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作者實在不知道還能寫什么,就放些師父那本書仙俠的前兩章吧,話說仙俠的文我猜是遙遙無期了,最近作者都在寫都市現(xiàn)言】
【《用子逼婚》三觀不正無節(jié)操,男主是軍人,渣男很帥很霸氣很腹黑又很可愛,女主嘛,一開始小羊羔,后來就會變成女王的,求收藏求包養(yǎng)哦!】
1:有客從地上來
一望無際的彼岸花,在漆黑的世界里開的妖艷,層層花海絢爛奪目。此花開在黃泉路邊,從六界而來的魂魄順著花間的黃泉路,再沿著忘川河直到奈何橋,轉(zhuǎn)世投胎。
鬼界素來沉靜的如同一汪死水。
這里沒有人界的春夏秋天,亦無仙界的四季如春。這是個連呼吸都沒有的世界,有的只是從六界而來魂魄,以及按規(guī)辦事的鬼差。但最近卻一別往日之態(tài),因有兩個大人物的出現(xiàn),這枉死水也泛起了漣漪。
說起這兩位大人物,一位是妖界的君上,一位是仙界的上仙。
先說這妖界的君上。對他,眾小鬼已經(jīng)熟到不能再熟悉了,他來鬼界肯定是和以往一樣,兩個字,偷花!
對,偷的是僅生長在鬼界的彼岸花,并且他是三天兩頭的來偷。每次來必定是瀟灑的搖著個金扇子,再拖著長長的裙擺極其風騷的從鬼界大門外飄進來,然后妖妖嬈嬈的慢慢往里面飄,沿途不忘來幾次回眸一笑。這一笑可真是傾國傾城,直接勾走一片的魂,最后帶著一大堆的彼岸花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飄走。
六界向來互不干涉,沒有此界領尊者的準許是不得擅入的。不過人家妖君可不管你,照樣光明正大的出入鬼界。偷花就算了,反正鬼界的彼岸花多的是,只是他還可恨的順帶勾走不少模樣俊俏的魂魄,一樣是光明正大。
這妖君如此張狂冥王肯定是不樂意的,一開始他睜只眼閉只眼權(quán)當沒看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總不能因為對方偷了自己幾朵花就喊打喊殺吧。后來妖君著實越來越過分了,偷花還順帶拐魂,這下冥王火了,直接就殺到彼岸花海,想好好教訓下那猖狂的妖君。
從幽冥殿一路殺到彼岸花海,冥王氣勢洶洶的來到黃泉路邊。舉目望去滿眼的艷紅,沒有綠葉的花,一株連著一株,緊密沒有縫隙,層層疊疊的顏色在黑暗中就像一片火海。黑與紅,如此鮮明的對比,多看幾眼會不由自主的覺得好看。
地府的事情很多,冥王很少有時間去留意什么景色,況且鬼界這個地方也沒什么景色好看。平日里他抬頭低頭看到的,要么就是陰森森的鬼火,要么就是黑漆漆的蒼穹。此刻站在滿片的花海邊,冥王覺得眼前的景色賞心悅目極了,以前怎么就沒注意到呢?于是,有了新發(fā)現(xiàn)的冥王站在黃泉路邊開始興致勃勃的賞花。
冥王站在那沒動靜,眾小鬼滿頭霧水。本來他們見冥王大人滿臉猙獰的從幽冥殿殺出來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結(jié)果大人他居然像一尊雕像一樣立在那不動了。
眾鬼皆呆,一個嬌媚的聲音卻陡然打破詭異的沉靜。
“喲,冥王大人,今個兒怎么有空親自來看奴家?”
