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界。
平行通道里,一個幻影不停的在空間穿梭,時而出現(xiàn)在這里,下一秒又出現(xiàn)在另外一處地方。
“完了,完了,空間裂縫越來越多了,快要撐不住了。”界靈揮舞著那三指拳頭,出現(xiàn)又消失在每一處空間裂縫,它已經(jīng)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可是在它轄區(qū)內(nèi)平行通道里的空間裂縫出現(xiàn)的速度,遠遠比起它修補的速度要快得多。盡管如此,界靈依然在奮力補救中,這是它的職責(zé),它生來就是維護空間通道穩(wěn)定的精靈,但它只是一個維修工,而并不是神。
平行通道已經(jīng)處于暴亂之中,高速移動的界靈突然停下身子,神情凝重的看向通道的一頭,那萌萌的大眼閃過一抹紅光,在它的視線中,一顆巨大的藍色星球正高速的朝著通道沖擊而來,一個個奇怪的虛影生物出現(xiàn)在各處空間裂縫內(nèi),又消失在另一處的空間裂縫中。
突然間,整個空間通道震蕩了起來,成群的空間裂縫突然消失了,然后,一個如同玻璃碎裂的節(jié)點突然出現(xiàn)在了空間之中,隨即,裂紋猛然擴散開來,很只是一瞬間,整個星空通道都布滿了蛛網(wǎng)一般的裂紋。
“哎……盡力了?!苯珈`看著滿世界的裂紋,嘆息了一聲,兩只三指小拳垂下緩緩伸展開來。
下一秒,藍色的星球撞在了平行通道上,整個平行通道崩裂開來,通道瞬間化為了無數(shù)碎片,而大眼界靈也如同那通道一般,整個碎裂開來,就好像它也是這通道的一部分一樣,通道碎,亦它亡。
…………
拉著林婉清的陳凡一頭霧水的朝大門跑去,網(wǎng)吧內(nèi)那些顧客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變成了極度鄙視,他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渣男,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自己恐怕早已經(jīng)被凌遲了好幾遍。
“嗡……”
剛剛走出網(wǎng)吧大門,一陣奇怪的聲音在陳凡的腦海中響起,陳凡感覺自己像是被大錘砸中了腦袋一樣眼前一黑,一陣眩暈感襲來,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扶住了一旁的門柱。
突然間,陳凡感覺握著這林婉清的左手傳來了一陣拉扯之感,他搖了搖昏脹的腦袋,努力的睜開雙眼扭頭看去,此時的林婉清,不知為何突然昏倒在了地上,還沒等陳凡驚訝,一陣驚天爆響從門外傳了過來。
“這……”
眼前的一切讓陳凡難以置信,大街上出現(xiàn)了一連串的車禍,一輛小轎車整個翻了過來,另一輛SUV撞倒了街對面的消防栓,消防水如同噴泉一樣沖上了高空,一輛公交車橫在了馬路上,車頭和車尾各有三四輛小車連環(huán)撞擊在了一起,這還沒完,馬路上的行人,差不多有一半都暈倒在了路上,剩下的一半也如同陳凡一樣暈暈乎乎的,或趴,或蹲,或倚靠著樹木和路燈。
“保哥,保哥你怎么了?”
“琳姐?花姐?你們干嘛?”
“嘔……麻的,這游戲怎么玩的我頭暈想吐啊?!?br/>
“網(wǎng)管,外面什么聲音?不會出車禍了吧?”
網(wǎng)吧里的喧鬧,把陳凡從驚恐中驚醒了過來,他艱難的回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此時網(wǎng)吧里大部分人都站著,但卻有一少部分人全都趴在了電腦桌上,直到相鄰的同桌發(fā)現(xiàn)這些人全部都昏迷了過去,陳凡突然發(fā)覺事態(tài)似乎變得有些嚴重了。
同樣的事并不止發(fā)生在此地,幾乎同一時間,全球都受到了這股莫名的力量襲擊,幾乎全世界1/3的人都陷入了昏迷,尤其是東半球北回歸線附近,昏迷的人口達到了2/5,這已經(jīng)是將近一半的人口昏迷不醒了。
這是全球性的災(zāi)難,沒有任何一個種族,任何一個職業(yè)能躲開這次動蕩,醫(yī)療專家對這些昏迷者進行了研究,他們發(fā)現(xiàn),所有昏迷者的身體狀況都非常好,但是唯獨腦部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大腦皮層功能停止,陷入了植物人的狀態(tài),他們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卻是未知。
然而,這一切還只是剛剛開始,在大量人員昏迷的同時,各國部隊駐守的空間裂縫失守了,整個空間裂縫突然擴大了十倍,裂縫中涌出了大量藍色霧氣,緊接著,各種變異生物如橫空出世一般出現(xiàn)在了地球,當然這一切都是后話。
此時的陳凡,腦子里只惦記著一件事,那就是父母的安危,手機信號不知道為何一格也沒有了,陳凡撥了四五次都是盲音??粗鴳牙锏牧滞袂?,陳凡皺了皺眉頭將她暫時背上了閣樓,安置在了自己的床上。大街上到處都是昏迷的人,等救護車來,無疑是天方夜譚,陳凡沒有那么多時間耗在這里。
取出了早上剛收到的快遞,陳凡穿上戰(zhàn)術(shù)背心,將工兵鍬插在了后背,這些東早上收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檢查過了,質(zhì)量還不錯,五星好評。網(wǎng)吧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個顧客,出了這么大的事,誰還坐得住。陳凡拉下網(wǎng)吧的鐵門,上了鎖,轉(zhuǎn)身朝自己家奔去。
路上一片狼藉,隨處可見堆積在一起的昏迷者,還清醒的人們將那些昏倒在路旁的路人搬遷至路邊等待救援,還有一些人正搶救著那些車禍中的傷者,哭喊聲、求助聲、水流聲、爆炸聲絡(luò)繹不絕,許多建筑物里都冒出了濃煙,看上去就如同遭遇了恐怖襲擊。
陳凡埋頭狂奔,心里惦記著父母,路上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回家的小路上有一段涵洞,洞頂上方是火車道,涵洞的地勢有些低,一年四季都是濕漉漉,而今天卻好死不死的被撞壞的消防栓給灌滿了水,整個涵洞被水淹沒了近1/3,來到此處的陳凡二話不說,直接跳了進去。
半分鐘不到,二十米寬的涵洞,陳凡直接游了過去,盡管此時已經(jīng)寒冬臘月,氣溫連5度都不到,但陳凡卻感覺不到一絲寒冷,腦海里只有一個詞,“快點,在快點?!?br/>
一路疾行,原本十分鐘的路程,陳凡只花了四分鐘就跑到了家住的小區(qū)門口,若不是半路上,被那涵洞拖了半分鐘,或許還能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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