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沉,竟然莫名的空了一下,然而這個時候哪里能夠胡思亂想,這個男人的語氣太過霸道,霸道的讓她手足無措,她皺了皺眉,有些艱難的抬頭:“王爺只手遮天,難道連人心都能管得住么?”
她極力的維持著面兒上的平靜,目光沉寂的回望他,一雙眸子眨都不?!緦㈤T庶女v8你勾*引姐夫章節(jié)】。
屋子里靜極了,兩個人便這樣無聲的對視,一觸即發(fā)的緊繃氣氛中,僵持的兩人,似乎都有瀕臨絕境的危險。
半晌,薄子夜卻低低一笑,“你又何必激怒本王?你清楚的,但凡本王想做的事,從來沒有辦不到的。管不住你的心,那就管住你的人,本王會讓你想離開都離不開?!?br/>
明明是笑著,可是不知為何,卻讓暮詞一陣的膽戰(zhàn)心驚,她死死的將指尖嵌入他的肩膀,有些驚慌:“什么意思?沲”
男人卻別有深意的一笑,大手毫不猶豫的在她的腰間胸側(cè)撥弄挑逗,感受到身下人兒的戰(zhàn)栗,他笑的越發(fā)肆意:“沒什么,只想你乖乖的”
靜靜聽著,暮詞的一顆心,卻不住的狂跳了起來,不對,他一定有什么事沒告訴她,他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正在這時,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隨之而來的門響,將她的思緒抽離了回來鄒。
她抬眸,越過薄子夜的肩膀望了過去,只一眼,就整個人呆愣在當場。
是凌暮雪,正把著房門滿眼驚恐朝屋里望來,瞪圓的水眸泛著難以置信的光芒,清楚的映襯出俯身在桌案上的兩個人的身影,她張了張口:“王爺,你們”
聲音里已然有了哭腔。
薄子夜稍稍停頓,唇角,在這一刻浮起一絲浮光掠影的笑意來,在凌暮雪炙熱的目光當中,他緩緩從暮詞的身上起身,眸色鎮(zhèn)靜的整了整衣裳,而后沉聲道:“你回來了。”
平靜無波,像是無事一般,凌暮雪渾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看都不看暮詞一眼,只是直直的望著薄子夜。徹骨的寒意,讓她如同寒冬臘月澆下來的一盆冷水,她禁不住的打顫,手中的那對鐲子那樣涼,涼的她有些握不住。
他們竟然是他們
“姐姐,不是的,你聽我解釋?!笔虑檫^于突然,是暮詞始料不及的,然而,衣衫不整,發(fā)絲凌亂,她的解釋就那樣的蒼白無力。
“閉嘴!”凌暮雪氣急了,厭惡極了,一把甩開凌暮詞的手,聲音陡然一揚:“二娘說你下賤我還不信,竟然真的是你,凌暮詞,你還真的是一點禮義廉恥都不顧,竟然勾引自己的姐夫?!?br/>
“姐姐”被她聲嘶力竭的怒罵,暮詞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是啊,都是她的錯,從一開始就錯得離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懺悔,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卻連擦一把都來不及,她該怎么辦?
“滾開!別再拿出那副虛情假意的模樣來博取同情,你就是不要臉的狐貍精,從前我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如今看來倒是我眼拙了,你不但不要臉,還連自己的姐夫都不放過,你這個賤人【將門庶女v8你勾*引姐夫章節(jié)】!”
抬手,忍無可忍對著暮詞的臉就重重的甩下一巴掌去,然而尚未觸及她的臉龐,手腕就被薄子夜牢牢的禁錮住,他一把將她甩到一邊,面色如常的淡聲道:“王妃,注意你的身份,你失儀了?!?br/>
是他故意讓真相曝光,卻并不意味著旁的人可以指責(zé)暮詞,可以罵她的只有他,旁的人,哪怕是凌暮雪也不可以。
凌暮雪有些發(fā)狂,有些崩潰,此時的她,哪里還顧得禮數(shù),被薄子夜甩開,她又再度上前,死死的抓住薄子夜的衣袖:“所以,王爺也喜歡她么?所以你不肯碰我,所以那一日的毒,是她為你解的?”
她有些口不擇言,薄子夜不由得厭惡上了心頭,望著在一旁淚如雨下的暮詞,再看看那廂發(fā)瘋的凌暮雪,他當下就皺起了眉:“本王做什么,需要跟你解釋么?”
