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火同葉小六進入縣府報案后,劉耳連夜立即派人前往樹林查看楊宇生死,劉耳果然奸詐陰險,在沒有得知楊宇生死之前,他將玄火和葉小六兩人軟禁在了府中,而且還派了四個軍士輪流看守,以防兩人逃走。
雖然房內還算整潔,但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人軟禁了起來,實在讓人難受。
“該死的劉耳,果然是卑鄙小人。”葉小六用手一捶桌子怒罵道。
“這個縣府不查明原因就將我們關了起來?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玄火說道。
“可惜我們家老爺還沒回來,要是老爺在,他劉耳一定不敢將我們軟禁起來。”葉小六鼻子一哼不屑的說道。
此時,葉小六還不知道,葉龍已經(jīng)駕著仙鶴回到了火玄莊。
“依我看,這個劉耳并不把葉莊主放在眼里,或許他還故意想要為難火玄莊?!毙鹂隙ǖ恼f道。
“他當真不怕我們老爺?”葉小六急問道。
“當真不怕?!毙鹨稽c頭,用手一指關閉著的房門道:“若是怕葉莊主,便不會將你我二人關起來,若是怕葉莊主,便不會派四個軍士來看押我們,若是怕葉莊主,定不會關了我們快一夜了,卻連個人影也看不到,這不是刁難是什么?”
“那個劉耳并不是什么功法秘境的高手,也不是什么五行法門的習煉者,他竟然不怕我們老爺?原因何在?”葉小六問道。
“后臺!”玄火脫口便道。
玄火雖然失憶,但卻比葉小六要聰明許多。
此話一出,房內立即鴉雀無聲,后臺,還有什么比后臺更可怕?還有什么會不懼怕后臺?
玄火同葉小六就這樣在房內待了一夜,也睡不著,只是天快要亮了兩人才相繼打了會盹。
清晨,吱的一聲,大門打開,進來一個瘦弱青年,那青年一身官衣,眼珠突出,鼻梁頗大。
此人正是七寶縣縣府劉耳,劉耳剛一進屋就滿臉不悅,大發(fā)雷霆:“小毛孩,竟然敢勾結逆賊,殺我官差,竟然還若無其事的睡著大覺,來人,給我將兩賊綁了?!?br/>
玄火和葉小六被這一聲驚的是雙雙站立,剛要反抗,卻見從門外沖進來四五個壯碩軍士,將二人五花大綁,不得動彈。
“你血口噴人,我家老爺不會放過你的,放開我們?!比~小六掙扎著急忙大呼。
“呸,一個破道人,也好意思說出來賣弄,看本官此次怎么羞辱他,把這兩賊關進大牢,三日后問斬?!眲⒍е缿嵟鸬?。
“狗官,狗官,放開我,放開我?!比~小六破口大罵,卻掙脫不得,雖然身體強壯,但他畢竟還只是個少年,面對著兩個壯碩成年人的壓制,無論他怎么掙脫卻始終不能逃脫。
玄火此時卻表現(xiàn)的很平凈,似乎他的內心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冷血,面對了兩次的血腥場面,或許這樣的事情在他心里根本激不起半點風浪。
四個軍士連拉帶拽的將葉小六跟玄火扔進了縣府中的大牢內,隨即啪的一聲鎖上了牢門。
“混蛋,放我們出去,你們這幫狗官,不得好死?!比~小六撲在鐵門上大聲吼叫。
玄火坐在了牢內的一處石頭上,慢慢的低下了頭。
勾結逆賊,殺害官差?哼,哼哼,好一個勾結逆賊,殺害官差的罪名?好一個三日后問斬的結局,好,好,不錯,弱肉強食,顛倒事非,好官,好一個該死的好官。
玄火的內心在此刻正發(fā)生著改變,此刻,他似乎明白了。
有時候就算你是對的,可是在強者面前,你也是錯的。
有時候你是被冤枉的,可是在權勢面前,你也是罪有應得的。
有時候你會痛罵,你會憤怒,可是,你罵了,憤怒了又能如何?事情不會改變,結局不能逆轉,何苦呢?
