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jīng)很疲憊不堪的三人立馬跑到醫(yī)生面前,著急的問:“我女兒怎么樣了?”
醫(yī)生嘆氣對著他們道:“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傷者起碼要三個月,甚至是半年才可以走路,而且傷者求生的欲望很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
安爸懊悔萬分,他只是想教訓(xùn)女兒一頓而已,但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下手會這么重。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女兒也不會這樣子?!卑矉寽I流滿面,她用力的捶打他。
要是下手再重一點點,女兒可能就要變成殘疾人了,她怎么可能會接受好好端端的一個女兒變成一個殘疾人。
如果當時她能出手阻止,女兒也不會變成這樣。
安媽開始自責(zé)自己。
安勇在一邊安撫,:“沒事的,老媽,姐姐一定會好的,不要太擔(dān)心。”
安媽猛地抱住安勇,哽泣的道:“小勇,要是那時候我阻止你打姐姐那該多好,啊……都是媽的錯。”
安勇大概是知道為什么父親會打姐姐的原因,姐姐固然有錯在先,但是還不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嚴懲。
他板著臉,看著自責(zé)的安爸,不瞞的開口:“爸,這次你下手太重了?!?br/>
安爸苦笑,低聲喃著:“我知道,是我錯了,是爸爸我錯了……?!?br/>
急癥室的大門再度打開,醫(yī)護人員將安小悠轉(zhuǎn)移到普通室,她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
躺在病床上的安小悠看起來都是那么的虛弱,沒有了生機。
“姐姐,姐姐!?!卑灿螺p聲的在她耳邊呼喚。
安小悠沒有動靜,閉上眼睛的她就好像是一位長眠的人,與這個世界隔絕。
在旁的夫妻倆看著女兒又低頭看著醫(yī)院給的出診費。
3300元。
對于普通家庭來說,可能是一兩個月的工資就夠了,但對于長期還債的它們來說,一個月下來就光憑安媽才勉強的度日,更不用說一直沒有工作的安爸。
安媽想了想:“等待天亮,我們夫妻倆打電話都東湊西湊,看看能不能借到5000塊錢”
5千那只是保守價,要是小悠一直沒有醒,只要待在醫(yī)院一天,那么就多一天的錢。
雖然可以要求接到家里治療,但是他們寧愿多花一些錢要小悠在醫(yī)院得到更好的治療也不愿意在家里等待奇跡。
……
一家人幾乎都沒有睡過覺,所以在凌晨三四點的時候,三個人才在安小悠旁邊睡了幾個小時。
直到手機的鬧鐘響起。
安媽一聽到鬧鐘,急匆匆的起身,準備換衣服洗刷去上班,看著白漆漆的病床,她一臉迷茫狀態(tài),猛地才想起,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
“睡什么睡,趕緊的送我去上班,要是遲到了,可是要罰錢的?!”安媽對著安色開口氣兇兇一吼。
安爸一個激淋,瞬間清醒,但處于做錯事的他,沒有開口跟語氣這么兇的安媽叫板的權(quán)利。
安勇醒來之后,用手擦了擦眼睛,昏昏欲睡地說:“老爸,我好困啊,今天不想上學(xué),能不能在這里陪老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