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那里可能給這些變異生物起了名字,只是先前幾次探索的前輩都沒進行接觸。這次任務也沒有接觸原住民這條。破譯這個世界文字的工程太過浩大,c1區(qū)還沒成功破解文字。唔……不如我們叫他長鼻獸?”
“還是叫變異生物吧……”林戰(zhàn)一番白眼說道,戳氣球般用手指捅了捅葉詩文鼓起的臉頰。
第四次探索隊主要任務是物種收集,次要任務則是探索黑霧區(qū)域。先前三次探索,舊河岸周邊已經一覽無余。
林戰(zhàn)展開紙地圖,上面用顏色標示了區(qū)域和危險度。更外圍處于一片黑色濃霧,那里是未被探索區(qū)域。
十九人已經算是龐大隊伍。除非遇上434-1-23——探索隊成員更愿意叫它變異獸人。人數(shù)對它用處不大。除非能在遇到的瞬間匯聚火力殺死,不然會是一個大麻煩。
這是一種體型兩米以上,身體壯碩粗重,腰間圍著破布的人形生物。屬于這次探索的目標之一。
從知道遮羞這點便可看到其擁有智慧。最關鍵的是它會使用武器。拿著木棍骨頭的尚還好說,若是碰見拿著武器的家伙,事態(tài)就麻煩了。即便準頭不行,一排子彈掃射而來總會令人害怕,也總會誤傷到那么一兩個人。1
最難對付的還是原住民。先前幾次探索隊都遇到了這些外表和自己相差無幾。但身上衣服更為破舊的人。在人數(shù)多時原住民只會遠遠看著,不會靠近。
若有人落單……
這里是廢土,是核后世界。法律秩序無存。有的只有混亂和生存。沒人值得相信,也沒人值得依靠。并肩作戰(zhàn)的伙伴可能轉眼就將槍口對準你,搶去所有物資和武器。
于是在第一個探索隊成員死亡后,一切行動禁止單人,哪怕是上廁所。
“434-1-2,一種會噴吐酸液的變異生物,小心別讓它接觸到近前。群居生物。三到五只?!币慌杂腥嗽贋樾玛爢T解釋。
不用小五說,王耀已經看到更遠處其余的三只被驚動。發(fā)出豬一般的哼聲沖來。
這種生物對王耀毫無威脅,用黑矛輕易將其中兩只射死,一只沖上近前,還來不及噴吐粘液便被王耀黑刃斬掉頭顱。
化去黑刃。將帶進來的黑矛和幻化出的黑矛從尸體上拔出,腕表上檢測儀竟然從灰色變成了綠色。
這意味著這只變異生物體內有輻射存在。
甩去血液,將兩根長矛背負身后,王耀往西北方向前進。那里有一座原住民匯聚的城鎮(zhèn)。當初探險隊沒有進入,只是在遠處進行觀察就退了回來。
而沒走出多遠,王耀又折返回來,拖拽起重達百斤的變異生物尸體。他的目標正是那座小鎮(zhèn)。
他沒刻意隱藏身形,所以在這片荒原分外明顯。一路上遭受眾多變異生物襲擊,只是難對王耀造成任何麻煩。就連減慢速度都無法做到。
唯有在途徑一片水泊時,王耀才不得不繞了一圈。
水泊有半個足球場大小,周圍堆滿各種生物的骸骨。瑩綠色的水讓王耀都頭皮發(fā)麻。在靠近時檢測儀沒有任何征兆從灰色驟升為黃色。
一片被稀釋的核廢料。
十幾分鐘后。王耀將腕表地圖暫時關掉。這里已經可以看到小鎮(zhèn)輪廓了,腕表虛擬投影這種看上去很科幻的存在,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這座鎮(zhèn)子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鎮(zhèn)子,也與王耀想象不同。這是立于戈壁上的一座堡壘,又無數(shù)零散金屬鐵片拼接,銹跡斑斑。唯有大門處是一面巨大的金屬門。
恐怕也只有這樣才能立在危機四伏的廢土中。
“外來人。止……咦,一頭酸液獸。是冒險者么,那么進來吧?!?br/>
走到近前,王耀看到門前不遠處巖石下靠坐著一道身影。同時,一種無法聽懂的晦澀聲音由大門上的擴音器鉆入耳中,隨即那扇金屬門徐徐抬起。
“外來者,那是流浪者漢斯。不用管他,要不了多久就會死了?!?br/>
王耀聽不懂,他看了眼已經完全打開的金屬門,返身走到巖石下那道身影邊。
“隨便你吧。抓緊時間進來,四點我就要把門關上了?!?br/>
這是名衣衫襤褸,面色幾乎和風化巖石般菜黃的女人。身體骨瘦如柴。面容枯瘦嘴唇干裂,幾乎和巖石同化。
“探險者,我需要幫助。你有水嗎,純凈水……”女人發(fā)出祈求,這番話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氣力。
王耀眉頭微皺,他聽出了女人的祈求,但聽不懂她的意思,于是搖搖頭。
女人露出苦澀笑容,王耀的行為讓她失去了所有希望。但緊接著,王耀就將那只變異生物的尸體拽過來,扔到女人面前。
“我只要水,純凈水,不需要食……”話說到一半,女子好像明白了什么,回光返照般爆發(fā)全部力量,抓住王耀袖子,滿懷希翼緊緊盯著他,做出仰頭喝水的動作。
“她似乎需要水?!奔珙^小五道。
王耀點頭,放下背包打開,從中取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女人。
看見純凈水,女人近乎癲狂的搶過來,用牙咬,用手抓。卻對塑料瓶無可奈何。無奈下,王耀拿過來,幫她將瓶口擰開。接著捏住女人的嘴巴,往她口中倒。不然按她的喝法,十有*整瓶水會被灑掉。
女人被嗆得連連咳嗽,每到這時,王耀就會停下舉動讓她喘氣,卻不料女人完全不顧這些,雙手扳著王耀手臂往口中倒,不顧自己氣管的強烈反應。
不到一分鐘,一瓶水被喝完,僅剩下個空瓶子。女人仰頭張嘴,還在將瓶中參與的幾滴水往口中倒。
當瓶子再無液體可倒出,王耀將手抽出,隨手撇掉瓶子。正要在身上擦拭濕漉漉的手指,卻不料女子一把抓住王耀手掌,還不待他反應就含住王耀的手指。
溫熱口腔含住手指,柔軟舌頭掃過指間,王耀微微一顫。有些異樣的強硬抽回手指。
“你要……”話剛出口便閉口不言,王耀想起語言不通這回事來。
“你救了我,現(xiàn)在我是你的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