這聲音嬌滴滴的就像含苞待放的桃花,柔媚的又像怒放的牡丹。一字一音無不是柔到骨子里,令人渾身一顫感覺有陣陣春風撲面而來。風中還夾著沁人心脾的幽香,只是吸一口就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全身都軟了。如此天籟之音,真不知是哪位美人發(fā)出的。眾鬼皆神魂顛倒的沉醉,一道高喝突然敲醒了他們。
“何方妖孽!膽敢在本王面前耍弄!”冥王怒目圓睜的掃視著四周。他見守衛(wèi)在黃泉路上的眾鬼突然神情迷醉還以為有入侵者,故而高喝敲醒。
“呵……呵呵呵……”似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那個聲音復又響起。
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四周,可是只聞聲不聞人,看來對方的修為不低。
冥王的臉色難看起來,這妖孽是在取笑他么?思及此不由一陣惱怒,又喝道:“不知死活的東西,有本事現(xiàn)出身形,看本王不打得你魂飛魄散!”
“呵呵,冥王大人,您不是已經(jīng)盯著奴家看了很久了嗎?”
那嬌媚的聲音不急不慢的響起,冥王睜著一雙銅鈴般的大眼卻什么也沒看到,臉色不由更加難看。這時一邊知內(nèi)情的小鬼們已經(jīng)開始捂著嘴偷笑了,他們從未離開過黃泉路,對這附近的事情了如指掌,早就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驀然瞥見一邊的小鬼們在偷笑,冥王火冒三丈的揚手,那粗壯的手臂“呼啦”一下伸得很長。“唰”的一下,猛地拽過某個偷笑的小鬼就往回拉,這下那只小鬼總算知道怕了,急忙開口哀求。
“大……大人,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給本王閉嘴!”冥王才不理會小鬼的哀求,直接怒吼一聲把他丟到地上。
小鬼嚇得渾身發(fā)抖,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不敢多抬一分。如果他能流汗,此刻一定渾身都冒著冷汗。他也夠衰,一條路這么多鬼們,偏偏抓的是他,估計他此刻正在心里暗叫下次看熱鬧絕對不往前邊靠了。
“說!”冥王大手一揮指向趴著的小鬼,接著他又扭頭瞪向其余小鬼,在他凌遲般的目光下眾鬼紛紛趴下不敢抬頭。“還有你們,你們是駐守黃泉路的兵卒,妖孽混進來都不知道?莫非你們想去十八層地獄游覽一番才知道什么是盡忠職守?”
“小的們不敢!小的們不敢??!還望冥王大人手下留情??!”
凌厲的話音未落眾鬼已經(jīng)開始求饒。不少小鬼們苦著臉對望,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這樣的信息:完了,打賭輸了!大人根本找不到妖君殿下在哪,看來殿下的修為要比大人高啊,下次打賭一定要壓殿下贏!唉喲,咱的錢啊!
“冥王大人何苦為難他們呢,奴家現(xiàn)身便是,只愿大人不要嫌棄奴家容貌便是?!?br/>
如黃鸝嬌啼之聲,眾小鬼聽了莫不是感動的眼淚鼻涕稀里嘩啦的往下流??上иね跎鷣聿缓门?,所以對此毫無感覺,他只是冷哼一聲道:“一副臭皮囊有何好壞之說,我看你修為不低,不如跟本王比試比試。”
此話一出氣氛嚴峻了幾分,但看冥王雙手背到身后站定,頗有動真格的意思,眾小鬼見了急忙不著痕跡的偷偷后退。不退豈不是找死?妖鬼兩界的領尊者比試,那肯定是驚天地泣鬼神??!
四周沉靜下來,另一方遲遲沒有動靜。冥王等的不耐煩了:“怎的?你這妖孽是怕了本王?”
他這么說完那聲音才響起,道:“大人非要比試,那奴家奉陪就是了,望大人念在奴家修為尚淺的份上……手下留情啊。呵呵?!?br/>
隨著婉轉(zhuǎn)聲音的落下,一陣狂風突然吹起,直吹得彼岸花海浪濤洶涌,艷紅的花瓣漫天飛舞。望著這奇異景象,冥王負手而立穩(wěn)如泰山,絲毫不為所動。只有那些小鬼們很有默契的再退后,不住在心中暗嘆:妖風啊妖風啊,還是離遠點的好。
妖風過后戰(zhàn)斗拉開了序幕,這一戰(zhàn)真是太血腥了,才開始不到一分鐘,眾小鬼就看到他們兇悍的冥王大人一邊捂著鼻子逃跑一邊大喊“卑鄙”。他們很奇怪的聚攏到剛才冥王所站的位置,片刻后集體捂鼻嘆息道:“真是太卑鄙了!”
