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峰,他回來了。
我興奮地朝著秦海峰身邊走去,問他昨晚的時候為什么忽然就消失不見了。
秦海峰只是一雙眼睛看向我,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些著急,繼續(xù)問了一遍,緊接著還告訴他王瞎子的事情,王瞎子根本就沒有按照他所說的去做,全部都是在敷衍他。
在我講完這些話之后,秦海峰的臉上無動于衷,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我說話一樣。
看著這樣一個秦海峰,我瞬間就感到奇怪,然后用手在秦海峰的面前搖晃了一下,他才回過神的樣子。
定睛看向我,問我剛才都說了什么。
“你怎么了,為什么一出現(xiàn)就在走神,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方便告訴我?”看著秦海峰失魂落魄的樣子,總覺得是有事發(fā)生,但是他一直都不肯告訴我,我又只能干著急。
“笑笑,我?!鼻睾7逶挾歼€沒說完,又停了下來,只是兩眼看向我,欲言又止的樣子。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趕緊說??!”我被秦海峰的樣子給弄急了,直接朝著他大聲的吼道。
“我沒能鎮(zhèn)住漁鄉(xiāng)的那個鬼,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出來,他的目標是你,你現(xiàn)在有危險?!彼伎荚偃睾7遄詈筮€是告訴了我他一直想說卻又不說的事。
“漁鄉(xiāng)的那個鬼?”我開始回憶起那天在漁鄉(xiāng)所發(fā)生的一切。
那天,我和秦海峰因為躲避村民的追蹤,最后逃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只是這個地方無論我們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最后還是因為秦海峰發(fā)生了詭異之處,我才順利逃出去,也是因為秦海峰拼盡全力幫我擋住了那個叫我名字的鬼,不然的話,我肯定會被留下,并且生死未定。
那個鬼,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了,那么出來的第一個要找的,肯定就是我了。
“我沒遇見他啊?!蔽覜_著秦海峰說了一句,如果那個鬼已經(jīng)出來了,找到我肯定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從昨天到現(xiàn)在,我都沒遇上那個鬼。
“他出來已經(jīng)好幾天了,我因為被他困在里面,一時間沒辦法出來,所以你遇到危險的時候,雖然我感應(yīng)到了,可是我沒辦法到你的身邊,好幾次想要出去,可是我的行動都被限制住了,根本沒辦法自由出入。笑笑,你現(xiàn)在就跟我走,離開這個地方?!闭f著秦海峰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并且還想要帶我離開這里。
我立馬就拒絕了,“不行。”
我堅決果斷地告訴了秦海峰,我不能離開這里。
就在剛才的時候,我就喝下了王瞎子給我的藥,現(xiàn)在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只要王瞎子找到我,并且搖晃那個搖鈴,那么我的身體肯定就會不聽使喚地按照王瞎子所說的去做了。
所以,我離不離開這里,已經(jīng)無所謂了。
我也不行讓秦海峰再為我的事情去操心了,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梁笑笑,你不想活了嘛!要是被他找到你,你就死定了!”秦海峰急紅了雙眼,死死的注視著我。
如果現(xiàn)在眼神可以帶來傷害,那么說不定,他現(xiàn)在就把我給盯死了。
“我走不走有什么區(qū)別,我的身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我現(xiàn)在跟死人沒什么兩樣了!”我沖著秦海峰絕望的喊道。
我的情緒變得暴躁,低落。
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之后,秦海峰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了秦海峰一眼,緩緩地說道:“我喝下了王瞎子給我的藥,這個藥是能控制我的身體的,他用你的遺體和全村村民的安危跟我做交換,那個時候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的話,那么他就會毀了你的遺體,村長這么看重你的遺體,你又幫過我,我怎么可能會袖手旁觀?”
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和秦海峰說了一遍,他用吃驚的眼神看向我,問我怎么那么傻,他的遺體沒了就沒了,又不是有了遺體,他就能復(fù)活一樣。
緊接著,秦海峰用手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然后一把把我給擁入懷中。
“傻笑笑,我不會讓你被別人控住的,王瞎子竟然敢動我的人,我定會讓他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顯能聽到他的牙齒都在咯咯的響,似乎是那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秦海峰的話,我的內(nèi)心頓時一暖,轉(zhuǎn)眼想到他說的那個要追殺我的鬼,心中又是一陣擔憂。
“漁鄉(xiāng)的那個鬼,為什么要殺我?”我在秦海峰的懷中小聲地問道。
只是在聽到我問這個問題時,秦海峰整個都呆在那邊,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一樣。