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盯著上面的文字:【所以呢?】
夏冰:【所以,乖乖聽我的話,當(dāng)我的小跟班。以后有你吃的蛋糕,我也可以毫不計較分給你?!?br/>
分“蛋糕”?
肯定是她不想要的資源才會給她。
安然氣笑了,冷呵了一聲:【如果我說不呢?】
夏冰:【你以前喜歡陸宴北吧?】
安然神色一怔,眉心凝起。
這樣的事情,除了以前的朋友圈子,應(yīng)該沒人知道的。
夏冰怎么會知道?
這一點,讓安然莫名有些不安。
過去的事情,她一點兒都不想讓圈子里的人知道,畢竟事情都過去幾年了。
她回復(fù):【你想太多了?!?br/>
奇怪的是,夏冰沒有過分執(zhí)著這件事情,像是不知道內(nèi)情,她說:【陸總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人,誰不喜歡?不過,他看不上你也沒有辦法?!?br/>
安然:【?】
夏冰:【你眼巴巴想要得到的男人,是我的?!?br/>
安然終于明白過來了,夏冰剛才發(fā)來照片的目的,是一種炫耀。
所以,她和陸宴北在一起了?
看著夏冰最后一句話,她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了,忍不住低罵道:“陸宴北他什么眼光!”
“這樣的人,他也要?!”
坐在前座的丁梨,聽到這句話,忙轉(zhuǎn)過身來:“然姐,你在說什么呀?”
“陸宴北……你在說陸總嗎?”
見安然不說話,臉色不太好,她驚訝道:“然姐,你也看到熱搜了?!”
安然忽的看向丁梨,有些不解:“什么熱搜?”
丁梨忙拿出手機,遞到安然面前:“幾分鐘前,夏冰姐發(fā)了一條微博,內(nèi)容是今晚不見不散?!?br/>
安然皺眉:“這有什么?”
丁梨忙說:“不過她發(fā)完很快就刪除了,你看,現(xiàn)在是營銷號截圖下來的內(nèi)容。這張圖一下子被頂上了熱搜:夏冰疑似公開戀情?!?br/>
安然還是不懂丁梨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她清楚地看到營銷號快速截下來的圖。內(nèi)容里最重要的一點事,夏冰說這話的時候,@了新誠集團CEO陸宴北。
正是這一點,讓她一下子被推上了熱搜。
她拿過丁梨的手機,直接在微博上查看。
夏冰已經(jīng)刪了內(nèi)容,可是熱搜的熱度卻在不斷攀升。
夏冰是國內(nèi)四小花旦之一,靠著兩部流量劇,獲得了將近一千萬的關(guān)注,在內(nèi)娛里,有極好的知名度。
而另一個對象,則是商界有名的高富帥。
哪怕陸宴北為人低調(diào),性格內(nèi)斂,極少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
但是就憑他被爆出來的,比偶像明星還要高顏值照片,加上身份背景,足以獲取大眾足夠的關(guān)注。
金童玉女的組合,誰不喜歡?
很多討論,基本都有上萬的評論和幾萬的點贊。
夏冰因為這突來的熱度,漲了好多粉絲。
不過幾分鐘,夏冰那邊似乎察覺到全網(wǎng)的關(guān)注,連忙出來澄清:“不小心點錯@的對象了,各位別吃瓜了,都散了吧。”
她的話是在回應(yīng)那個熱搜的,可是網(wǎng)友們還有她的粉絲都不買賬,都覺得不是意外,可能是情侶間的小情緒。
安然掃了一圈微博,發(fā)現(xiàn)熱度不但沒降,反而引起更熱烈的討論。
一般情況下,藝人都不會承認各種戀情,會找各種借口掩飾掉。
如果陸宴北和夏冰沒有關(guān)系,那夏冰是不可能發(fā)剛才那條微博的。
在她看來,夏冰這番操作,除了借陸宴北炒作一波熱度,更是對她一種炫耀。
“怎么樣?然姐。你說這事情是真的嗎?夏冰姐應(yīng)該不敢亂發(fā)吧?”丁梨忍不住問。
見安然不說話,她嘆了口氣,“夏冰姐人看起來對誰都好,實際上誰都沒有放在眼里??墒撬趺雌敲春眠\呀,得到公司的重視就算了,連陸總都喜歡……”
說著,她的身子縮回了位置上。
透過后視鏡,她看到安然神色很淡地暗滅了手機,隨即把手機往旁邊的座位一丟。
安然修長白皙的手撐在下巴處,身體做的很直,轉(zhuǎn)頭看向了窗外不斷掠過的風(fēng)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只是看著外面搖曳的樹葉,她都可以想象外面的溫度有多低。
車里開著暖氣,所以不怎么冷。
可她并不覺得暖和。
她身體微微往后靠,眼里的光漸漸黯淡下來。
原本打算回公司開會的,這會兒,她只覺得有點兒疲憊,和經(jīng)紀人說了一聲,便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
家里沒人在,她直接回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躺倒在床上,準備睡一覺好好休息一會兒。
她的腦袋剛碰到枕頭沒多久,鐘韻的電話就炸了過來,“安然,你看緋聞了嗎?我哥真的和那個夏冰在一起了?”
安然有點兒懵:“?”
鐘韻:“安然,你快說,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網(wǎng)上網(wǎng)友們說的很邪乎,說夏冰和我表哥的感情的軌跡可以追溯到一年前一個頒獎典禮,兩人在那里第一次相遇……”
安然哈了一聲,“我知道的估計沒有你清楚,你怎么不問問當(dāng)事人?”
鐘韻頓了頓,“那個夏冰不是你們公司的人嗎?”
安然握著手機,忍不住笑出了聲:“陸宴北不還是你表哥嗎?不比我還親?”
鐘韻后知后覺,“對哦!不過你也知道了,這種小八卦,還輪不到我來問他呢。再說了,我問他,他也不會說。我就是問問你,看看你知不知道?!?br/>
安然盯著天花板,“你說呢?”
鐘韻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哥真讓人操心。主要是他這朵高嶺之花,給夏冰還是那個朱萱萱……都是一種浪費呀。”
安然無話可說。等鐘韻嘮叨完,他們才掛上了電話。
她重新拉好被子躺下,可是困意已經(jīng)消失不見,腦海里浮現(xiàn)的還是回國之后,她見到的陸宴北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耳邊又出現(xiàn)了夏冰的聲音,還有她發(fā)來嘲諷她的照片。
越想越暴躁的她,狠狠地踢了下被子,直到后面實在忍不了的她,迅速坐了起來。
這種被影響的感覺,實在太討厭了。
為什么都過了這么久了,她還是輕易地被陸宴北帶偏了。
她身體往后靠著,拿起手機,給陸宴北發(fā)了一條消息。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