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撩起配天額前散落的發(fā)絲,上玄溫柔地凝望著昏睡的配天,眼底有淡淡的傷痛掠過。
“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慕行風(fēng)說過,焚心之淚可以救你,我一定可以試出適量的藥量為你解毒?!?br/>
他抓起她冰冷的手湊近唇邊輕吻著,“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容許我這么做。齊白飛說焚心之淚是克制無相玄功的唯一至寶,你與容隱一樣,都是心懷天下的人,你一定不肯的。但我,卻不想失去你——我僅是一個普通的俗人,為了天下,而讓我舍棄你,我真的做不到——”
話落,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咬牙在配天手臂上劃下了一道傷口,然后用事先準備好的瓷瓶接下了幾滴血液。
昏睡中的配天似乎感到了疼痛,微微蹙起了雙眉。
“你放心!只要救了你,我不會讓上官無天繼續(xù)作惡下去?!彼鄲乓恍?,伸手撫平了她微皺的眉峰,“只要——到時你別恨我就好——”
為她細心地包扎好傷口,上玄輕輕地在她額際印下一吻,便起身離去。
打開了門,冷風(fēng)迎面直撲而來,帶來了一陣刺骨的冷意。
上玄深吸了口氣,眸光突地一沉,往齊白飛房間直掠而去。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是偶爾聽到齊白飛略顯沉重的呼吸。
上玄輕聲走到齊白飛床前,目光落在了齊白飛放在枕邊的焚心之淚。
伸出手,他正yu拿起,忽然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扣住了自己的脈門。
低下頭,上玄看見了齊白飛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閃著刀鋒一般的光芒。
上玄冷哼一聲:“原來你根本就沒睡?!?br/>
齊白飛冷冷地道:“作為一名劍客,即便是受再重的傷,也不能睡死。”
上玄目光寒光一閃,另一手已一掌打向齊白飛胸前傷口,齊白飛悶哼了一聲,吃痛之下,手上不禁失了力道,臉se煞白。
上玄眼疾手快已取走了他枕邊的焚心之淚。
見上玄轉(zhuǎn)身就要離去,起不了身的齊白飛疾呼了一聲:“趙上玄,你不能拿走它?!?br/>
上玄停了停步伐但依舊向門外走去,忽然,門外又閃進了一道青衫人影。
“讓開?!鄙闲淅浔埔曋T口的容隱。
容隱看了他手中的鐵盒一眼,“你為什么要拿焚心之淚?”
“不關(guān)你的事?!鄙闲捯舴铰?,身形已動,手中劍光一閃,已一劍朝容隱疾刺而去。
四周,劍影綽綽,劍氣縱橫,劍上那致命的寒氣迫得容隱幾乎放不開手腳。
上玄的武功早已在容隱之上,更何況上玄對于焚心之心勢在必得。
冷冽的劍光從容隱肩頭輕劃而過,帶起了一道血痕,趁容隱怔忡的當(dāng)口,上玄奪門而出,投入了夜幕之中。
容隱撫著肩上的傷口,臉se卻是凝重的。
上玄這一劍算是留情了,只是他拿焚心之淚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