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剛以十分微妙的心情經(jīng)歷過一場盛世訂婚禮的季夏抱著肚子笑的在床上直打滾。
按理說被一直被自己當做朋友寵物旅伴的人強制性訂婚且按在床上又親又啃的他該生氣和緊張的,但……原諒他的粗神經(jīng)吧,因為這實在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哎喲我肚子笑得好痛啊……”
被季夏嘲笑不已的陛下此刻正赤·裸著身體雙手環(huán)膝縮在床角垂頭喪氣,腦袋耷拉著沮喪極了,頭頂?shù)脑鼓疃伎旎鲗嵸|(zhì)了,整個人都成了一朵生無可戀的黑蘑菇:白嫩嫩的愛人全身赤果的在大紅色的婚床上滾來滾去,可口誘人,他卻吃不下。人生苦逼之最莫過于此。
“哈哈哈哈哈……”
因為笑的肚子真痛,季夏努力憋笑,但帶著喘息的笑聲還是不由自主的從唇間溢出,泄露出他的好心情。直到笑了整整二十分鐘,季夏才堪堪止住了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笑聲漸漸減弱下來。這時,輕輕喘息的季夏的雙眼黑亮帶上了水光,雙頰也染上了緋色,白玉般的身體被烙上了斑斑痕跡,落在陛·黑蘑菇·下眼中變得更加可口,心情也就更加悲催了。
好吧……季夏看著幾乎將腦袋埋進兩膝蓋中間的陛下,心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眉梢眼角也漸漸染上了幾分溫柔。雖然他對陛下無視他的意愿一定要和他訂婚且對他做一些不和諧的事情這點很有怨念,但只要一想到上輩子那么強大的北辰被他從人變成一只兔子后依舊無怨無悔的陪伴著他不離不棄萬事以他為意志,心中的怨念就成不了形——他懷疑人性,但并沒有失去心,北辰對他的好他一直以為都銘記于心。
見陛下那么大個的一個人就這么可憐兮兮的蜷縮成一團蹲在床角,從頭發(fā)絲到腳都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委屈,季夏無奈輕嘆,從床上爬起來幾步挪到了陛下身旁,長開雙臂摟住了陛下派肉團子,輕聲安撫。
“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再給他一些時間,他會學著去喜歡上他。
聽懂了季夏的潛藏含義,萎靡不振的陛下雙眼一亮終于振奮了起來,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季夏,似不敢相信般迫不及待的求證了一遍,“你愿意視我為伴侶嗎?”而不是不含任何曖昧色彩的親人。
陛下雖然在這一塊還是白紙,但他不是傻子,尤其在季夏身上,陛下的感情雷達特別靈敏,他自然知道一直以來季夏對他的依戀和依賴都不帶有任何情愛色彩。雖然知道自己對季夏來說是特殊且唯一的存在,他很高興,但卻并不滿足。他的心、他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渴求著季夏的垂青,他喜歡得到季夏的愛情。
現(xiàn)在,季夏承諾會給他愛情,陛下如何能不喜不自禁?那一刻,心靈上的滿足一面倒的壓下了生理上的渴求,陛下展臂,回擁住了陛下,鼻翼間輕嗅著獨屬于季夏的味道,滿心沉醉的歡喜。
他覺得他很快就能將他的小兔子抓進自己的窩了,這真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滿足的喟嘆一聲,陛下再也無心去在意自己腹下那脹疼的部位,只是一個勁的抱著季夏蹭蹭順便求蹭蹭……然后,本就沒軟下去的地方蹭的更硬了。
季夏:……二貨!
