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生死未卜了,你還想怎么樣?開口吧,你需要多少錢?我給你調(diào)出來,拿到錢,請你馬上離開這里!”顏如玉眉梢一挑,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很強大的氣場。
莫炎彬臉色晦暗,搖搖頭,嘴角浮起一絲冷笑:“顏秘書,這是談判的語氣嗎?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強盜嗎?我告訴你!我沒有錢云飛那么卑鄙!錢我會要,但他,也未必能活。”
“別把你自己說得太好,不要和他比卑鄙!連養(yǎng)父養(yǎng)母都?xì)⒌娜撕喼本褪桥蚱さ睦?!”顏如玉痛斥著?br/>
莫炎彬雙眸如兩團烈火炙燒著,這是一個他最忌諱的話題。
回瞪著她,莫炎彬表現(xiàn)得很淡然,語氣里有絲絲警告:“還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叫做誹謗?”
“證據(jù)遲早有一天會揭示這一切,炎彬,你收手吧!殺了云飛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該來的還是會來?!鳖伻缬裉Ц呦掳?,與他對峙著。
“那就讓它來吧!我不在乎!”莫炎彬從桌上端起咖啡,優(yōu)雅地品了一口。
顏如玉皺起小臉,滿臉的哀愁與糾結(jié):“你還是不愿意放過云飛,對嗎?”她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如果他不死,我就得死,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不愛惜自己生命的。”莫炎彬瞟過她的無助,聲音依舊冷清。
顏如玉抬眸望她,“如果……我可以重新回到你的身邊呢?你是不是可以考慮放過他?”努力做到最順從,最后還加了一句:“我們一起走,離開這里,遠(yuǎn)走高飛,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你的秘密了?!?br/>
不得不說,這對于莫炎彬絕對是一個誘惑的條件,都說男人的愛只有一次,都說初戀情人是一輩子最難忘的,而事實上,他身上大部份的傷口都是來自這個女人。
他恨過她,可是更愛她。
但如今,她愿意用自己的未來做為交換錢云飛生命的條件。讓他著實很難接受。
莫炎彬再度皺眉,卻終究給了她答復(fù),“如果你的心回不來,留著你這個空殼又有何用?”他戲虐般地笑著。
“請你相信我,只要你放過云飛,我真的可以回到你身邊,不去想他,和你相守一輩子?!币浑p薄如蟬翼,鮮紅欲滴的唇子,不斷地抖動。
見莫炎彬拿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顏如玉心中不免唱起了《忐忑》。
“那我要檢驗一下你說的話,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眱傻绖γ几吒咛羝穑曇魩е艘唤z陰寒道。
顏如玉不覺哆嗦一下,只見莫炎彬伸手錮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腦勺,冰涼的唇觸上了她柔嫩的小嘴,一個毫無預(yù)兆的吻落下。
她的身體卻是猛地一顫,雖然沒有推開他,可是他能感受到她的僵澀與震驚,他沒有放開她,而是更加瘋狂地吻噬著她的唇,閉上眼,他的動作變得狂野……
反射性地,顏如玉畏縮地縮縮肩,整個人軟成一團,只能任他吻噬。
他不敢說懷里這個女人對他來說毫無重要性,但至少那股占有欲一直在他心里不斷地作祟。
雖然在努力迎合他,可她渙散的意志始終無法拉回,頭腦里一片空白,閉上眼睛,任憑他擁吻著,那顆忐忑的心不停地顫抖。
她這樣做是對的嗎?對得起云飛嗎?
吻倦了,他一把將她推開,便看到那女人黑漆漆的瞳眸里晶晶亮亮的一片閃爍著……
顏如玉羞愧之后,很快就坦然自若,“檢驗合格嗎?”她努力揚起一絲淺笑。
“好,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女人,你必須無條件答應(yīng)我提出的任何一件事情,包括調(diào)用豪逸的資金?!蹦妆蛐镑鹊毓雌鹚饧獾南掳?,可聲音卻冷得讓人打顫。
顏如玉知道,他變了……他不是真正想要得到她,只是在利用她,可是……她有什么資格不答應(yīng)?
“我懇求你,收手好不好?等云飛醒了,我可以想辦法召開董事會,把莫家在豪逸的股份抽出來,但是私自調(diào)動資金這種事情,我……我恐怕做不到。”顏如玉心中不安,好半晌才安靜下來,她必須跟他做最后的搏斗。
莫炎彬的眸子沉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顏如玉,游戲還剛剛開始,你確定你要為錢云飛玩下去?”
“只要你答應(yīng)不傷害他,我就陪你玩。”顏如玉咬咬牙,走上前,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輕輕踮起腳尖,吻上他冰涼的唇。
莫炎彬來者不拒,勾著她的丁香小舌,吸吮輕咬。
520室。
菲羽親自下廚,弄了一大桌子益胃的食物,“皓軒,吃點東西吧?!?br/>
拿起筷子,秦皓軒沖她微笑,“一起吃?!?br/>
菲羽神秘一笑,折回了臥室,拿出兩張當(dāng)天晚上飛往巴黎的機票,在他面前揚了揚:“晚上就出發(fā)了噢,公司的事還有沒交接完的嗎?”
“皓民不是在弄嗎?交給他,我放心?!奔兗兊穆曇艉孟裨谑稣f著別人的故事一般,那樣的淡定。
這是皓軒在520最后的午餐了,因為他答應(yīng)菲羽回法國接受治療。為了不連累明媚,他這個將死之人也應(yīng)該選擇離開。
至少這樣,對兩個都是存在幻念的。
飯后,皓軒親自寫了一封信,托天瑜等明媚出獄后轉(zhuǎn)交給她。
信的內(nèi)容大致是他走了,讓她保重之類的話,雖然沒有說分手,可句里行間里透露著離別。
他雖然不知道明媚看了這封信后會怎樣,可是他真心地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