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凌墨墨眸微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該遮的絕對遮了。
“我在做早餐,很熱。”
“熱就開空調(diào)?!币粋€男人這樣不要臉的在房間里晃來晃去,就是耍流氓。
“喻果,我們是夫妻,還有,電費要錢的,市區(qū)里的電線出問題了,小區(qū)里的電是自發(fā)電,所以,能省就要省?!?br/>
“我們才不是夫妻呢?!庇鞴m正。
“要不要我去民政局或者法院開個證明回來告訴你我們是不是夫妻?”
“誰曉得你那時候怎么沒辦離婚手續(xù)呢?”喻果撇了撇小嘴,冷哼了一聲。
“或者,是心底里下意識的還是相信你吧?!?br/>
“呃,你又不是真想跟我結(jié)婚,不過是被迫的。”
厲凌墨大掌頓時握住了喻果的香肩,“喻果,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以為,我厲凌墨是隨便什么人能逼迫就逼迫得了的嗎?要不是心里動了情,我根本不會娶你。”
喻果一下子愣住,“你……你說什么?”她是不是又聽錯了。
最近,這個男人給她太多的驚喜了。
先是讓她知道了小演還活著,現(xiàn)在又告訴她他是因為愛她當初才與她結(jié)婚的,她一定是幻聽了。
“喻果,結(jié)婚的時候,我一直覺得你象一個我后來一直找不到的女孩,就同意結(jié)婚了?!?br/>
“你一直找不到的女孩?”喻果喃喃著,她迷糊了。
“嗯,我記得我有一次回母校演講,看到了第一排座位上的一個女孩,那以后,我再也沒有交過女朋友,直到遇到了你直接結(jié)婚?!?br/>
喻果傻掉了,她愛上他的第一眼,也是一次演講,她看著他演講,就那么看著看著,就被他俊美的外表和才華吸引住了。
所以,他暴了她,她就想嫁給他好了,畢竟是那樣的深愛。
偷偷愛了那么多年,既然老天爺都在成全她,為什么不嫁呢。
于是,她就嫁給了他。
“那次演講,你記住我了?”
“是,可惜后來你休學離開了學校,就再也沒有找到你?!?br/>
喻果無力的垂下了小腦袋瓜,那是因為簡美珍突然間得了‘病’,簡美珍說急用錢,就讓她休學去工作了。
后來她才知道,她那時打工辛辛苦苦賺來的錢根本不是拿去給簡美珍治‘病’了,而是全都交給陸雨嫣買奢侈品了。
簡美珍是拿著她的血汗錢去供養(yǎng)她自己的親生女兒。
她這個女兒真是做的要多悲催就有多悲催,就連高中都沒有讀完。
看著她呆愣住了,厲凌墨不失時機的一把將喻果擁入懷中,“喻果,我?guī)闳プ鍪中g好不好?等你身上的疤好了,就去上學,從高中開始,再到大學,你想上多久就多久。”
那是喻果這一生的遺憾,她高中的時候就是學霸,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三,結(jié)果就因為‘媽媽’生‘病’,而被迫輟學,這幾年來,她每次想起心都特別的難受。
“我真的還可以上學嗎?”
“可以?!?br/>
“可我的臉……”
“喻果,你還年輕,只要你不怕辛苦的去做手術,你的臉和皮膚都會恢復到從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