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童迎曦拒絕的很干脆,沒有絲毫婉轉(zhuǎn)的余地:“我都已經(jīng)說了,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不適合做朋友,我走不進(jìn)你的圈子?!?br/>
“那景南爵的圈子,你就可以走的進(jìn)去嗎?”洛慕城忍不住,又要跟景南爵做比較。
童迎曦腳步忽然一頓,整個人愣住了,不過僅僅幾秒,她便回過神,“你怎么又提他了?閉嘴行嗎?”
“好,我不提他了?!甭迥匠强吹酵匾惶岬骄澳暇舻臉幼?,便沒有好臉色,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肯定鬧僵了,心中有些得意。
童迎曦剛扶著洛慕城走沒多遠(yuǎn),忽然,對面走廊上站著一個男人,高大筆挺的身影矗立在那里,令人望而生畏。
童迎曦心驚膽顫,瞬間臉色慘白。
景南爵,他怎么來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童迎曦觸電般的松開了洛慕城。
景南爵看到她這樣扶著洛慕城,估計又要誤會她,折磨她了。
童迎曦幾乎可以想到自己回去的畫面了,又要被這個男人蹂躪。
她在心里已經(jīng)為自己默哀了。
此時,景南爵邁開步伐朝他們二人走來,他的每一步踩在地上,仿佛都打在童迎曦的身上,敲擊著她的靈魂和心臟。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喘息著,以為自己死定了。
男人越來越靠近,最終在她的面前,童迎曦在那一刻呼吸都有些窒息,默默地等待男人的狂風(fēng)暴雨。
可是過了許久,她沒有等來景南爵的發(fā)火,耳邊反而傳來他溫柔的聲音:“你母親怎么樣了?好多了吧?”
童迎曦抬起頭,滿眼驚訝,震驚的望著眼前的男人,此時景南爵也正盯著她,目光如此柔和,沒有一絲憤怒,自動忽略了旁邊的洛慕城。
童迎曦心中震驚,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磕磕巴巴的說:“她……她的確是好多了?!?br/>
“那就好,這樣你也能放心了,好好留在我身邊?!本澳暇羯斐鍪郑兆×送氐氖?“看完你母親了,我們就回家吧。”
“可是我還要留在這里照顧我母親呢?!蓖夭幌氍F(xiàn)在就回去。
“你放心,我會派護(hù)工來照顧她的。”
“但是我想親自照顧。”童迎曦的語氣很堅決,“你說過的,會給我自由,只要我每天按時回去就行?!?br/>
景南爵的眸色,閃過一抹凌厲,童迎曦心中一顫,以為這男人又要逼她,可忽然間,他竟然又笑了,依舊柔和:“好,都隨你,只要到時候回家就行,你可以在這里照顧她。”
“謝謝?!蓖厮闪艘豢跉?,驚訝景南爵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著實令她吃驚,他居然沒有發(fā)怒?
一旁的洛慕城因為吃了藥,又緩了一會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怪異。
他轉(zhuǎn)過頭對童迎曦說:“迎曦,那我先走了。以后再聯(lián)系。”
童迎曦微微皺眉,洛慕城的最后這句話,明明就是拉仇恨的。
洛慕城臨走之前,目光落在景南爵身上,聲音變得沉著,“景總,后會有期?!?br/>
景南爵同樣與他對視,兩個強者之間,四目相對閃出一股強烈的火焰。
周圍的溫度,仿佛都陡然間升高,炙烤得讓人無法喘息。
童迎曦站在兩人旁邊,心中不安,生怕他們又發(fā)生什么沖突。
可最終,結(jié)果再次超出了她預(yù)想,景南爵微笑,優(yōu)雅自信,英俊的臉上滿是淡漠:“后會有期,洛少爺?!?br/>
洛慕城微微一笑,點頭示意,就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一樣離開,與景南爵擦肩而過。
那一瞬間,仿佛再次燃起一股火光周圍仿佛傳來一道道閃電般的聲音,讓人害怕。
童迎曦屏住了呼吸,一直到洛慕城走遠(yuǎn)了,才松了一口氣,好歹他們兩個男人沒有起什么沖突。
她以為洛慕城走了之后,景南爵就會對她發(fā)火。
因為景南爵此時已經(jīng)靠近她,朝她伸出手。
可是,再次超過她的預(yù)料,他只是輕柔的握著她,溫柔的說道:“那我也先回去了,你在這里好好照顧你母親。記得下午6點的時候要回去,我在家里等你?!?br/>
“我知道了,謝謝你?!蓖氐浆F(xiàn)在還是茫然的。
“傻丫頭,跟我有什么好謝的?”
看到男人態(tài)度變得如此突兀,童迎曦心中忽然更加不安,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嗎?
這樣一想,她咬著牙問道:“你就不問問我剛才在跟洛慕城在做什么?”
“為什么要問,我相信你們沒做什么,迎曦,不用試探我,我說過,以后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情,我都會冷靜思考,不會再錯怪你了。所以你放心,剛才的事情我不會計較,不會給你任何壓力,你也不要給自己壓力?!?br/>
聽到他這么說,童迎曦徹底松了一口氣,難道他真的變了?
童迎曦覺得自己之前或許過于生氣,以至于景南爵說那些話,她并不相信,可景南爵付諸了行動相信她,童迎曦不得不信。
他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童迎曦站在原地許久,目送著他的背影離去,然后回到了母親的病房。
一切,只是暴風(fēng)雨之前的平靜!
沒人看到,景南爵轉(zhuǎn)身那一瞬間,焚火的眼神。
……
停車場。
洛慕城被打的鼻青眼腫,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喘息都變得艱難許多。
景南爵身上的西裝依舊整齊,修長的手指稍微整理一下,可望不可及,高高在上的模樣依然如此穩(wěn)固。
末了,他上前,蹲下身子,面色陰冷,眼中淌過一股殺人般的戾氣,冷聲道:“洛慕城,童迎曦是我的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是不是想死?”
沒有憤怒,如此冷靜的聲音,聽著卻讓人毛骨悚然,膽戰(zhàn)心驚。
可洛慕城則不然,他倒在地上,四肢癱軟著,可是,青青紫紫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如此不屑,“景南爵,你害怕了,是不是?”
他的眼神挑釁地望著景南爵,沒有絲毫恐懼,反而覺得很有意思。
“我害怕?洛慕城,該怕的應(yīng)該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