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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錦堯說一不二的個‘性’,在這一刻體現(xiàn)出來。,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深夜中的年公館,透著一股偉岸肅然,靜靜坐落在z市繁華地段的位置,周圍兩里之內,沒有其它住家。
偌大的別墅里,此時除了年錦堯,便只有一身是傷的林悅藍。
凌晨兩點,下人們都已各自休息,除了值班守‘門’的人,別墅再沒一個多余的外人。
沒人也好,至少看不到她的狼狽樣。
林悅藍忍著痛把浴池里的水放滿,又替年錦堯解衣寬帶,做完這些時,她額頭上的冷汗像下雨一樣打濕了她的柔發(fā)。
“先生,放好了?!绷謵偹{垂首立于浴池旁,沒有看他。
她的聲音虛弱無力,可就算這樣,她依然把腰桿‘挺’得直直的。不是她的錯,罰死她,她也不會認。
她相信就憑年錦堯的傲氣,至少不會再拿‘奶’‘奶’做為要挾。
這點她猜對了,年錦堯的確不會拿她‘奶’‘奶’做為要挾,他就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時候。
年錦堯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免得自己心軟,赤果果走進浴池,對她吩咐:“幫我搓背。”
林悅藍聞言秀眉一擰,有些害怕的盯著池水,猶豫半響之后,終于還是拿著搓澡巾跟著進了池浴。
她的倔強讓年錦堯心中的怒意不斷加強:平時怕水怕得要死,這會倒不怕了!背上有傷,被水淹的痛感,她不知道有多痛嗎!
果然,剛一進水的林悅藍,后背的傷口被池水碰到,就痛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淚‘花’頓時在眼里打轉。
抬頭望去,年錦堯正平靜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求饒。
她才不要求饒!是他要把她送人,是他的錯,為什么要讓她認錯!是她錯的,她絕對不會逃避,可這明明不是!
想起自己聽到這個事實時,她內心深處的絕望,林悅藍就難過的想哭。
怎么能呢,這個人怎么能把她送人呢?之前在日本對她的溫柔真的只是一時興起嗎?
她一把抹掉臉上的淚,一步一步靠近年錦堯,臉‘色’蒼白得可怕。
她盡可能的握緊澡巾,可是全身痛得發(fā)抖,這一簡單的事對于她來說,都是極具挑戰(zhàn)‘性’。
她像照顧‘奶’‘奶’那樣,仔細替年錦堯服務。
年錦堯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
年錦堯的神‘色’忽然黯淡至極,這個‘女’人,寧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服輸嗎。
“不痛嗎。”死寂中,他開了口。
林悅藍手一僵,背對他而站的她,此時早已淚流滿面,她忍著哭,無法出聲。她不能開口,一開口就會泄‘露’她的脆弱。她不想讓年錦堯看到她哭,然后嘲笑她用淚來求得他的原諒。
她的沉默讓年錦堯的尊嚴受到重創(chuàng),他猛然轉身,剛要呵斥,卻見林悅藍淚眼模糊的看著他,臉‘色’蒼白無比。
他心像被什么揪住一樣難受,上前狠狠抓住她的肩,怒聲質問:“寧愿死都不認錯嗎!林悅藍,你別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
有了他的抓扶,林悅藍頓時向他倒去,意識在慢慢潰散。
好溫暖……這個男人的‘胸’膛,真的好溫暖??墒菫槭裁此男哪敲茨獪y無常,讓她捉‘摸’不透。
她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旁,無時無刻都在擔心自己的一舉一動會惹得他生氣,明明那么小心了的,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她?