順著他們的視線就看到滿片紅花里有一女子正柔若無骨的躺在那里,芊芊玉手撐頭,香肩微露勾唇媚笑。一身精致衣裙跟漫天花雨纏在一起,薄紗飛揚,更是襯托出了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膚。
見眾鬼都在捂鼻,女子勾魂的桃花眼一笑,啟唇嗔道:“你們的冥王大人,怎么剛見著奴家就走了?”
眾鬼捂鼻扶額再嘆:妖孽??!真是妖孽?。‰y怪大人要這么狼狽的逃跑!大人他素來不近女色,連見過的女鬼都屈指可數(shù),如今被這么香艷的場景刺激怎能不敗?
從此之后妖君殿下就開始了光明正大的……偷花。
對戰(zhàn)妖君還未動一招一式就慘敗這件事可以暫放,這段黑歷史絕對是冥王不想提的,對外他只稱為了兩界和平,那彼岸花任由妖君取摘。至于被勾走的俊俏小鬼們,那妖君玩了幾日到也會完璧歸趙,所以冥王也就沒再計較。久而久之妖君來偷花就變成光明正大的來,滿載而歸的回,紅花滿懷,春/色滿懷,好不逍遙自在??!
再來說那仙界的上仙,這可是位大人物,六界之內(nèi)頗有名氣的主。其身份是崍央仙山的掌門,三界之內(nèi)都稱其為云清上仙。
崍央仙山在六界絕對是赫赫有名的地兒,該山位于東海之東,巍然懸在東海三仙島中央。其崍央門內(nèi)有三大殿,三大殿門下又有三大堂,堂下還有雙閣。各殿各堂各閣都有不一樣的主業(yè)和修行,三大殿門下的弟子加起來絕對是成千上萬,實力早就凌駕于凌霄寶殿之上。所以仙界都以其為主,凡事都聽從云清上仙的安排。
云清上仙,就是這么一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于前幾日應冥君之邀來鬼界……接生。
接生,清楚點的意思就是幫產(chǎn)婦把肚子里的嬰兒生出來,簡而言之就是產(chǎn)婆要做的事情。這種事情很正常,六界之內(nèi)皆會發(fā)生,但是這次的產(chǎn)婆是仙界的上仙,還是最有名的云清上仙!
堂堂仙界上仙屈尊下到鬼界已經(jīng)很令人驚詫了,這去的理由還是給女子接生,這就更令人驚悚了??娬?,繆談??!傳出去像話嗎!仙界顏面何存?崍央顏面何存?聞此傳言眾仙莫不是驚懼交加,紛紛猜測是何原由,又當如何是好。
那廂眾仙抉擇難下,這廂我們的當事人已經(jīng)擇了個日子悠悠然飄去鬼界了。
據(jù)傳當日鬼界出現(xiàn)了千年難得一見的場面,我們的云清上仙到達鬼界的時候就看到成片的小鬼大鬼們擠在大門口,那黑乎乎白花花一片真是花了眼。眾鬼都扯著僵硬的笑陰森森的高呼:“恭迎云清上仙來鬼界接生!”
“……”跟隨云清上仙的弟子嘴角抽搐。至于云清上仙,他倒是很淡定的道:“借過?!比缓蠛苡迫坏牟仍诒姽砩项^飄進大門,徒留身后一票呆住的鬼們。
站在最后的冥王擰眉,為云清上仙如此輕視鬼界感到不滿。不過不滿歸不滿,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畢竟是仙界的上仙不是么。
“上仙,旅途勞累,真是辛苦您了?!壁ね跸蛑胺接锨靶Φ?。
“無妨?!钡瓉G下兩字,上仙面無表情的繼續(xù)往前飄。
“……”冥王愣住了,片刻之后只覺得滿腔惱火。不過他又能如何,是自個兒技不如人,再說對方也確實如傳聞所言無波無瀾清冷如風。這云清上仙向來是冷冷淡淡的模樣,就是在玉帝跟前他也是如此,何況自個兒只是默默無聞的冥王?
