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瀟離開了307,楊明仔細尋找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終于在一只花瓶里找到了廖語詩的魂,她只記得自己叫廖語詩。
楊明試著用拘魂幡收取廖語詩的魂,卻無法奏效,他突然想起來獎勵獲得的那只養(yǎng)魂瓶,打開靈魂管理局的界面,瓶子還靜靜的躺在獎勵欄中,下方有一個領(lǐng)取的選項。
“養(yǎng)魂瓶:可收留溫養(yǎng)魂魄。是否領(lǐng)取?”
楊明選擇了領(lǐng)取,照著瓶子上狗屁不通的古語念了一句,廖語詩的魂就被收進了養(yǎng)魂瓶。
大功告成!楊明收起瓶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倒頭就睡,與修羅的戰(zhàn)斗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分鐘,但是太過費神。
數(shù)十分鐘后,陳瀟瀟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了房間,滿心歡喜地本想讓楊明品嘗品嘗京都的美食,結(jié)果卻看到楊明呼呼大睡,失望的坐在旁邊,靠在床頭上,傻笑的看著楊明的臉,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楊明醒了過來,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又是神清氣爽,不對!這是什么?楊明突然覺得手里一團Q彈的柔軟,不禁手下用力捏了捏。
“嗯~”一聲嬌哼傳來,楊明頓時又清醒了三分,收回手,翻身起來一看,原來是陳瀟瀟睡在旁邊,幸好兩人都是穿著衣服,不然楊明可真要嚇傻了。
看到桌子上放著的各種包裝袋,應(yīng)該是陳瀟瀟買的衣服了,楊明躡手躡腳的走到桌子跟前,尋找著屬于自己的衣服。
陳瀟瀟在睡夢中依偎在楊明的懷抱里,然后……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陳瀟瀟突然醒了過來,楊明正在打開一個盒子,陳瀟瀟慌亂喊道:“別打開!”
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嚇得楊明一抖,盒子里的黑死蕾絲女性內(nèi)衣一下掉在了地上,楊明回過頭,卻看到陳瀟瀟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把地上的東西收回盒子,怒氣沖沖地對楊明說道:“你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嗎?就隨便翻我的東西!”
“額,我看你還在睡,就沒敢打擾,那啥,那個是你幫誰買的?”楊明掃了眼陳瀟瀟一馬平川的胸脯,心里暗道:這型號不對吧?剛才那個內(nèi)衣怎么也有34D,陳小小這怕是連個B都不到吧?
“哼!流氓,不該問的就別問!喏,這個是你的!”陳瀟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楊明的賊眉鼠眼,白了楊明一眼,將楊明的衣服遞給了他。
“哦,謝謝!剛才那個到底是給誰買的?”楊明接過袋子,好奇心驅(qū)使他追問了一句。
“滾!”陳瀟瀟揚著手中的盒子作勢要打,楊明縮了縮頭,鉆進了衛(wèi)生間。
換好一身衣服,楊明神采飛揚的走了出來,還是休閑裝適合自己,沒有穿西裝那種壓抑緊張的心情,楊明主動提起桌上的大包小包,笑得陽光燦爛:“走吧,該回廖府了。”
陳瀟瀟紅著臉跟在楊明后面,走到了前臺。
“先生小姐,昨晚住得還好嗎?”服務(wù)員一臉見鬼的看著楊明,自打這兩年來,楊明二人是唯一一波安安穩(wěn)穩(wěn)離開307的顧客。
“哦?有事?”楊明故作糊涂道,他在進307之前確實很好奇服務(wù)員的態(tài)度,現(xiàn)在卻是能理解了,307中有一個惡煞存在,出來的人肯定不是瘋就是癲,出了幾次事故之后,他們便把307隔離出來,不再對外開放,楊明住了整整一晚上都沒事,她不奇怪才有鬼呢。
“額,沒事沒事!先生小姐你們走好!歡迎下次光臨!”服務(wù)員微笑著送走了楊明二人,將這事講給了經(jīng)理,經(jīng)理壯著膽子走進307查看了一番,竟然啥事都沒有發(fā)生,他開始懷疑楊明可能是個世外高人,將房子中的厲鬼抓走了。本想追上楊明道謝,卻再也找不到楊明的蹤跡,心里感慨著,高人果然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其實在這個時候,楊明不爭氣的跟著陳瀟瀟一頭扎進了小吃店,跟著陳瀟瀟就像一對情侶一般品嘗著京都的風(fēng)味小吃。
……
一棟別墅里,陳傳之端坐在棋桌邊,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舉棋不定,索性將旗子丟進了棋簍,拿起茶杯,悠悠說道:“你說對方與你年紀相當(dāng),而且你不是他的對手,這人叫什么?”