“為什么……為什么要把我送人……”她無力的依在他懷里,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脆弱和難過,無助的‘抽’泣著,“為什么……”
身上的痛已不再那樣鉆心,因為已痛到麻木。
林悅藍只覺得好冷,她哆哆嗦嗦的往年錦堯身上靠,“冷,好冷……”
“笨蛋,所以說……我沒有把你送人啊。”年錦堯摟緊她,神‘色’‘迷’離的輕喃著。
林悅藍聽不見他在說什么,她只是本能的想要尋找一個溫暖,“冷,真的好冷……”
年錦堯抱起她,快步走向臥室。同時打電話吩咐下人帶來一個醫(yī)生。
‘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在幫她脫衣服,幫她清理傷口,幫她換‘藥’。
有了‘藥’物的幫助,林悅藍終于覺得好過一些,傷口不痛,讓她想要睡去??墒窍乱幻?,嘴里突然被人放進兩顆苦澀的‘藥’物,讓她一陣惡心,張嘴就要吐。
“呃……”她的嘴,被誰的嘴給堵住,一股溫熱的水從那人的口中渡到她嘴里,兩顆‘藥’在水流的作用下,最終落入她的喉嚨。
等那人一松開她的嘴,她立刻劇烈咳嗽起來,想要把剛吞下去的‘藥’給吐出來,她恐懼一切能進肚的‘藥’!
沒等一會,就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乖,好好吃‘藥’,那樣病才會好……”
“可是,好苦啊……”她喃喃著,眼睛睜不開,讓她無法看清是誰陪在她身旁。
那個溫暖的‘唇’,又落了下來,這次渡給她的,是帶有甜味的水。她像小鳥取食一般,在那人嘴里索取著,對突來的甜感到滿足。
有了甜,她才能暫時忘了‘藥’的苦,忘了苦帶給她的傷痛。
身旁有一個暖暖的火爐,將她身上的冷意驅散,也讓她安心入眠。
這一覺,林悅藍睡得很沉,沉到一覺無夢。等她睜開雙眼時,還以為自己只睡了一小會。
她突然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她不是在幫年錦堯洗澡嗎?怎么會躺在這里?
左右四顧一番,這里是她自己的房間,寬敞的大‘床’,只有她自己,沒有她期待中的身影。心中竟微微有些失落。
她動了動,意外的沒有被背上的傷給刺痛。還以為是莫藍天替她上的‘藥’起了效果。
莫藍天……‘奶’‘奶’!
那個男人不是每天一大早就出現(xiàn),接她去醫(yī)院嗎,今天怎么沒來?
她掙扎著起身,突然想起與年錦堯之間的沖突,那個男人,應該會剝奪她去看望‘奶’‘奶’的權力吧,她那樣反抗他。
幽幽嘆了口氣,林悅藍起身洗漱一番,又找了件寬松的裙子穿上,在換衣時,她看到自己后背的傷居然開始結疤了!不是昨天的事嗎,什么‘藥’這么有效!
她出了房‘門’,光著腳丫在寬敞的別墅里尋找年錦堯。
書房,年錦堯正沉著臉站在窗前,一言不發(fā)。
“先生,在沖繩一個偏僻山溝發(fā)現(xiàn)相田由木的尸體,都已經(jīng)開始腐爛了,佛像就在尸體旁邊。”說話的,是消失半個月的王明軒。
他神態(tài)恭敬的站在書桌前,目不斜視。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相田和由木活下去?!蹦赍\堯眼神變幻莫測,帶著一種蔑視人命的殘酷。
他微頓,“還是查不到百里俊的消息嗎?”
“前幾日有消息傳來,在新加坡有過他的蹤跡,還沒等人趕過去,他已經(jīng)……”王明軒垂下頭,“屬下無能?!?br/>
年錦堯沒有責怪他,只是平靜的望向窗外,“是有人故意引我們出擊……”
王明軒沒有應話,他自言自語般嘆息:“會是歐陽家的人嗎?還是……罷了,不管是誰,既然想過招,那我們就逐一應付就是。將那尊佛像送回拍賣會,繼續(xù)標價拍賣?!?br/>
“是?!蓖趺鬈幍皖^應話,沒有著急離開。
果然,只沉默片刻,年錦堯又再次開口,“讓你派人去查的那件事怎么樣了?”