說到接生,那懷胎之人也是大有來頭,乃王母親妹妹蓮云仙子。
前一個月,太上老君上奏王母,說是掐指算出蓮云仙子這胎兇險萬分,乃肚中是上古神龍轉(zhuǎn)世。此龍名為“赤焰”,上古時期曾與伏羲帝并肩作戰(zhàn),后因傷勢過重而亡,魂魄卻不知怎的去了天外天。天外天乃佛祖所在之地,數(shù)萬年來怕是受了不少佛光圣恩,長期如此也就得以力量復蘇轉(zhuǎn)世。
不曾想這一轉(zhuǎn)世會落入蓮云仙子腹中,赤焰神龍乃是上古的神龍。其驍勇善戰(zhàn),性格剛烈,周身更是被火焰包圍。如此一來,出世之時天上定是一片火海,這蓮云仙子更是不知能不能受得住烈焰燃體之苦。所以王母思來想去,唯有陰氣極重的鬼界能壓得住這股重生之焰。
待產(chǎn)之地是選好了,可誰來接生呢?普通天醫(yī)肯定是不行,怕是受不住赤焰龍的神火直接被燒成灰。接生者一定要有最潔之心,最善之念,最淡之欲,最高之修為。放眼六界,唯有云清上仙具備這些條件。再者洗凈赤焰龍初生污血還需要神界的玉蓮之水,可神界經(jīng)過幾次浩劫早已沒落,尚存的上古之神也是屈指可數(shù)。
玉蓮,此乃神界圣花,長于上古之神女媧仙逝之地。乃數(shù)萬年才能長成一株,再萬年才開一次花,花期一日。彼時,取此花瓣攪于池中之水,只需一滴,便可冰封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若是往人界一灑,那人界立刻會化為冰川之地,萬物皆凍。由此可見此物乃世間最寒之水,對付小小的赤焰龍該是不在話下。
就女媧仙逝之后六界動蕩不安,戰(zhàn)火頻繁。幾經(jīng)戰(zhàn)亂之后那玉蓮也就枯萎不在,后有崍央仙山始祖前去拜祭女媧之時,機緣得到一粒蓮子,投于崍央天宮之池種下。百年之后蓮子竟冒出一枝嫩芽,始祖大喜更是悉心照料,日日用昆侖山天池之水澆灌,更以無數(shù)仙丹作肥輔養(yǎng)。這株玉蓮便如此存活下來,歷屆相傳,由崍央掌門親自培育,歷經(jīng)幾十萬年之后終于開花。
六界素來互不相干,不過仙界實力太強,為了避免惹來禍端,冥王也只得同意讓蓮云仙子在鬼界待產(chǎn)。
蓮云仙子乃王母的親妹妹,所以平日里仗著有王母撐腰對鬼界眾差百般刁難,不是嫌地兒太陰冷就是嫌鬼差們長的太駭人。眾鬼紛紛到冥王那訴苦,對此冥王心中早有怒火卻礙著王母不好發(fā)作,此次又來了個不給面子的仙界上仙,真不知這上仙是否和那蓮云仙子一樣難伺候。
獨自惱火一陣冥王也只得轉(zhuǎn)身跟上已經(jīng)遠去的上仙身后,至此那仙界上仙便待在了鬼界,只待蓮云仙子順利生產(chǎn)便返回。好在這仙界上仙自己帶了個弟子,平日里也不見他出殿,所以倒沒給冥王添什么麻煩,就是那蓮云仙子一日比一日過分??磥砉斫缡且卸稳兆硬话采?。
2河中怪蛋產(chǎn)嬰
轉(zhuǎn)眼蓮云仙子即將分娩,整個鬼界提心吊膽就怕出了什么差錯,到時王母遷怒鬼界引發(fā)戰(zhàn)火就不好辦了。
妖君照舊三天兩日的來偷他的花,上仙也是不急不慢的繼續(xù)打他的坐,唯有冥王坐立不安。產(chǎn)期將至,那蓮云仙子哀嚎不斷,周身雪白的肌膚也因著赤焰龍的原因變成暗紅一片。要是沒有那玉蓮花之水澆灑著,怕是早就被燃成灰了。
