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世平道,“前天,來的時候可不是睡了一天,不怎么精神。”
李隆和段梅都來了,但是都在對著李柯發(fā)愁。
因為閨女不會說話了,說啥她都聽得懂,但是回應(yīng)的不是粵語就是英語,兩口子就聽不懂,苦惱壞了。
李隆在段梅的拾掇下,鼓起勇氣對李和道,“要不我把她帶回去吧,這不會說話可咋整?!?br/>
閨女說話,當媽的卻聽不懂,這個問題在段梅看來非常的嚴重。
卻不禁把王玉蘭老倆口給埋怨上,讓她們帶孩子,結(jié)果把孩子給整的不會說話,這算怎么回事?
王玉蘭也委屈,孩子一天24小時,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學校,能讓她聽得懂已經(jīng)是不容易了。
何況李柯也不是不會說,只是偶爾用老家話詞不達意,就自動切換到其它語言模式,何況在學校說土話是要被人笑話的,從骨子里來說,她是不愿意說。
關(guān)鍵是來的時候年齡太小了。
李沛和楊淮就沒有這個問題,兩個人不但竄個子了,還長的白白凈凈,一口老家話還是溜溜的。
李柯眼珠子眨巴眨巴,水汪汪的,一看就知道是不愿意回老家的。
李和一看就明了,笑著道,“和你閨女商量,她要是愿意就行,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br/>
段梅一聽這話,心肝肉的哄了一上午,不但沒有效果,還把小丫頭的眼淚水給整出來了,意思很明確,不愿意回老家。
小丫頭已經(jīng)熟悉了這里的一切,這里才是她的家,有她的同學和朋友,家鄉(xiāng)對她來說一個陌生的詞匯。
楊淮和李沛卻在一旁聽的心動,都嚷著要回家。
“回去也好,回去俺照樣帶孩子?!蓖跤裉m在也聽的高興,孫子要是回去,她也能跟著回去,在這里連個嘮嗑的人都沒有,她早就覺得不耐煩了。
李兆坤同樣是如此,手里的錢,不說有大把,可也不少,他這些年都是可勁攢著的,就等著回鄉(xiāng)風光了。
李隆把兒子往一邊撥拉,“一邊玩去,沒你事?!?br/>
兒子在這邊過得怎么樣,他是看在眼里的,總比回鄉(xiāng)強多了。
李和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到底是做的對還是做的錯,不過想想,總需要時間去證明。
他丟根煙給楊學文,“你跟萬良友做木材做的怎么樣?”
楊學文道,“還成,我倆今年也沒少收,紅木,紫檀一大堆,參考都快堆不下了。他腦子比我活多了,倒是他照應(yīng)我?!?br/>
“那就好?!崩詈托χ鴨栆慌缘臈罾咸皨鹱?,來還習慣吧,當這里是自己家,不用客氣?!?br/>
“不客氣,不客氣,客氣的話俺就不來給你添麻煩了?!崩咸褢牙锏臈罨磽У母o了,道,“孩子還在你這吃喝呢,要是客氣的話,更不能丟這里?!?br/>
還沒嘮一會,老太太又從身旁的布兜里掏出來厚厚的一沓錢,推到王玉蘭的身邊。
“哎呀,他老太,你這做什么?”王玉蘭不解。
楊老太太道,“我常跟學文說,孩子啊已經(jīng)給姥姥姥爺添大麻煩了,自己還有孫子孫女要照應(yīng)呢,都不容易。他姥姥姥爺,這人情我領(lǐng)了,可是這孩子花銷大著呢,俺是知道的,養(yǎng)個孩子全是操心事,你看看這身上衣服,這鞋子,都是新的,剛剛往樓上他房間看,還跟他娘說呢,這么多東西,沒少花錢,姥姥姥爺比咱們自己照顧的還周整。這個你不能再推辭了,不然咱們自己心里都不好受?!?br/>
“這不行?!蓖跤裉m很堅決的道,“俺自己外孫,花錢都是正經(jīng)的,又沒給別人花。”
“對,他老太,這不能要?!崩钫桌ぴ诤竺嬉舱f的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