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貴妃目眥欲裂,呵斥一聲:“楊清,你敢動我兒試試!太醫(yī)!太醫(yī)!”
卻是無人理會,眾人看著她,只覺得唇亡齒寒。
楊清閑閑的看了她一眼,輕嗤一聲,便不予理會。
“太后娘娘,可是考慮周全了?”
周菀被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死命的沖太后搖搖頭。
“走水了,走水了!”殿外傳來小太監(jiān)們尖細的喊聲。
眾人只見殿外濃煙一陣一陣的往殿內(nèi)撲。
殿內(nèi)諸人臉上顯出惶恐之色,太后也有些擔心,但目光卻是看向皇帝的寢殿。
楊清眉頭一皺,朝身邊親衛(wèi)低聲吩咐一句:“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諾?!?br/>
不過幾息功夫,一身黑衣的親衛(wèi)便折返回來,“大人,只見煙不見火?!?br/>
楊清輕笑一聲,“看起來,有些小東西也調(diào)皮起來了?!?br/>
“大人,敵我不明,是否要先退了?”親衛(wèi)恭敬詢問。
“有什么好退的,雜魚而已,也不過會使這些小伎倆,您說是不是,我的郡主殿下。”說罷,楊清意有所指的看了周菀一眼。
楊清又看了一眼親衛(wèi),繼續(xù)道“去,將那些蹦跶的雜魚都解決了?!?br/>
“瞧,讓這些閑事給耽擱的?!崩^續(xù)對著太后娘娘,“娘娘再不配合,郡主的小命可就沒了。”
太后臉上滿是克制,強自鎮(zhèn)定,道:“你不敢動手的?!?br/>
楊清一揮手,身邊一個身著白衣的中年男子上前,粗暴的從張賢妃手中搶過五皇子。
“太后娘娘,這可是您最小的孫子啊?!睏钋鍧M臉笑意,“你舍不得外孫女,就舍得小孫子嗎?”
張賢妃瘋狂的沖上來想要搶過孩子,卻被白衣男子一腳踢翻,躺在地上爬不起來。
三皇子此時終于放下了手中把玩的玉佩,上前扶起張賢妃。
“藏鋒,藏鋒,快救救你弟弟啊,救救他啊!”張賢妃緊緊抓住他的衣袖,眼淚俱下,苦苦哀求。
三皇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母妃,兩個孩子,您似乎只能選擇一個了?!?br/>
張賢妃避開他的眼神,低聲道:“你救救你弟弟啊,藏鋒……”
三皇子眼神微斂,看也不看她一眼,“如此,知道母妃的選擇了?!?br/>
楊清在旁邊環(huán)抱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母子之間的機鋒。
“楊大人?!比首討K淡一笑,“我換五弟,不過一死?!?br/>
“還是你們皇家兄弟有情有義??!”楊清感慨一句,像白衣人使了個眼色。
白衣男子一把將五皇子扔出去,然后一把按住三皇子的肩膀,眾人只聽得兩聲清脆的“咔”,白衣男子輕笑一聲:“對不住了,三皇子,您是成年男子,不卸了您的胳臂,小的不敢造次?!?br/>
太后笑了一聲,“看樣子,楊三小姐是花落有主了?”
“小女的婚事,不牢娘娘操心,您還是多關心關心眼前事吧?!睏钋遄允侵镜靡鉂M。
“不好了,太子妃娘娘要生了!”
眾人只見太子妃臉色慘白,眉頭緊皺,額頭上豆大的汗水簌簌而下,下身襦裙俱被羊水浸濕。
楊清似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揮手招來仆從,低語幾句。
立馬有仆從上前,將太子妃轉移至另一偏殿,準備生產(chǎn)之事。
二皇子卻是有些著急,喊了一句:“太師大人!”
楊清擺了擺手,一臉老狐貍似的笑容,“老臣發(fā)妻走得早,就留下太子妃這一點骨血,還請殿下見諒?!?br/>
楊清如今畢竟大權在握,二皇子雖心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卻不敢再多言。
太后看了一眼二人之間的情形,心念一動嗎,開口道:“老二,你就是登上皇位,斗得過他楊清嗎?”
“太后娘娘如是不愿,那就先拿三皇子的命來催一催,事到如今,騎虎難下,再挑撥離間有什么用?”楊清滿臉笑意。
二皇子也跟著笑道:“皇祖母,能娶楊三小姐為妻,是孫兒三生有幸,再別無所求?!?br/>
“與虎謀皮,焉知這謀皮者是不是中山狼呢?”太后看著楊清,意味深長的說道。
楊清心里波瀾不驚,暗道自己刻意選擇了平庸之人,任他翻天也翻不出花樣了,“太后娘娘,還是多關心關心您的孫子吧?!?br/>
說罷,朝白衣男子擺了擺手。
三皇子閉上了眼睛。
白衣男子眼皮都未抬一下,拔起腰間長劍,眾人只見得白光一閃。
“慢著!”太后高聲喊道。
那白衣男子劍光微斜,終是只斬下三皇子的一截衣袖。
三皇子睜開眼睛,看著那離自己手臂不過毫厘的長劍,汗流滿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恍若劫后余生。
楊清微笑,看向太后,“娘娘是想通了嗎?也是,這孫子滿打滿算也就五個,每一個都很看重。”
“要哀家答應你也可以,不過哀家有個條件。”太后直視楊清,不避不讓。
楊清皺了皺眉,道:“您先說?!?br/>
“放了在場眾人?!?br/>
楊清“這條可以答應?!?br/>
“保證不會傷及他們的性命。”
“可以。”
“立刻找御醫(yī)醫(yī)治純熙和藏鋒。”太后關切的看向兩個孫子。
“允?!睏钋宓淖藨B(tài)擺的很高。
“送阿寧走,遠離京城?!?br/>
“外祖母!”被放開嘴巴的周菀喊了一句。
“京城多是非,你還是遠離為好?!碧舐曇舭?br/>
“太后娘娘您這自說自話的本是倒是不差,這件事恕老夫不能同意了?!睏钋逦⑿χ鴵u頭。
“阿寧不過是個孩子,她本來就與你的大業(yè)無關?!碧笠琅f是好言好氣。
楊清大笑三聲,“笑話!怎么會與她無關?她身上可是藏著一統(tǒng)之法呢!”
太后眉頭緊皺,頓時有不好的預感,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昔年神將大人醉酒,曾對親兵道:一統(tǒng)之法,盡在吾身?!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