“他叫楊明,他的功夫我看不出來是哪門哪派,但是他的內(nèi)力之深厚,我恐怕不及他二分之一!”陳傳之慚愧地低下了頭,這還是因為他吸取了薛洋七十年的功力,不然的話,恐怕還真的連楊明的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
“嚓”中年男人手中的棋子被捏得粉碎,他看了眼陳傳之,又說道:“你無須慚愧,姓楊的家族有那么幾個,但大多都是其他家族的附庸,這個小伙子有如此深厚的內(nèi)力,一定是靠著全族上下薪火相傳,連續(xù)十幾代下來,才有了這等底蘊,以你的天賦和心性,十年內(nèi)超過他沒有一點問題!”
陳傳之默認了陳南山的說法,他相信,論天賦,沒有人能跟他相提并論,哪怕是薛洋,也只配給他提鞋,一說到楊明,他就想起來了廖家的事情,抿了一口茶水,清香饒舌,開口向陳南山問道:“父親,我托您調(diào)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唐家那邊我已經(jīng)問好了,他們的毒藥被管事的私自交易了一批,那個管事的已經(jīng)被依法懲處了,至于藥的下落,已經(jīng)不得而知了,對廖家小姐行兇之人應(yīng)該不是武林中人。既然那個叫楊明的小伙已經(jīng)解了廖家小姐的毒,這事也就沒必要費神去調(diào)查了,你的時間應(yīng)該用在修煉上面,而不是去刨根問底追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陳南山放下茶杯,訓(xùn)斥了陳傳之一句。
“不行!敢動我陳傳之的女人,我一定要他付出血的代價!”陳傳之捏著拳頭,無處發(fā)泄。
“呵呵,不愧是我陳南山的兒子,有魄力。你放心吧!我一定想盡辦法給你調(diào)查清楚,還有,別在廖家小姐身上花太大的功夫,女人哪里沒有?只要你想,三妻四妾都沒問題。至于楊明,我會把他解了唐家的毒這件事情散播出去,想要收拾他,太簡單了!”陳南山站起身子望向山下星羅棋布的大廈,笑得悠然自得。
陳傳之眼前一亮,當(dāng)今江湖,精通醫(yī)術(shù)的門派已經(jīng)銷聲匿跡,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為唐家,唐家有一個門規(guī),但凡有外人解了唐家的毒,必將會遭到唐家的追殺,如今雖然是法治社會,就連古武聯(lián)盟——古武者協(xié)會也定下了各種條條框框,約束著這些飛檐走壁的高手,但是唐家卻喜歡劍走偏鋒,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他們都會把解毒者殺死。如果讓唐家把矛頭對向楊明,說不定還真能把楊明抹除掉!
……
回到廖家,廖安邦也已經(jīng)歸來,一家人坐在客廳里聽廖安邦講著局里的事情,就連原本一臉癡呆的廖語詩也笑得花枝招展,楊明看得一愣,轉(zhuǎn)而笑著踏進了大門。
廖峰見楊明來了,馬上問道:“楊小友昨晚徹夜未歸,不知是去了哪里?”
陳瀟瀟聽到廖峰的問題,想起來昨晚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還是跟楊明同睡一床,而且還做了那種羞羞的夢,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被廖峰看了個正著。
“既然是楊小友的私事,我就不必多問了。”廖峰見陳瀟瀟紅著個臉,頓時明白了,訕訕笑道,同時心里又在好奇,陳瀟瀟這妮子知書達理,怎么才一天就跟著楊明一起到外面過夜了?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br/>
楊明順著廖峰的眼光看過去,陳瀟瀟臉上彌漫了迷之臉紅,心中吐槽道:昨天還那么主動,我還以為你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呢,怎么就這么愛臉紅?
“廖老別誤會了,昨晚我是去找藥引子去了!”楊明淡然笑道。
“可有收獲?”廖峰忙問道。
“自然是不負眾望,我馬上就為廖小姐醫(yī)治?!睏蠲髡f著就看向了廖語詩,廖語詩皺著眉頭撇過了臉,應(yīng)該是還在為第一次見面的事情生氣,而陸云則是熱淚盈眶地抓住廖志興的手又蹦又跳,然后對著楊明又是道謝,又是準備磕頭,楊明連連抬手扶住陸云,反觀廖志興,他的反應(yīng)并不大,倒是有一點強顏歡笑的感覺。
楊明覺得很反常,若真是自己的女兒要醒過來了,熱淚盈眶就不用說了,最起碼的如陸云般對楊明道謝,應(yīng)該是一個書香門第最基本的禮儀了。
“哈哈!我就知道楊明有辦法,不愧是我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廖安邦的反應(yīng)更是劇烈,給了楊明一個大大的擁抱,楊明無語地被廖安邦抱在懷里狠狠的拍了幾巴掌,差點岔氣而死。在他眼里,和楊明一起經(jīng)歷了薛洋截殺的遭遇,他們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好了,廖老,麻煩幫我準備銀針,我馬上為廖小姐施針。”楊明推開廖安邦,朝著廖峰拱了拱手。
“我去拿吧!楊醫(yī)生稍等!”
廖志興自告奮勇,轉(zhuǎn)身離開了客廳,楊明看著廖志興的背影,眉頭一跳,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