暮雪死死搖頭:“她到底哪里比我好?論容貌,不及我美,論教養(yǎng)不如我好,她不過是父親養(yǎng)在外頭的野丫頭,王爺為何要她卻不要我?我不服!”
暮詞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僵硬,面對暮雪的指責(zé)她無言以對,可是
“姐姐,我不是野丫頭,我的娘親是父親的妻?!?br/>
勉強說出這一句話來,她做錯事,活該受指責(zé),活該被唾罵,但是不能因此辱了娘親的名聲,娘親沒有錯。
“呵--現(xiàn)在還會頂嘴了,怎么,你以為有王爺給你撐腰,就可以無法無天了?”
崩潰的嘶吼,不敢對薄子夜發(fā)作,便盡數(shù)的發(fā)泄在了暮詞的身上,她拽住她的衣領(lǐng)子,來回的拉扯,力道是極大的,將手中的鐲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后將暮詞一把推開。
鐲子頓時四分五裂開來,有一塊碎片打在暮詞的臉頰,她有些不妨,整個人站不穩(wěn)當,便直直的朝著身后的桌案撞了上去,鉆心的痛,頓時涌上了心頭,她蹲坐在那里,嗚咽了一聲。
薄子夜抱臂在一旁瞧著,此時方才有些遲疑,用這樣的方式將她禁錮在身邊,對她來說,是不是太過殘酷了。
可是這樣的念頭只有一瞬便消失無蹤,他勾著妖冶的紅唇,像是事不關(guān)己一般的闔了闔眸子:“王妃,你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鬧也鬧的差不多了,眼見著暮詞已經(jīng)在崩潰的邊緣,他到底得留一條活路。
暮雪揚聲:“王爺”
“有些事適可而止便是最好?!北∽右孤N了翹眉梢,輕描淡寫了一句,可是語氣里,隱隱有一絲的不容違拗,暮雪聽的分明。
她握了握拳,眼中,一閃而過一絲的恨意,最后又恨恨看了一眼暮詞的身影,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薄子夜自始至終在那里瞧著,耳邊是凌暮詞痛苦的低喃,他頓時皺起了眉:“起來吧,別哭了。”
暮詞緩緩的抬起頭來,臉頰上盡是淚珠子,她張了張口,啞著聲音一字一頓道:“是你對不對?你故意讓姐姐知道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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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咬的唇瓣微微泛白,臉色更是因為極度的隱忍而蒼白無色,卻都比不上她眼底的空無更讓人揪心。
薄子夜斂了斂眉,極力忍下心頭的悸動,依舊云淡風(fēng)輕:“沒錯,本王就是故意的。”
他彎下腰湊到她的眼前,離的那樣近,他幾乎都能看到她眼中映出的他的輪廓來,他闔了闔眸子,有些殘忍的開口:“如若不給你些苦頭嘗嘗,你永遠都學(xué)不會乖?,F(xiàn)今好了,你已經(jīng)孤立無援,只剩下本王,本王不會食言,說過的話依舊有效,只要你乖乖的,我會很疼你。”
“不要”別開他的手,暮詞踉蹌著沖到了門口:“我會求姐姐原諒我,我不會任由你擺布,絕不!”
薄子夜看著她蒼涼的背影,嫣紅的唇勾勒了一抹不置可否的笑。
擺脫他?想都別想。
夜色降臨,暮詞跪在汐雪苑前,地面冰涼,有些蝕骨的寒,她打著寒顫,目光凜然的望著院落里的燈火,心,一點一點的沉寂。
“二小姐,你還是回去吧,王妃說了,不會見你的?!卞\菱有些不落忍,低聲的勸慰了一句。
“我要等到姐姐肯見我為止,錦菱,求你再幫我通傳?!本o咬牙關(guān)不讓打顫的聲音溢出口,錦菱聽了,不住的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
進去又通傳了一遍,凌暮雪卻已經(jīng)自顧自的上了床榻,根本不肯見人,錦菱正遲疑著如何除去解釋,正在這時,忽聽外頭不知誰扯著嗓子喊了一聲“二小姐暈倒了”,她的心,當下一沉。
冷,好冷!
她像是在一個冰天雪地的冰窖里,周遭黑漆漆的一片,除了無邊的恐懼籠罩,再無其他。
暮詞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眼前晃過了無數(shù)張臉,娘親的,連映池的,父親的,二娘的,姐姐的,還有薄子夜的
她忽然就張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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