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的公路上,冷風時不時的吹過。
我和呼和靜靜的站在離那女尸不遠的地方,時間一晃,五分鐘過去了。
呼和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面的雞皮疙瘩,有些疑惑的開口道:“大哥,這到底有什么啊,咱們趕緊走不行?我都快凍死了?!?br/>
“來了!”
聽到我的話,呼和愣了幾秒,隨后就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來。
抬頭朝著周邊的樹木上面看去,只見一陣陣的狂風不斷的吹著,讓上面已經(jīng)有些枯黃的樹葉嘩啦啦掉落下來。
天空上方的月亮這個時候也漸漸的被一片烏云給籠罩住了,周遭一下子變的昏暗起來。
呼和就算再遲鈍,這個時候也感覺出來,周遭的這一切有些不對勁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一陣咔擦咔擦的聲音,猛地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地上的那具女尸上面。
只見那被碾壓的不成樣的女尸,此時竟然一點點的動彈了起來,先是胳膊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后就慢慢的撐住地面,直接站了起來。
“桀桀……”
這女的血肉模糊的臉龐看向我們,嘴角一彎,發(fā)出一陣恐怖的笑聲。
“我靠,什么玩意,死人復(fù)活了!”
呼和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景象。
“什么死人復(fù)活,不過是一個鬼物附身到這尸體上面了而已?!?br/>
我搖了搖頭,示意呼和靠后一點,隨后從自己懷中掏出幾張符篆。
“讓那些東西也都出來吧,何必藏頭露尾的呢?!?br/>
呼和有些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大哥,你說什么?”
“嘩啦啦……”
這時,樹葉響動的聲音越來越劇烈。
呼和這時轉(zhuǎn)頭向著旁邊看了看,頓時瞳孔一縮:“大哥,你看,那,那是什么東西?”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就見到遠處有一個紅色的東西在樹叢間飄蕩著,看起來詭異無比。
也就在這時,另外一邊突然又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就像是什么人在唱戲一般。
“太他娘的刺激了!”
呼和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有些顫抖的說道:“大哥,我能先走不!”
“你覺得你能走得了么?”
聽到我的話,他扭頭朝著后面看去,就見到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紫一綠兩道身影。
仔細打量了幾眼,就見到這兩道身影面色煞白,目光呆滯,不用說,肯定也不是人。
呼和哭喪著一個臉:“大哥,我要與你同生共死!”
“同生差不多,共死就談不上了!”
說完,我猛地將符篆朝著前方的那女尸扔去。
只見一道道的火光激發(fā)出來,飛快的打在了女尸身上。
女尸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直接被擊飛了出去,最后倒在了遠處肚餓地上。
見到這,呼和頓時精神一震:“大哥威武!”
“你小心點。”
說完,我看了他一眼,就朝著前方?jīng)_去。
呼和愣了幾秒,就感覺脖子一涼,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沖著自己哈氣。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就見到穿著紫色衣服和綠色衣服的鬼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自己身后。
“媽呀!”
呼和嚇得不輕,大叫一聲就朝著前方跑去。
跑了還沒幾步,突然感覺腳脖子一緊,低頭一看,就見到一只手從地上伸出來,直接抓住了他。
這時,一道金光閃現(xiàn)出來,隨即呼和就見到那鬼手直接斷裂開來,抬頭一看,就見到我正站在他面前。
“呼,呼……大哥,嚇死我了?!?br/>
“跟在我后面?!?br/>
我皺了皺眉,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辦法,總不能就這么看著他被鬼給殺了吧。
“好……好!”
呼和連忙點了點頭,站到了我身后。
我拿著金色的長劍,眼神警惕的看著這些鬼物。
“是撒旦教會派你們來的么?”
那些鬼物全都沒有出聲,卻僅僅是一步步的朝著這邊逼近了過來。
呼和仔細打量著這些鬼物,身體也不斷的顫抖著。也不知是凍的還是嚇的。
“桀桀,今天,你們兩個都得死在這!”
這時,那個被我打在地上的女尸又慢慢的站了起來。
“給我上!”
