    很多事,浮生已經(jīng)記不清了,但它內(nèi)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反復(fù)告誡它——

    千萬不要讓小未央也重蹈覆轍!

    華未央愣了一下,浮生說的話,難道她自己從來沒有發(fā)覺過嗎?

    不,她也早就察覺到了。

    如果沒有,她也不會在蕭郁離一次次想要靠近時將他推開。

    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蕭郁離的出現(xiàn)讓她仿佛看見了生命中可以被觸碰,可以被抓住的一束光。

    這些人生中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意外”,也讓她頻頻做出不符合她性格的事來。

    華未央正在思索著自己這樣做是對還是錯,突然!凌空中,一道凌冽的劍光一閃,直朝華未央的面門而來!

    華未央心中一肅,迅速閃避,這劍鋒居然也生生挑斷了她鬢邊的一縷發(fā)絲!

    她手中銀灰色的靈力一閃,迅速凝結(jié)成一把通體透明的長弓,三支凝集這炎元素靈力的箭矢破空而出,朝劍光的方向勢如破竹而去。

    黑暗中,白衣之人輕輕松松就化解了華未央盡全力的三支箭,以非人的速度迅速接近華未央的身邊。

    華未央在目睹那張臉的同時,心臟的跳動都幾乎停止了一拍——

    清冷疏離的面龐,黑如鴉羽的睫毛,那張如同上天最驕傲的杰作一般俊美似神的臉……

    一切的一切,都熟悉得讓人心驚。

    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fā)的幽曇的清香都和那人如出一轍!

    可是他臉上不近人情的冷漠,仿佛亙古不化的寒冰,卻又讓華未央猶豫了。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蕭郁離嗎?

    華未央犯了致命的錯誤,這是特工最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一瞬間的恍惚猶豫。

    只是這一秒,蕭郁離手中的劍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胸口!

    浮生在石珀空間里直接嚇得尖叫:“小未央!??!”

    華未央吃痛地硬生生抗下了這一下,鮮血頓時從衣衫泊泊流出,順著那把詭異的劍被吸收其中,劍身也隨之變成了血紅色。

    蕭郁離冷冷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表情絲毫未變,隨意地抽出了劍身,竟然又是要舉劍向華未央的命門刺去!

    華未央忍著疼痛,避開這一擊,回手甩出兇獸們還有女魃留給自己保命的幾件法寶,這才稍微止住了他的攻勢。

    可是蕭郁離畢竟已經(jīng)是神階以上的修者了,這些法寶根本無法抵抗他太久,華未央如今又受了重傷,喉頭都涌現(xiàn)出腥甜。

    難道今天真要折在這里?

    華未央有些想笑,自己謹慎冷漠了這么多年,唯一一次交付出信任,居然就是這樣的下場嗎——

    蕭郁離此刻已經(jīng)突破了法寶的阻礙,手中的利劍化出刺破天際的寒光,直朝華未央而來1

    華未央咬咬牙,將所有的靈力集中于手中這最凌冽的一支箭上。拼了!

    就在此時,一道強悍霸道,又詭異至極的深紅色靈力橫空而出,生生與蕭郁離的純白靈力相抗衡著,居然還隱隱約約有了壓倒蕭郁離一方的趨勢!

    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俯沖而上,直接將華未央擋在自己的身后,他的全身都融于夜色中,完美的與黑暗成為一體。

    蕭郁離難得皺了皺眉,一劍揮開黑衣男子的攻勢,收劍迅速地離開了,甚至沒有回一次頭。

    華未央微微松了一口氣,正要開口多謝這位救命恩人,卻在看見他的容貌時吃驚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上次在獸元秘境救了我的……”

    喻歲晚卻沒有立刻回應(yīng)華未央的話,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fù)剛剛抵擋下蕭郁離致命一擊的力量波動。

    半晌,他才轉(zhuǎn)過身來,皺眉看向華未央:“你沒事吧?”

    華未央自然是有事的,胸口被人開了個口子,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好在她的治愈靈力還沒有失效,她已經(jīng)感覺到那一劍留下的創(chuàng)口在逐漸愈合了。

    華未央看喻歲晚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的樣子,突然想起來之前和他一起困在那個空間秘境中時,似乎他過度使用力量后,也是這副虛弱的模樣,

    而且當(dāng)時,差點還走火入魔!

    那時自己是用什么辦法讓他緩和下來的來著……

    華未央突然想起來了,立刻就著心口處的血沾了一手,涂抹到喻歲晚的額頭處,嘴里還嘟囔著:“趕緊趕緊,要不一會兒傷口愈合了,血別浪費了……”

    喻歲晚:……

    浮生急死了,小未央這種時不時逗逼的性格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啊,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小未央!你別耍寶了!剛剛那把劍取走了你一部分的心頭血,你現(xiàn)在回答我,你有沒有事?”

    華未央回過神來,仔細探查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似乎的確因為剛剛的突發(fā)事件,變得微弱了些許。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一劍,現(xiàn)在我體內(nèi)的靈氣有些凝聚不上來……”

    華未央皺了皺眉,剛剛蕭郁離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若不是她自身的治愈靈力還在,恐怕早就一劍被送去西天了。

    浮生松了一口氣:“他取走了你的鳳凰心頭血,你一時力量急劇損耗也是正常的,幸好沒有出大事……”

    浮生倒是覺得慶幸,還好蕭郁離那一劍沒有使用全力,只是觸及到心臟的一瞬間就拔出。

    幸好他手中的那把劍只是靈力凝聚起來的氣劍,而不是什么神兵利器。

    不然,恐怕是它傾盡一切,都無力回天了……

    要是也像萬年前那般,帝君和魔尊兩者耗盡一切都無法救回的人一樣,它又該如何呢?

    喻歲晚看著眉頭緊皺的華未央,心里也是一緊,連忙問道:“你真的沒事?”

    華未央這才回過神來,搖搖頭道:“真的沒事,要不我也不能還站在這里和你說話了……”

    她嘆了一口氣,露出一絲苦笑:“我兩次最狼狽的時候都被你看見了,還被你救了兩次……說起來,我們還真有緣?!?br/>
    “雖然這樣說有些自不量力,但若是日后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就算報答你的兩次救命之恩了吧?!?br/>
    喻歲晚一愣,搖搖頭,語氣有些復(fù)雜:“不用,你也兩次幫我抑制住了惡瘴,將我從死生的邊界上拉了回來,已經(jīng)是幫了我的大忙了?!?br/>
    華未央搖搖頭,堅定道:“不行,這些不算,一碼歸一碼?!?br/>
    喻歲晚看著少女不容商量的神情,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難道鳳凰一族的后代,都和那位一樣嗎?

    死倔死倔,認定了一件事,任憑別人怎么說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隨便你?!?br/>
    喻歲晚屈服了,或者說,他覺得這樣的爭執(zhí)沒有意義。

    反正,他也只是救了那人的族人罷了。

    他只是在給自己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