玄火安靜的思考,想的多了便嘴角一揚,發(fā)出了一聲苦笑,或許,自己該改變了。
空玄境玄六的高手,自稱是七寶縣排行第三,可是卻命喪黃泉。
一個黑衣人,也不知是何境高手,更不知排行第幾,卻殺了排行第三的高手。
名次不重要,實力才是王道,這一刻,玄火懂了,他再次嘴角一揚,發(fā)出了一聲苦笑。
很明顯,那楊宇已經(jīng)被殺,自玄火同葉小六報了案后,劉耳便連夜派人前往事發(fā)地點查看,在黎明前得知,楊宇已經(jīng)遇害,另外那些同楊宇一同前去辦案的十二個官差也無一生還,全部斃命。
劉耳一怒之下,便將玄火跟葉小六扔進了大牢內,并且擅自做主將二人定下了三日后問斬的死罪。
劉耳手下有一個縣統(tǒng),兩個校統(tǒng),校統(tǒng)是副職,相當于副縣統(tǒng),更是猶如劉耳的左膀右臂,但只是轉眼間,便讓劉耳這等護短小人失去了一個臂膀,這樣的打擊足以讓劉耳動用殺人這種極端的結果來泄其心中的仇憤
……
……
在牢內過了三日后,葉小六由開始的憤怒慢慢變成后來的習慣,他也像玄火一樣,每天除了睡覺便是睡覺,也不多說一句,也不多罵一句,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三日里,玄火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世界,只有強者,只有權利才是最有發(fā)言權的,才是真正主宰這個世界的,他在心里暗暗發(fā)誓,如果他今天死不了,那么強者,權利,主宰世界,他全要了。
玄火坐在石頭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堅固的牢門,暗自發(fā)呆。
咣當一聲,一個身影站在牢門前拿起了牢門上的大鎖。
是個軍士,那軍士手里提著一大串鑰匙,正要打開玄火跟葉小六所在的牢門。
“快快快,出來?!蹦擒娛繉⒗伍T一打開,便開始向著玄火叫嚷。
玄火雙眼一瞇,問道:“怎么?要問斬了?”
“嘿,我說**哪來那么多屁話,叫他媽你們出來就出來,快他媽點?!避娛糠籽劢辛R道。
“嘴巴給老子放干凈點。”玄火目露兇光,身子坐在石頭上一動不動。
聽到玄火的話后,葉小六一驚,不禁盯著玄火看了一眼。
殺氣,一股濃郁的殺氣瞬時間便撲向那名官差,那官差剛要大罵,卻似乎是嗅到了這股殺氣,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奇怪,這正是炎熱季節(jié),自己竟然打了個冷顫,這小子看來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還是不要惹事端的好。
那軍士此次前來是來釋放玄火跟葉小六的,他可不想惹上什么麻煩,眼珠一轉便為他自已打著圓場道:“小哥不要生氣,我這人說話就這習慣,大人說兇手另有其人,你們可以走了?!?br/>
“小六,咱們走。”聽完軍士的話后,玄火起身便走,走到那軍士身前,看了一眼那軍士,拍了拍軍士的肩膀小聲道:“禍從口出,小心!”
“是是是,小哥說的極是,我以后注意便是?!避娛靠戳搜坌鸬难劬?,趕緊連連點頭。
他從玄火的眼中再次看到了那種殺氣,那種讓他不寒而栗的殺氣。
一路上,玄火沒有說半句話,葉小六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時不時的盯著玄火看一下,三天時間,玄火怎么好像變了一個人?