“自己去解決一下吧?!?br/>
“不要!”陛下任性的拒絕了季夏的提議,繼續(xù)蹭啊蹭的蹭個不停,“不去管,到時候它自己就會消下去的?!?br/>
他身體健康無隱疾,雖然需求比常人淡漠一些但在遇到他的小兔子之前也曾有過幾次反應,每一次他不是讓他自然消下去就是去訓練房練功發(fā)泄精力。所以對陛下而言,忍耐這個其實也不算太痛苦。
季夏、季夏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陛下解決生理需求的方法還真的夠簡單任性,怪不得之前高粱他們一個兩個的都在他面前說陛下很純潔呢,連自己左右手都不愿勞煩的人能不純潔嗎?純潔的讓他都不小心升騰起了幾分愧疚和不可抑止的心軟。
靜靜的望著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陛下,半晌,季夏像是認輸般的垂頭輕嘆,開口時的聲音低低的,若蚊蚋不可聞,幽幽的氣息似染上了幾分羞窘和無奈:“我、我用手幫你吧……”
算了算了,遇到這個人他認栽了。雖然他對這人還沒產(chǎn)生類似于戀愛的情感,但喜歡卻是肯定的。而且他肯定這人對自己是特殊的,若是旁人,就是在自己面前憋到萎他都可以鐵石心腸,但換了這人,見他有一點半點不舒服他就會心軟。所以,他認輸……
陛下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季夏的意思,等那一遇到季夏就顯得特別遲鈍的腦子終于轉(zhuǎn)動明白了季夏話中的含義后,陛下的眼睛立即閃亮起來,放出了亮晶晶的光芒,襯著那雙銀灰色的冰冷豎瞳也變得比平時要柔和三分。
然后,陛下也不說話,直接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腰部一挺,就讓那張牙舞爪的大家伙徹底暴露在季夏的視線范圍之中。
“……??!”看著那似急切的想和自己打招呼的東西,季夏可恥的退縮了,雖然陛下那兒的顏色跟自己的一樣嫩,但尺寸不同?。核栈厍把钥刹豢梢??qaq~~
當然不可以了,陛下根本不給季夏退縮逃跑的機會,直接用自己的手拉著季夏的手,以堅定的態(tài)度牽引著季夏的手緩緩的覆蓋在自己的小陛下上面。剎那間,那屬于季夏的溫熱的手掌緊貼著小陛下,這樣的認知讓陛下滿足的喟嘆一聲,小陛下也激動的一跳,就這樣將此生的第一次交待了出來。
交待了出來……
待了出來……
了出來……
出來……
來……
季夏:……
陛下:……
在尷尬的沉默中,看著頹靡的好似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陛下,季夏覺得他該說些什么。于是他努力清清嗓,一張口卻依舊結(jié)結(jié)巴巴了起來:“這、這個,第一、第一次嘛……大家都、都一樣,你、你別、別羞啊,下次、下次就會好的!”
陛·真的很想哭·下抬眸,往昔淡漠的眼瞳中充斥著不可言說的悲傷向季夏求證:“真的?”
季夏的耳朵不由得抖了抖,他竟然從陛下的嗓音中聽出了哭腔!頓時,季夏只覺得心中一緊,胸口泛起了一股綿密的悶疼,連忙用力點頭:“真的!”他的陛下啊,那么強悍的陛下竟然快要哭了!這時別說只是一個并不算謊言的肯定了,就是讓他立即說句喜歡他都會毫不猶豫的說啊。
陛下抿了抿唇,再次出口時的聲音比之前要平穩(wěn)一些:“你不會嫌棄我?”他在意的其實是這一點,他擔心他那方面差勁的能力讓他的小兔子嫌棄繼而不要他。只要想到他的小兔子會丟下他離開,他就覺得胸口處痛的快要窒息,往日被他唾棄的哭泣就這么自然而然的來了。此時他才驟然明白,一個人會哭泣并不僅僅是因為懦弱,還可能是因為不能承受之痛。
“不嫌棄不嫌棄!”季夏連連搖頭,強調(diào)著自己話語的真誠。但因為此刻心亂如麻,說出來的話就變得語無倫次起來,“我怎么會嫌棄呢?大家都是新手嘛,多練練就好了,等熟練了,阿巋你一定能夠成為屹立不倒的神槍手??!”
“……真的嗎?那你愿意陪我一起練嗎?”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方面熟練了會成為神槍手,但陛下很懂得順桿子往上爬的將重點轉(zhuǎn)移到自己關(guān)注的點上去了。打鐵要趁熱,他自然要趁著他的小兔子心軟時一鼓作氣拿到承諾了。
季夏此刻只想著安慰陛下讓陛下別真的哭出來,哪里還有心思去聽仔細陛下問的是什么?只是聽到陛下問愿不愿意就反射性的用力點頭,一口答應了下來:“愿意愿意,當然愿意了!”
“謝謝?!钡玫搅顺兄Z的陛下很高興,高興的甚至能夠很自然的勾唇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用力摟住季夏,在季夏的發(fā)頂親了親,誠實的將自己的好心情傳達給季夏,“我很開心。”
或許是被陛下的情緒感染,慌亂的季夏在被抱住的瞬間突然平靜了下來,他沉默了片刻后,才默默伸出了爪子悄悄在身下的床單上抹了抹,將陛下的子子孫孫都抹干凈后才回抱住陛下,從鼻翼間輕輕哼出了一個音。
“嗯?!?br/>
罷了,既然是陛下心之所系,他就如了陛下的愿又何妨呢?要不然到時候陛下傷心了,陪著一起難過的還是他自己,何必為一些不必要的堅持去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只是……
季夏閉上了眼,遮住了眼中復雜的思緒也遮住了他對陛下的歉意。
注定了,他的喜歡,只能到喜歡為止。
同時,報恩任務(wù)的進度條無聲無息的跑滿了。在多年前的某個黃昏,偶然路過一條小巷的陛下順手將幾個擋路的混混殺了,無意間救下了剛失去母親的小季夏,從此,陛下在黃昏暮光中離去的背影成為了小季夏心中唯一的溫暖。
他是他的恩人,縱使只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