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因果注定
在巫族的巫疆,此時的卜殿已經(jīng)是被下了結(jié)界。巫雨坐在一個椅子上,卜殿殿主緩緩的出來。那一架輪椅就像是老黃牛耕地一樣。
“巫雨拜見卜殿殿主,殿主晨安?!蔽子晷卸Y,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樣的蒼老無力,巫雨已經(jīng)很老很老了。
“巫雨長老,不應這樣的見外,你一直暗中保護著魂洛,怎么這一會他又惹什么事端了?不會又是像在暮雪城一樣鬧得滿城風雨吧?!蔽浊寰従彽恼f道,為巫雨斟上了茶水,茶香頓時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多謝殿主,司徒公這一會并沒有那樣的明目張膽,半年來,他一直閉關修煉,現(xiàn)在的境界已經(jīng)到達了二星侍者境界了,但是這一會魂洛司徒公似乎也并沒有讓人家省下心來?!蔽子觑嬃艘豢诓杷??!斑@一會他們打聽出來了通筋草的下落,參加了一支探索隊。”
“哦?沒有想到出去還沒有一年的時間,便已經(jīng)做出了這么多的事情,看來這會的通筋草他們也是志在必得啦,巫宮的事情也應該放下來了?!?br/>
“是的,魂洛司徒公的確已經(jīng)得到了通筋草,還得到了一顆千年的小龍肝,已經(jīng)讓他的兩個護衛(wèi)荼、壘吃了下去,現(xiàn)在正在閉關,看樣子,等他們恢復過來,就已經(jīng)是二星侍者了?!?br/>
“這兩個小子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等回來之后,就安排一下,將他們的奴籍銷了,安插一個弟子的身份吧。”
“諾,這一件事情我會處理的,但是這一次他們得到了通筋草還碰到了一只將近三千年的狐妖,在與探索隊相互配合的情況下,也算是功德圓滿,成功的解決了,但是他們還遇到了一只千年的章魚精,雖然是解決了,但是魂洛司徒公當時的情況并不是很好?!蔽子赀@時候才算是說到了正點上。
“怎么回事?”巫清現(xiàn)在也知道魂洛一定是沒有事情,但是現(xiàn)在巫清真正關注的是魂洛那時候到底變成了什么樣。
“魂洛司徒公那時候似乎變得六親不認,就像是入了魔一樣,當時巫月與他一起消滅那一只章魚精,但是魂洛司徒公的打法實在是有些變了樣,變得沒有章法,還差點殺死了巫月,殿主您看?!闭f著巫雨取出了一塊玉石,將當時魂洛的打法顯現(xiàn)出來,這是留影石,再加上留影咒,可以將自己想要的東西記錄下來,巫宮看了一遍,而后長吁了一口氣。
“這一件事情你不要向外說,我會處理的,你一定要保護好他,其他的就任由他鬧去吧?!?br/>
“諾?!蔽子暧謱⒃谔焐矫}的見聞詳細說了一遍,當然還有那一只骷髏怪鳥。在巫雨離開之后巫宮也直接離開了,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了,再一次出現(xiàn),那是一個圣地,蘭芝生崖,麒麟臥山間,玄鳥齊飛,鮮花怒放,在那里還有十個人在那里坐著,似是雕像一般。
“你們看看這個吧?!蔽浊鍖⑽子甑牧粲笆恿诉^去,十個人看了一遍,而后都輕笑出來。
“巫清啊巫清,你這是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這不是很正常嗎?”一個“雕像”笑道。
“你還有臉笑,現(xiàn)在他還是一個孩子,要是他、、、、、、”
“要是他真的就這樣死了,那也是他的命運如此,我看著現(xiàn)在他看的比我們誰都清楚明白,我們現(xiàn)在也就是瞎操心,魂洛,他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奢比氏尸。他現(xiàn)在的智慧要比我們想的遠的多,只不過現(xiàn)在的他,還在幼年時期,對于一些事情想的還是太過于片面,小家子氣罷了?!绷硗庖粋€“雕像”說道。
“也算是吧,這一會我會在安排一個護道者暗中保護他,三個護道者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事情吧。”巫清說道。
“你看來這得是想要讓那一些家伙注意到魂洛,現(xiàn)在的魂洛精明的很,你就不要擔心了,再加上有巫雨那小子,不會有什么大事的,兩個就已經(jīng)夠多了,只是沒有想到東皇太一那老家伙竟然讓大司命將生死更迭教給了魂洛。”
“不教給魂洛能行嗎?魂洛本就與其他人不一樣,我們也沒辦法說些什么,做些什么。”一個“雕像”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你選定的那一個尚司氏仁做的,生死更迭教給魂洛也是正常的,東皇太一也有自己的規(guī)劃,只是沒有想到魂洛現(xiàn)在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走向了功德這一條路?!?br/>
“這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再說魂洛也有可能是臨時抱佛腳,以為這樣就可以將自己的身體內(nèi)的死氣驅(qū)除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功德在達到一定之后,便可以不入輪回,不進地獄,魂洛現(xiàn)在還不明白一些事情,但是這功德對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壞事,就由著他去吧?!?br/>
“是,你們說的都對,但是這一個小子現(xiàn)在太過于張揚了,難免會有一些麻煩,這功德之力說不定也可以救助他一命,還有一件事情,現(xiàn)在的魂洛在太戊山脈。而且已經(jīng)見到了一只骷髏了。骷髏一族已經(jīng)數(shù)百萬年沒有出現(xiàn)了吧,這一次會不會、、、、、、”巫清看向了諸人問道,此時所有的人不再言語,沉默了許久,才有一個人說道。
“在太戊山脈的最深處,是不是還有靈骷咒呢?”
“應該有?!蔽浊逑肓艘幌?。
“那就算了,靈骷咒也好,骷髏一族也好,這些都是魂洛自己的因果注定的,我們無法強求,也沒有辦法扭正,魂洛的命運也好,還是我們的命運也好,都是向天道的一種挑戰(zhàn),誰都左右不了,那又何必左右呢?”
“是啊,一切隨緣吧,我們這些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要是魂洛可以行駛到那一步,也是極好的即然此,我們又何必庸人自擾呢?魂洛既然擁有兩個姓氏,那就說明他的命運更加的復雜,也是當初他自己的一種布局謀劃,他沉浸了這么長的時間,第一次顯現(xiàn),那就說明了他想的一定比我們想的更遠。我們就不必強求了。”
“那、、、、、、就這樣吧,你們都無話可說了,我也不說了?!蔽浊逭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