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虧我夠機智,反應夠靈敏,頭迅速一偏!卻還是沒能躲過那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我下巴上,黃霸天果然是真人,偷襲這事竟然都做的出來,他還繼續(xù)趁火打劫的抬起右腿要踹過來,他真當我是2B鉛筆??!剛才是分心了,現(xiàn)在我可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我立馬用雙手抵擋了下,但由于那股沖勁確實不,我連續(xù)向后退了好幾步…….
老實下巴挨了一下還真有點吃痛,主要是磕到牙了,還他媽差點咬到舌頭。要是真咬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畏懼了咬舌自盡那!不過在這一個回合的交手中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實力,就這兩下子而且力道還沒我大,顯然他不是經(jīng)常打架的主,也是仗著自己親爹是校長作威作福,能有多少本事?也就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黃霸天看我立住了身形也不敢再盲目沖過來了,我站穩(wěn)后用手掌心揉了揉下巴,然后我苦笑了下,道:“黃霸天,你就這點能耐啊,這樣吧,我讓你一只手?!蓖炅ⅠR把左手扣到后背去,我自己都感覺自己很狂……
黃霸天聽我完可能覺得有傷自尊,還有沖過來跟我拼命的架勢,但我哪里還肯給他機會,話的同時已經(jīng)飛奔過去揚起拳頭作勢就要向他鼻梁砸過去,黃霸天可能根本沒料到我這么快就沖過來了,顯得有些慌張的用手護住他英俊帥氣的臭皮囊。
趁他不備時馬上收回右手,閃電般的飛起右腳用盡力向他的側(cè)腰踢去,嘴上嘚瑟的道:“這是你欠老子的!”黃霸天此時根本來不及抵擋和躲避,而我這一腳也并沒有留手,黃霸天被踹的捂住側(cè)腰連連后退,看到此時的黃霸天捂著側(cè)腰,我很興奮,當初他帶的癟三可沒少踢老子的腰,腰有多重要,女人最清楚!
由于他身子是弓著頭也是低著的,我沒有一絲猶豫的跑過去跳起來彎起手臂用胳膊肘朝他的頸椎砸了下去,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幾個動作下來,左手依然還在身后,而黃霸天直接整趴下了,當然左手是我打完了之后很自然的放回去的、誰都當沒看見哈……
打完之后感覺自己霸氣測漏,意猶未盡。我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上次抄起凳子就敢往老子頭上砸!還好黃金及時不然再一棍子下來老子非見上帝不可!接著我沖了過去單膝跪在他胸用手抓住他的頭發(fā)使勁往地上撞,MD,今天如果不把他揍出血來給他個慘痛的教訓,還真以為我怕了他,撞了兩下后估計黃霸天也差不多蒙了...
隨后一個人大聲喊道:“炮哥,快跑!有五六十號人拿著砍刀來了”這話可是引起騷亂了,五六十號人還拿砍刀……MD第一反應就是快跑!
我和炮哥同時往后一看,隨即撒腿就跑。奶奶的,果然是一大伙人還真拿著砍刀!不過就前面幾個拿刀了,后面的拿啥都有,就差把他老媽的振動棒拿來了。
我和炮哥同時喊道:“兄弟們不想死的就往死里跑!”隨后二十幾號人撒腿就跑!不對,是戰(zhàn)略轉(zhuǎn)移……
逃到學校十里外的廢工廠實在跑不動了,對方一直死死的跟著。瞬間就被包圍了,個個叼著一根煙閃亮登場,我CNM這是要耍帥?那一根根鋼管和砍刀好像還是新的。大致一掃數(shù)量上也最少是我們的五倍之多,這不是操蛋了,黃霸天在哪能搞到這么多人啊,炮哥還就五十來號人還算低估了他呀,起碼有100個,我真是有點嚇尿了,黃霸天跟我苦大仇深,這下被他逮住了還不得把我剁成肉餡啊……
真沒想到黃霸天這慫包單挑挫得一b,打群架竟然這么叼,還能叫到這么些叼毛,還他媽帶刀,以他那骨狠勁還真有可能下的了手??磥磉€是有錢有勢的好??!
我看了一旁的炮哥,明顯也有點緊張,老實,遇到這種帶刀的大場面,心里還是有點發(fā)虛的誰知道下一步秒會怎樣,想著就我們這么點人肯定寡不敵眾,而且對方還動用了刀子,于是我只有大義凌然的對炮哥:“炮哥,你要不帶著兄弟們跑吧,他們主要對付的是我,你們留下來也只有挨揍的份?!蔽易约旱氖?,兄弟們雖然夠仗義但是自己怎么也不能坑這么仗義的兄弟啊。
炮哥不樂意了,道:“你大爺,當我是什么人啊,就算是拼死一戰(zhàn)我也不會皺眉的。上次丟下你我就夠內(nèi)疚的了”
我摸了摸鼻子道:“果然是好兄弟?!迸诟绲靡獾膿P了下頭那是,我接著又:“既然你不跟我一起跑,你又覺得內(nèi)疚,要不這次我先跑了,咱兩就算兩清了。你就帶著你的兄弟拼死抵抗,不要讓他們逮到我,不然我又得去醫(yī)院躺幾天了,還有我溜走可以給你們打120,我會記住你們的大恩大德”
炮哥被我氣笑了,:“我太陽你大爺!”
等到黃霸天一伙人快到眼前的時候,我還在思量著到時候談下判啥的,自己受點傷沒啥,別連累了無辜的兄弟可不好,畢竟這是裙帶兄弟。
可萬萬沒想到,黃霸天離我們還有段距離,竟然毫不猶豫的了句:都給我上!他那一伙人都揮起家伙準備沖上來的時候,我心想完蛋了,也快速撿起地上的破木棍準備奮起一搏。
但另人驚愕的是,此時一個很突兀但很囂張的聲音喊道:“都他娘的給我老子住手。”
只見他們?nèi)巳褐杏袀€人拿著砍刀站了出來,炮哥好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得,驚叫道:“我靠,那不是呂布嗎?”
我臉色一沉道:“我聽見了也看見了?!被貋砹瞬煌ㄖ乙簿退懔耍尤贿€站在我對面,這些天發(fā)生的事難道他一點都不知道?不!我不該懷疑他,他是我的好兄弟,他不可能和我對立,即使離開了再長的時間我相信他也不會變,因為我和他的關系是‘君子之交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