她的聲音很是尖銳,也非常的難聽,不過說完之后,旁邊的那些鬼物就都沖了過來。
一聲聲尖銳的叫聲,還有不斷洶涌著的鬼氣讓我也是有些頭疼,不過還是飛快的運轉(zhuǎn)著靈力,朝著它們攻擊了過去。
單打獨斗的話,每一個鬼物都不是我的對手,但是一下子這么多,我也有些吃力,不過好在我身上的符篆比較多,每當它們要沖上來的時候,我都會用符篆將他們給轟到一邊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些鬼物身上的鬼氣越來越稀薄,攻擊的速度也降了下來,而我這時的狀態(tài)也同樣不算好,靈力已經(jīng)快要消耗殆盡了。
我心中有些焦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畢竟是晚上,鬼物始終是占據(jù)優(yōu)勢的。
也就在我專心應(yīng)對著鬼物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呼和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目光,將手慢慢的伸到自己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雕塑。
我剛用金劍將一個鬼物打向旁邊,突然感覺背后傳來一陣陰冷的氣息。
這種氣息和鬼物還不一樣,就像是什么極其邪惡的東西一般。
我猛地轉(zhuǎn)過頭去,就見到呼和的臉上閃爍著黑色的光芒:“無知的東方修道者,竟然還想跟撒旦教會作對,你去死吧!”
說完,呼和就猛地伸出一拳,朝著我的胸口打去。
我這時根本做不出其他反應(yīng),只能飛快的運著靈力,朝著胸口處運轉(zhuǎn)過去。
嘭的一聲傳來,我就感覺自己如同被重錘擊打了一下,嘴里一咸,直接噴出了一口鮮血。
“呼和!”
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明白過來,什么被撒旦教會拋棄的人,什么不會受到撒旦的眷顧,完全就是他編出來騙我的。
呼和的嘴角冷冷一笑:“東方的修道士,我著實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天真,以為叫你兩聲大哥,你就真的是大哥了么,哼!”
說完,他看了看旁邊的那些鬼物:“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殺了他!”
說完,呼和就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機,走到一邊似乎是要給誰打電話。
那些鬼物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了我,隨后一步步飄蕩了過來。
我有些焦急,運轉(zhuǎn)著靈力想要站起來,但是卻感覺靈力如同被什么給堵住了一般,根本運轉(zhuǎn)不出來,身體也酸軟無比,一點勁使不上。
“該死!”
我看了看兩邊的鬼物,慢慢的挪動著手掌,想要將不遠處的金劍拿過來。
這時,我口袋之中突然有一個黑色的東西滾了出來,正好落在了旁邊的地面上。
看到這東西,我愣了一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將那黑色東西放到了自己嘴里,隨后,就感覺一陣熱流從身體傳來。
呼和只聽得一陣巨大的響聲傳來,猛地轉(zhuǎn)頭看去,就見到公路上,有一道正在瘋狂奔跑的身影,而在旁邊,則是幾個渾身破破爛爛的鬼物。
“你們一群廢物!”
呼和冷冷的看了那些鬼物一眼,就直接看向了電話,待得接通之后,才一臉恭敬的開口說道:“傳教士,我是呼和?!?br/>
“怎么樣了?”
“事情有些變故,本來我已經(jīng)用真主雕塑的力量將他打傷了,結(jié)果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后手,在幾個鬼物的圍攻下逃走了。”
“是么,被撒旦真主的力量打傷還能逃走,看來我們低估他了,不過想必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怎么好,明天也沒法給咱們搗亂了,算了,他的事情我自有辦法,你先回來吧,獻祭儀式明天就要開始了,還需要你來主持?!?br/>
“那傳教士您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br/>
呼和點了點頭,掛斷電話之后,就朝著遠處走去。
……
黑暗的房間里,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盤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對著空氣,又似乎在對著什么人慢慢說道:“呼和失敗了,那東方的修道士已經(jīng)逃走了。”
“鬼顱,你去找到他,并且殺了他!”
這時他身后的墻壁上面,一個帶著鮮血的印記涌動了一下,慢慢的消失掉了。
“一個小小的東方傳教士而已,為何真主要這么鄭重呢……”
說完這句話,房間里又慢慢的陷入了寂靜。
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后栽倒進了一片草叢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隨即,就見到一個土黃色的大狗從旁邊的草叢里鉆了出來。
那狗似乎沒想到會見到一個人,嚇得猛地往后退了兩步,隨后汪汪叫了起來。
這時,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女孩從遠處跑了過來。
“旺財,你怎么亂跑,快跟我回家,太晚了?!?br/>
這女孩跑過來之后,就見到旺財眼睛警惕的盯著前方,不禁下意識的朝著草叢里面看去,當注意到那里似乎躺著一個人的時候,她頓時驚呼了一聲。
“丫頭,大驚小怪什么呢,快把旺財領(lǐng)回來。”
這時,遠處的一條小路上,一個穿著樸實的老者不耐煩的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