說是接生,那上仙也就在那打坐,對蓮云仙子的哀嚎聲充耳不聞,一直到弟子稟報說玉蓮之水用盡時才起身。就只見他不緊不慢的步入蓮云仙子房內(nèi),片刻之后就傳來了嬰兒嘹亮的啼哭聲。聞聲冥王不由松了口氣,歷經(jīng)七七四十九天啊,這赤焰神龍終于順利出生,鬼界也可以恢復往日的清靜了。
蓮云仙子順利誕下一名紅發(fā)紅眼的女嬰,母子平安,鬼界亦無損傷。此等喜訊傳至天庭,眾仙紛紛稱崍央上仙醫(yī)術(shù)高超,而王母更是喜極而泣。蓮云乃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妹妹,當即她便央玉帝封了那女嬰為玄舞公主。
次日蓮云仙子攜剛出生的玄舞公主返回仙界,王母不但親自帶著眾仙在南天門迎接,更有西方如來派座下弟子送來玄寒珠一串以示賀喜。至此赤焰神龍降生一事便告一段落,鬼界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既然蓮云仙子已經(jīng)返回仙界,那云清上仙也無理由多留,今日他便與冥王告別,要返回崍央。平日里對諸事都淡漠慣了,此番來鬼界接生也是應王母之求,他倒不是怕王母,只是到底同是仙家。
這麻煩的主兒都要走了,冥王自是欣喜萬分,一路相隨送他出界。
往大門而去的黃泉路,道路兩旁的彼岸花依然開的嬌艷,那偷花的妖君肯定是也在的。本來大家走的好好的,他突然從花間飛出擋在面前,依然是一身紅袍,搖著金扇子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挑眉望著眾人。
“喲,本君當是誰呢,原來是云清上仙啊!怎么,你也是來這取彼岸花?”
“休得胡言!”持劍的白衣弟子猛地擋在崍央上仙跟前,清秀的臉怒目圓睜瞪著妖王。
見狀妖君也不惱,他把扇子一收,狹長的紅眸笑意盎然:“呵呵,偷花是胡言的話……莫非真是如小鬼所說,你是來當產(chǎn)婆給女子接生的?”
“你!”白衣弟子顯然不是善言之人,此刻被他這么一說竟想不出話反駁。仙尊確是來此給女子接生,但對方語氣實在惡劣,頗有取笑之意。
一時場面就這么僵持下來,那妖君擺明了是閑著無事來找茬的。一邊的冥王不由心中毛毛的,就怕這妖君又使出那日的卑鄙招數(shù),不過另一方面他又想看看這云清上仙會如何應付。打還是不打好呢,冥王糾結(jié)了。就在這時,一直翩然立著的上仙發(fā)話了。
一直抿著的薄唇開啟,如山泉叮咚般悅耳的聲音響起:“不知君上今日是男還是女?若是非要出手,云清怕六界笑我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br/>
“你,你!”白發(fā)淡顏的上仙話音才落妖君就一副氣的說不出話的模樣。一邊的冥王不由在心中大贊厲害。
為何妖王會被氣的不清這也是有原由的。妖由萬物而生而化,初期能化成會言語的物體,到后來修為慢慢增高就能凝成五臟六腑,到最后化為人形。雖說能化成人形但歷劫不夠,因此常常性別不定,時男時女。統(tǒng)領妖界的妖君也不例外,平日里或是矯健男兒身又或是嬌柔女兒身,所以此番被這么一問立刻就惱惱羞成怒。
“清塵子!有本事別耍嘴上功夫,你我不如大干一場,看看是我這妖界的領尊者厲害,還是你這云清上仙更勝一籌!”
