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傲云和領頭人同時大喝道,不過前者是戰(zhàn)意高昂,而后者則是因為胳膊粉碎疼的。
如同是一座山砸下來一般,領頭人感覺,這種沛然無匹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可以阻擋的,雖然他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可依然無法阻止秦傲云一絲一毫。
看著秦傲云那堅毅的眼神,他知道,這一次的任務,完了。
轟!
秦傲云的雙肘,打碎了長繩,粉碎了他的雙臂,然后繼續(xù)下降,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的雙眼前面,順便變成了一片紅。
那是因為血液滲出,覆蓋了他的眼眸。
在這血色之中,他看到秦傲云直如殺神一般,似乎他的生命,在對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接著,他便感覺眼前徹底黑了下去,腰上還傳來了一陣劇痛,好像是那頭狼咬的。
秦傲云轟然落地,并指如刀,直接從領頭人脖頸上切過。
他的頭顱猛然飛起,摔落在了地面。
向天行幾人,也是大戰(zhàn)正酣,雖然拿不下對方,可也自保有余,都沒有受什么傷。
看到秦傲云擊殺了領頭人,頓時都是一聲興奮的吶喊,出手更快了幾分。
而對方的人,卻是瞬間失去了戰(zhàn)意,只求能盡快脫身。
但秦傲云和凝氣狼的實力,對于他們來說,那就是絕對的強者。
一道道流光劃過,一顆顆頭顱不斷的拋飛,血腥味四散開來,讓人聞之欲嘔。
不過是一炷香功夫,流云國的這些人全部死亡,無一幸免。
“休息一會兒,再次啟程。”秦傲云把對方的頭顱都收進了吊墜空間,他準備到了玉杭山脈之后,再給那些人一個驚喜。
月色下,眾人默默的收拾著戰(zhàn)場,檢查對方的儲物錦囊,把尸體聚攏在一起,一把火點了起來。
火焰隨著微風在舞動,眾人的影子隨著火光在舞動。
對于死亡,這些兄弟都已經(jīng)很平靜了,見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只是此刻的夜空下,顯得有些寂寥。
這些人身上都沒有身份銘牌,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來自哪個國家,但還沒有到達玉杭山脈,便會遇上這種事,可見這地母境,也并不是那么容易進的。
而秦傲云有些擔憂的是地母境的進入規(guī)則,按照記錄上所說,進入之后會把所有人都隨機打亂,傳送到任意一個地方。
若是運氣好,傳送到的地方就有寶物,但若是運氣不好,直接傳送到一些強大玄獸的嘴邊也是有可能的。
但他又不敢讓兄弟們都進入吊墜空間,然后再帶進去。
畢竟,這地母境他也沒來過,以前也沒有前人記錄,有嘗試過用小空間帶人進入的。
這地母境顯然是以前的強者遺留,若是違反了規(guī)則,誰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到時候恐怕更加的麻煩。
不過,向天行他們的實力還算是可以,這地母境只允許三十歲以下的人進入,而在三十歲以下的人里,他們的實力是屬于比較強的,至少自保是沒有問題。
尸體在火焰中,發(fā)出嗶啵的聲音,那是皮膚龜裂的聲音。
漸漸的,所有尸體都變得焦黑,火焰也漸漸熄滅了下來,秦傲云他們也休息好了,便再次上馬前行。
這不過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在這之后,路上便是太平無事。
終于,眾人在一日之后,穿過了重重高山,走入了這山中心的一片盆地。
這片區(qū)域,此時空空蕩蕩,倒是有一幫人,正站在盆地邊緣看著。
聽到馬蹄聲響,那些人才轉過頭來,看向了秦傲云他們。
但很快,眾人便察覺到,來的這一波人,都沒有覺醒,也就是說,都是武奴。
“青武國的人?”一個穿紅色紗袍,手里拿著一柄折扇的青年問道。
秦傲云點點頭,回答道:“想來各位就是此次準備進入地母境的其他四國人員了吧?我是青武國,武神宗,秦傲云?!?br/>
那些人對視一眼,然后另一個穿紫色對襟短袖的青年,輕蔑一笑,說道:“你們青武國是不是沒人了?怎么派一幫武奴過來?打算放棄了?”
“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武奴?!鼻匕猎茡u搖頭,平淡解釋道。
那紫色短袖的青年,笑了一聲,說道:“大家聽到了么?他說他們不是武奴誒?莫非是我的感覺出了錯?你們都感覺到他身上的本命物氣息了么?王公子,你感覺到了么?”
王公子便是先前穿紅色紗袍的青年,名叫王羽聯(lián),飛度國世家子弟,他搖搖頭,一臉惶恐的說道:“莫不是人家隱藏了氣息,說不定是元極境的前輩呢,真是失敬失敬啊?!?br/>
那四國之人都是大笑。
向天行聽著他們在這兒陰陽怪氣的嘲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往前一站,罵道:“一幫龜孫子,再唧唧歪歪小心爺爺廢了你們啊?!?br/>
“呦、呦、呦,這么囂張?你這表現(xiàn)太有趣了吧?莫非你們青武國現(xiàn)在是武奴當家作主了?翻身武奴把歌唱?”紫衣青年劉玉剛開口笑道,顯然也是沒把向天行的話放在心上。
向天行一怒,拔腿就要上去開打。
秦傲云連忙拉住了他,開口道:“別急?!?br/>
向天行用手指了指兩人,罵道:“要不是宗主說話,今天把你們倆打的跟死狗一樣?!?br/>
“你們到底是來做什么的?你們主子呢?”虎聯(lián)國的毛宏倒是比較冷靜,此時才開口問道。
秦傲云平靜回答道:“來進入地母境的?!?br/>
后面的那句,他根本就不屑于去回答。
那四國的人,再次對視了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幫武奴好像不是在開玩笑,不由得臉色都沉了下來。
王羽聯(lián)臉色更是陰沉了下來,看著向天行,說道:“原來,你剛才不是在故意逗我笑?”
他們所有人,都以為向天行剛才是在故意扮演命師的行為,逗他們一樂,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是真的被罵了。
“有沒有腦子啊,智商太低,不想跟你們說話。”向天行揮了揮手,一臉的嫌棄。
“你這是在找死。”王羽聯(lián)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