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皇后會這么屈尊找自己來皇宮一見,還不等她有任何反應(yīng),便抓住她的手,把她上下打量一遍,眼中的欣喜淡去,又重新回來,那變化再快,也還是有的。
冷無霜明白這皇后是想拉攏自己的,至于拉攏自己是為了什么。
情況不言自明。
她偷瞄了一眼一旁的炎烈。
那個紅衣皇子,五官傾城,但表情卻是淡漠的,他甚至回望了她一眼,眼中有警告之色。
有趣!
冷無霜難得臉上有了種想要耍弄人的表情,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沒想到這炎烈看著脾氣不太好,其實膽子也不怎么大,看他現(xiàn)在那表情,似乎很怕她和皇后聯(lián)合起來做點(diǎn)什么。
只要能整到他,冷無霜覺得不妨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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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斷,那皇后燕姬重新回復(fù)笑容后,也不等冷無霜同意,便拉著她一同坐到了那鳳座上。
這鳳座由上好的楠木制成,刷上了金漆,椅背上兩頭的鳳頭栩栩如生,象征的正是皇后的尊貴與大氣。
冷無霜還是第一次坐這樣的位置,并不算是什么舒服。
這異世的家具怎么也比不上現(xiàn)代的沙發(fā)來得那么柔軟舒適,勉強(qiáng)能坐坐。
所以冷無霜坐下后,很不自然地在鳳座上移了移位置,讓自己更舒服些。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受寵若驚的感覺,倒有點(diǎn)覺得渾身不自在一般。
而那種不自在還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實的表現(xiàn)。
這讓一旁觀察她的炎烈簡直氣得又想朝她噴火。
手已舉了起來,捏成了一個決,正是火系初級法術(shù)的起首式。
“烈,你在干什么?”皇后燕姬一雙手握住冷無霜的,一抬頭便看到炎烈的動作,作為火系法術(shù)的修習(xí)者,燕姬又怎會不知他想干什么呢。
所以她立kè
出聲阻止道。
冷無霜不用回頭,也能想到炎烈那滿腔的憤nù
。
其實讓皇后這么把自己手拉手地來到鳳座上坐著,已經(jīng)讓她很不舒服了,那個炎烈還以為自己是在做什么,以下犯上?
她還不屑。
這次沒有當(dāng)場和皇后娘娘叫板,已是她冷無霜的極限,要知dào
,她是最不喜歡與人這么親近,何況還是她根本不了解的皇后娘娘呢。
“冷小姐果然是才貌雙全,聽說你的靈力和斗氣都很不錯呢,連玉兒他們都甘敗下風(fēng),是嗎?”
“呵呵,皇后娘娘真是謬贊了,無霜可沒有那么好?!崩錈o霜難得謙虛一回,面上帶著羞澀,這還真不像她的個性。
矯情,她暗罵道。
“怎么能是謬贊呢,烈兒也經(jīng)常提起你呢,說你在冷府可是出了名的文武全才,深得你父親冷丞相的喜愛呢?!?br/>
烈兒?這是誰?
冷無霜在腦子里把這個名字過了一遍,才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那站在一旁的炎烈,很幸運(yùn)地捕捉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之色。
她收回目光,再看那皇后一雙美眸看著自己,里面似母親一般的慈祥目光。
在心里打了無數(shù)個轉(zhuǎn),想著她剛才那話里說,是炎烈在她的面前夸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