話音未落那妖君手中的扇子發(fā)出紅光,揚手一揮“唰”的一下打開,扇尖化成鋒利的利器,帶著濃濃怒意直指面色清冷的清塵子。
這下冥王慌了,要是兩人打起來可不得了,上次兩人在蜀山大打出手,差點沒平了那。思及此他急忙道:“這你們要打別在我這打,往……”話未說完不遠處突地傳來一陣狼嚎,硬生生打斷了他的話。
“我是一只蛋,我是一只大蛋,我還是一只神蛋……啦啦啦,我是蛋,我是大蛋,我是神蛋~~~”
“……”
“……”
“……”
眾人面部抽搐一起無語,是誰唱的這么弱智的歌曲,而且唱功也不敢恭維。那邊,坐在奈何橋頭的孟婆已經(jīng)口吐白沫昏倒了吧。
這么一來是打不起來了,幾人相視一眼都是疑惑,鬼界還有會唱歌的……蛋?而且唱的還真惡心??!想到這又一起望向冥王,眼神無不是帶著鄙夷,當然翩翩白衣的云清上仙依然面無表情。
見眾人鄙夷的盯著自己,冥王臉上掛不住了忙喝道:“哪個無知小鬼敢在本王界內(nèi)喧嘩?”說完便往聲源附近尋去。
清塵子自認為此事與他無關便轉(zhuǎn)身要走,不過妖君可不管他,扯了那白衣弟子就往那方跑。他倒是聰明,知道動不了清塵子便劫持了他的弟子??蓱z那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夾到腋下拖著狂奔的白衣弟子,被拖出好遠才回神高呼?!跋伞勺穑 ?br/>
望著被帶走好遠的弟子,清塵子亦是無波無瀾,他旋身慢慢往那方走,步伐不緊不慢就像在散步一般。此番模樣只氣的遠處的妖君咬牙切齒,暗暗在心中發(fā)誓有朝一日定要他清塵子神色巨變,讓他也嘗嘗怒火中燒的滋味。
冥王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禍首,因為那狼嚎聲一直沒斷,所以太好找了??墒且姷竭@罪魁禍首之后他卻傻眼了,呆愣愣的立在彼岸花后望著前方瞪眼。緊隨其后的是拎著崍央弟子的妖王,那弟子還在羞憤的大喝:“你這妖孽!快些放手!”
“閉嘴!好歹本君也是妖界的領尊者,你個小小弟子竟如此沒有禮數(shù)。果真應了人間那句話,上梁不正下梁歪。”妖君隨手伸扇一點弟子的嘴巴,后者就直直站著,什么聲音也發(fā)不出了。
妖君可不管他這么做會不會惹怒身后的清塵子,或是引起仙妖兩界的戰(zhàn)火。想想也是不可能,清塵子這個人,幾時見過他有什么大的表情?想到這妖君也不管他了,徑直站到呆住的冥王身邊張望前方,下一刻他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驚詫之意,那雙水波瑩瑩的桃花眼也睜的大大的。
前方是鬼界有名的忘川河,或者現(xiàn)在該稱為弱水河。
三千年前神魔兩界大戰(zhàn),從九重天打到幽冥獄,所戰(zhàn)之處無不是生靈涂炭,萬物皆毀。本是環(huán)繞在鬼界的忘川河,也因魔界把血煞石投入河眼中導致干枯。
這下糟了!這忘川河乃是阻止已過奈何橋的陰魂逃走所建的屏障,如果沒有此河,那過了奈何橋的陰魂們就可以隨意飄回六界,如此六道輪回之序也會被打破。最后神界出面解決了此事,央友邦仙界把弱水引入鬼界,這才免了天下大亂。
弱水乃是天上的神河,六界之內(nèi),無論人神仙魔,鬼妖,乃至萬物。只要不慎落入弱水,那必定是沉入水中被河水腐蝕殆盡。弱水這道屏障的功力遠遠高于忘川,冥王雖不樂意從此相當于依傍仙界而生卻也無法。若是仙界斷了弱水那鬼界必定大亂,因此蓮云仙子一事,他縱有百般怒火也不好發(fā)作。
此刻冥王站在弱水這條從天而降的神河面前愣住了,雙眼瞪大傻傻的看著河中。那里有一個白乎乎的東西正發(fā)著藍光,定睛一看那東西分明是一個大蛋。
那只蛋足有蓮葉般大小,通體雪白發(fā)著幽幽藍光,沒有五官卻分明有聲音傳出。
“啦啦啦~我是一只蛋,我是一只大蛋,我還是一只神蛋~~~”
重復不變的幾句狼嚎,立在岸邊的妖君真想一個驚雷劈死它,不過他沒動手。一只會唱歌的蛋飄在鬼界的弱水河上,它是從仙界的弱水河飄下來的?還是從其他地方飄來?并且,它居然能浮在弱水河中不沉,光這一點就很詭異了,莫非是什么魔物?