“先生,林小姐與林老太,在西邊一個名叫‘隆吉’的偏遠城鎮(zhèn)定居過,當?shù)厝硕际切┊愖迦?,對她們倆人的過往一無所知?!蓖趺鬈幦鐚嵒卮?。
年錦堯深思不語,過了一會問:“黑市的那件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林悅藍正好出現(xiàn)在書房外,感到她的靠近,年錦堯俊眉一擰:“你退下吧,這件事,你自己好好處理。軒,你明白我的意思?!?br/>
他望向王明軒的眼神過于深長,讓王明軒有些膽顫。
他急忙垂下頭,冷汗直冒:“是先生,我會好好處理?!?br/>
年錦堯不再多說,揮手命他離開。
黑市是他年錦堯的地盤,竟有人頂著他的名譽,把他的‘女’人送給別人!
這幾天順藤‘摸’瓜的查,早已從那些下人們口中查清主使這件事的主謀。
年錦堯不會輕易放過這兩個‘女’人的,不過在此之前,他要讓王明軒再給予那個‘女’人一個警告,也算是看在他跟了他八年的份上。
王明軒很清楚年錦堯這是在給他機會,他感‘激’的彎了個腰,然后退了出去。
他打開‘門’,看到林悅藍站在‘門’口,神‘色’一黯,極快垂下頭,在林悅藍還沒來得及打招呼時,他已迅速消失不見。
半個月不見,林悅藍比之前又瘦了許多。這次事件,讓她受了不少苦頭吧。
欣兒啊欣兒,這次,別說年先生饒過你,我也不會饒你……
林悅藍不明所以的望著王明軒遠去,還沒回頭,已感到年錦堯的‘逼’近,一只溫暖的手掌按在她額頭:“不難受了嗎,跑起來做什么?!?br/>
她躲閃不及,靠在‘門’上,水汪汪的大眼緊緊盯著他,搞不清他此時的溫柔是真是假。
年錦堯見她傻傻盯著自己不說話,收回手,淡漠的看著她。“燒了三天,是不是燒傻了?”
“什么?我、我燒了三天!”林悅藍終于回過神,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不行不行,我得去醫(yī)院……”
“不用了,我上午已經(jīng)去過醫(yī)院,你‘奶’‘奶’狀況很好,都可以下‘床’到處走走了?!蹦赍\堯拉住她,不由分說的撩起她的裙子,觀察她后背的傷:“結疤了,真丑?!?br/>
這里是書房,傭人隨時都有可能經(jīng)過,他怎么能拉她裙子!
林悅藍羞紅了臉,不過對他的態(tài)度卻有點適應不了,她自然沒忘記她惹怒他的后果??裳矍斑@是什么情況?
“下次乖點,早點認錯,就不會受太多罰?!蹦赍\堯放下她裙擺,反摟著她,神‘色’淡漠的哼道。
林悅藍愣住:“什么?我認錯!”
她對昏‘迷’前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看年錦堯這態(tài)度,難道真是她認錯了?
不是吧,這點原則都沒堅持住!她開始痛恨自己了。
年錦堯被她的模樣逗笑,忍住笑意,無比嚴肅的點頭:“當然,否則你認為老板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就算這樣,也要剝奪你近期探望‘奶’‘奶’的權力?!?br/>
林悅藍虧就虧在她一有病就會短暫失憶,完全記不清事情的她,不得不接受自己第一次與年錦堯對質就敗了的事實。
畢竟將她送進地獄的是年錦堯,而將她救出地獄的也是年錦堯。
看來她完全不知道,當日將她從胖男人手中救出的人,是莫藍天而非年錦堯。
兩人輕擁而立,誰都沒有開口打破這種寧靜,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一個下人出現(xiàn),恭敬的問:“先生,查小姐來電話問,您什么時候能出去?!?br/>
查小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