出了縣府,兩人坐上馬車,便往火玄莊趕。
不到半個時辰,兩人便已來到火玄莊外。
玄火跳下馬車,站在門口張望,只見那火玄莊的大門梁上已經(jīng)掛起了兩個鮮紅的大紅燈籠,燈籠上貼著兩個偌大的‘壽’字,字體如龍似鳳,大氣中透著富貴,富貴中帶著喜氣,紅底黑字,格外喜慶。
玄火微微一笑,走進大門。
看樣子,今日便是葉肖父親的大壽,從沒有見過上仙長啥模樣的玄火懷著期待的心情急步向著莊內的頂端行去。
莊內四周房梁上全都綁滿了紅色的綢緞,每個房門前都掛上了紅通通的大燈籠,每個大門上都貼著偌大的‘壽’字,莊內已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常。
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發(fā)自心腑的喜悅,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張羅著在院子里擺起了桌子,看來壽宴馬上就要舉行。
轉眼間玄火便來到了莊內的頂端,來到了莊主大廳門外。
廳門敞開,門內坐著三個人,一個仙風道骨,面容俊朗,一個額高眼大,面如虎狼,一個膚色白皙,清秀俊俏。
除了那個膚色白皙的少年外,其余兩人玄火都不認得,但卻能看出那兩人都非凡人,想必便是什么所謂的上仙高人。
“師弟,即然好不容易來一次師兄的寒舍,就住上些時日,等后日同肖兒一同前去襄京,有師弟的照料,師兄也會放心許多?!泵嫔±誓凶拥?,此人正是葉肖父親葉龍,仙玄門上仙。
“師兄,不是小弟不想留下,下山前師尊便交代過,將盒子交到師兄手中,便要立即趕往襄京,小弟就不多留了,等有機會我再與師兄好好敘舊。”面如虎狼的青年說完便站起了身子,此人也是仙玄門弟子,叫做季辰。
“即如此,那為兄就不留你了,此去襄京路途遙遠,師弟要小心,切不可多事?!比~龍起身提醒道。
季辰點頭抱拳道:“季辰在此祝師兄壽比南山,師弟先行告辭,來日再與師兄同參道,共修仙。早辰”
“好,師弟謹慎慢行,不知師尊想讓師弟考取五行何門?”葉龍聲音朗朗,師兄弟二人雖然話不多說,但卻話里話來無不透顯出情同手足的義膽之情。
“水術頂尖門派寒冰門?!奔境讲蛔隹紤]直言道。
葉肖聽到此處,眼睛一轉,嘴角一個閃動,似笑非笑,欲言又止。
這個青年所要去的正是她自己所向往的五行名門,志同道合的感覺讓她對面前的青年人多了些親切感,日后若在同門下修行,多一個朋友就多一分溫馨。
“寒冰門創(chuàng)派八百載,水術**全面完善,師弟若能進的此門,也不失師尊這些年的栽培?!比~龍朗聲一笑,道出了心里話。
葉肖在旁邊看著葉龍,心里暗自喜道,好啊,原來您老人家早就把寒冰門了解的透透徹徹了,待會定要好好向您老人家了解了解這個水術頂尖門派。
季辰一點頭,眼神看向正在一邊沾沾自喜的葉肖:“不知公子想要考取何門?”
葉肖正得意間,被這么一問,一時間語無倫次的說道:“啊,我,我也準備報考寒冰門?!?br/>
季辰一聽,微微笑道:“那到時候咱們都是同門弟子了,我季辰就在寒冰門等著葉公子?!?br/>
“師弟,你有所不知,肖兒生性剛強,好交朋友,為人處事都太過仗義,我怕他到了寒冰門會因此吃虧,所以還望師弟…”
葉龍話還沒說話,便被季辰打斷道:“師兄說的哪里話,到了寒冰門,季辰便把葉公子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有我在,師兄放心,我定不會讓他吃虧?!?br/>
葉龍聽后容顏大悅,有了他這個情同手足師弟的照料,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就放心了。
季辰說完再次向著葉龍跟葉肖抱拳告別后,便霍然轉身向著大門外走去。
剛出房門便看到了玄火,但只是看了一眼,便急匆匆向著莊下行去。
(斗魂語錄2、名次不重要,實力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