“哎?誰在摸我?”
妖君正疑惑著,那只蛋突然停下狼嚎怪叫起來。抬眼,就看到一襲白紗“唰”的一下伸出包裹住了那只蛋,接著那襲白紗快速收回,蛋就滾落在白發(fā)男子腳下。
“哪個王八……不對,哪個龜小子……也不對……”
滾落在地上的蛋一點也不安生,似想罵人又頓住。他不停的翻騰著,估計是想爬起來,不過一只蛋要立起來談何容易?
妖君頗有興趣的步到白發(fā)男子身邊看著那只蛋折騰,半響之后它停下了,許是沒有力氣了。
緩緩蹲□,妖君拿出金扇子戳了戳似在喘氣的大蛋,那只怪蛋立刻就凄厲的尖叫起來:“啊呀!非禮呀!有人非禮?。 ?br/>
妖君黑線眉角抽搐,舉手就想把金扇子拍下去,一巴掌拍扁這只污蔑他的蠢蛋??上氖诌€沒來得及揮下就被一襲白紗纏住,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他不由惱道:“清塵子,你干什么?讓我拍死這只蠢蛋!”
清塵子面無表情權(quán)當沒聽見妖君的話,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向那只蛋。一束白光從修長的指尖發(fā)出,緩緩包圍住怪蛋慢慢飄了起來。那只蛋又尖叫起來了:“救命啊!別吃我!別吃我,我是有孕人士,我肚子里還懷有個一千多年的嬰兒呢!”
聞言清塵子細眉微皺,望向那只蛋道:“懷了一千多年的嬰兒?”
“對對對!”怪蛋連忙回答,若是它有頭此刻定是在不斷點著。興許是怕清塵子不信它,又道:“我可是一只神蛋,我肚子里真有個嬰兒。從我有意識開始就存在,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樣子就和人間的嬰兒一模一樣?!?br/>
“不如切開看看?”蛋的話音才落妖君就興致勃勃的站起身。他扯下手中的白紗,逼向那邊齊腰高的怪蛋。
“啊!你這個人妖!不要過來,當心我告你非禮!”感受到來自妖君身上的殺氣,怪蛋大叫著在半空中轉(zhuǎn)動。
聞言觀望許久的冥王以袖掩嘴偷笑起來,見此情景妖君咆哮了:“我要拍死你這個蠢蛋!”生平最恨別人說他那兩字。
拖著一身繁瑣衣裙的妖君張牙舞爪的撲向半空中的大蛋,后者嚇得哇哇大叫。
鬼界素來清靜,之前冥王已經(jīng)被蓮云仙子的哭號叫怕了,此刻又聽到耳熟的嚎叫就受不了了,他徑直很沒形象的捂住耳朵蹲下/身子不管不顧了。唯有云清上仙依然面不改色的站著,斜眼望著花花綠綠的妖君然后伸腳,于是某君就“撲通”一下摔了個狗□。
一手背到身后,清塵子慢悠悠的踩著腳下花花綠綠的裙子往前走,接著站定在怪蛋面前盯著它。那只蛋見危機解除居然在空中翻騰著道:“仙家,奴家知道你對奴家一見鐘情。你救了奴家兩命,奴家愿意以身相許哦!”
“噗!”冥王忍不住噴了。奈何橋頭的孟婆剛醒過來就聽到如此駭人聽聞的話,于是她一頭撞到橋頭又暈了。
“清塵子!誰讓你踩本君衣服后擺的!??!”趴地的妖君吐出嘴里的泥咆哮,伸手舉起扇子想扇某仙不料撲了個空。眨眼間手中的扇子不翼而飛,白衣飄飄的上仙揚袖,手中的金扇子一片流光溢彩。
只聽得上仙慢慢開口道:“借扇一用?!比缓蟊娬呔吐牭搅斯值皯K絕人寰的嚎叫,堪比人間屠夫殺豬之時發(fā)出的噪音。
“殺人啦!不對!殺蛋啦!救命?。。?!”
高分貝的叫聲響徹鬼界,眾鬼皆一抖。其中有十八層地獄的惡鬼不慎腳滑落入幽冥深處,更有判官手抖一下子劃去一大片的名字,還有冥王大人全身顫抖差點摔進弱水河中。制造這一切惡果的主人公毫無反應,扯著大嗓門繼續(xù)狂吼,并且詞語也越來越不堪入耳。
“非禮啊?。?!”
“強摸啊?。?!”
“登徒子!不準用扇子戳我菊花!”
……
面對鬼哭狼嚎的噪音白衣上仙面不改色的繼續(xù)用金扇子敲敲點點,從地上爬起的妖君邊整理儀容邊好奇的望著他。一邊的冥王黑著臉很想轉(zhuǎn)身不再管這些,但是這是他的地盤他不能,只好擰巴著眉慢慢湊近。他要看看這云清上仙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坦白說要是只有他自個兒在,他肯定一招“鬼泣”把那只怪蛋滅了。
“咯咯咯?!焙孟裼|到了什么敏感點,怪蛋忍不住笑了起來,邊笑還邊繼續(xù)嚷嚷:“咯咯……仙人,你,你別摸奴家……奴家那里?。 ?br/>
“啊……嗯……嗯啊……”
“不要……不要啦……啊……”
“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乒!”前方被定住的弟子忽然倒地。他是背對著大家的,所以對身后發(fā)生的事情聽得到但是看不到。本來聽著那只怪蛋各種言辭已經(jīng)覺得受不了了,突然傳來這樣曖昧不明的□他不由的全身抽搐,然后直接倒地砸暈了。
清塵子不為所動繼續(xù)手中的動作,就在妖君看得不耐煩之際突地揚手。手起扇落,只聽得清脆的一聲,那只怪蛋裂了一條縫。
懸浮在半空中的怪蛋周身光芒四射,本是淡淡的藍光陡然變成妖異的幽藍,像一塊薄紗緊緊纏著怪蛋。荀燦的光芒從蛋身劃破的縫隙中迸出,五種顏色的光芒刺入幽藍之中,不一會兒就吞并了它。整只蛋都被五色光芒包圍,蛋身變得晶瑩透明,透過五色流光依稀可見蛋中有什么東西在動。每動一次這五色光芒就更盛一次,到了后來再也看不清怪蛋的身影,就只見前方有一團散發(fā)著耀眼光芒的物體。
“?!?br/>
隨著一聲拖著長音的嗡鳴,大地突然搖晃起來。冥王大驚忙穩(wěn)住身形,妖君倒是不以為然的拿回扇子悠哉的搖。
清塵子細眉緊皺,冷冷盯著前方的光芒。他正在想此物既然能令天地變色,是否是什么巨大的妖魔,該不該在其未出世之際扼殺?正思索著那光芒突然弱了下來便舉目望去。
漸弱的五色光芒中,有一細皮嫩肉的嬰兒躺于蓮花之上。
【好了,到這里就沒有了,雖然還有存稿,但是還是等仙俠的坑再說吧,謝謝大家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